這又是一個午後。
凝光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月海亭的一處辦公室外,她聽見裡面甘雨隱約似痛苦似舒適的求饒之聲,那絕美的臉頰不由得泛紅。
思量了下後,她還是敲了敲門。
其實她是知道這裡的情況,她也不想來打擾人家親熱。
可問題是,這一段時間甘雨的工作效率大幅度降低,這已經耽擱了整個璃月的運轉,雖然將許多工作交給自己的秘書,可甘雨的工作,一般人根本就完成不了!
“呀~洛~洛水有人來了!”
甘雨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顯得有些緊張和急迫。
“是凝光,讓她等會兒就是。”
緊接著又是洛水急促的聲音,這話使得凝光嘴角不由得抽搐兩下。
半晌之後,門被開啟了。
開門的是洛水,他扛著一床被子向著凝光打招呼,
“喲,凝光你找甘雨有事嗎?”
“洛水大人午安。”
凝光禮貌地打招呼,雖然以前關係親近,但知道洛水是七罪魔神之後,就不能再那麼隨便,這是做給別人看的,
“我找甘雨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凝光看了看那床有著明顯溼潤痕跡的被子,解釋道:
“正好也想讓洛水大人您幫忙給旅行者說一聲,南十字艦隊已經在孤雲閣附近了,他們補充完物資明天就會出發去稻妻。”
“沒問題,我會告訴熒的,你們先聊!”
洛水步伐輕快地向外走去,這床被子都快溼透了,他得儘快洗才行,
“我先走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噴灑狀的水珠,忍不住有些感慨,甘雨這個名字取得是真的好,非常的形象!
凝光一直看著洛水消失在拐角,這才走進辦公室,她嗅到空氣中瀰漫的氣味後,眉頭一挑,然後看向甘雨。
這時候甘雨白皙的臉頰帶著未散去的紅暈,正坐辦公桌前工作,見到凝光連忙打招呼,
“對不起凝光小姐,讓你久等了。”
“無礙。”
凝光搖搖頭,視線在房間中轉悠,最後落在沒有被子的軟榻之上。
:
見到凝光看過去,甘雨連忙慌張道:
“凝光小姐,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倒也沒甚麼大事,只是聽說甘雨你最近工作心不在焉的,是因為洛水的原因嗎?”
凝光看向甘雨,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來,
“你們兩個好像最近經常一起加班吧?不過加班之後要消除一些氣味哦!雖然你們兩個可能察覺不到,但是後面進來的時可是能感覺味道非常的重。”
聽到這話,甘雨臉上本來就還未散去的紅暈再次浮現出來,而且隨著凝光的話變得越發的紅潤,到最後連耳垂都紅了。
“啊啊啊!那…那豈不是所有進來的人……”
她的眸子好像一汪清水,兩隻小手抬起來捂著自己的頭,
“一直都……啊啊啊!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說著,她連忙起身開啟了窗戶。
甘雨有趣的反應,讓凝光不由得笑出聲來,不過她可不是故意來看甘雨出醜的。
稍微思索了下,她覺得還是多招幾個人算了,甘雨能露出這種樣子,也是很難得。
“甘雨,見到你最近能這麼開心就是好事,可不能像一起一樣了。”
“誒?”
聞言甘雨不由得愣了下,
“我以前的樣子看起來,難道不開心嗎?”
另一邊。
洛水一身輕鬆的就回到了往生堂。
此時幾個小傢伙都不在家,應該是出去玩了。
現在歸終和鍾離這兩夫妻已經在往生堂住下來,歸終表示會時刻注意小傢伙們,讓洛水不要擔心。
至於熒則住在不遠處的客棧,這個時間想來是在野外冒險,沒必要去找。
他看了看肩上扛著的被子,向著先把這些東西洗了再說,正好這兩天累積的衣物還沒洗。
“兩隻坨子,兩隻坨子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
這幾天他心情很好,搓洗衣物時,甚至恨起了歌曲。
當把穹還有胡蝶和胡桃的內衣洗完晾上之後,洛水又來到襪子堆前。
“咦?”
這時,洛水拿起一隻白襪,這隻
:
襪子是胡桃的,他發現上面居然破了一個洞!
不過以胡桃那活潑好動的性子,能把襪子穿出洞來,似乎並不奇怪。
想到胡桃,洛水提著襪子就開始思索起甚麼時候和她還有胡蝶一起去給胡老頭上墳。
誒,輩分小了,小了……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抬,三……”
這時,胡桃哼著歌一蹦一跳的就向這邊走來。
突然她就看見洛水正在發呆,而且還是拿著自己的襪子在發呆!
這使得胡桃不由得就想起前幾天洛水對自己說的話,頓時就腳底板有些發癢了。
她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潤,大眼睛眨巴了幾下,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洛水背後,然後……
“嗷嗚~”
猛得大叫一聲。
“淦!”
正在想事情的洛水手一抖,差點就把襪子杵到自己嘴上了!
“胡堂主,小孩子調皮可是會被打屁股的。”
他回頭看著賣力做出兇惡狀的胡桃,忍不住伸手捏住她可愛的鼻子掐了掐。
“本堂主明年就成年了,可一點都不小!”
胡桃拍了拍自己非常平攤的胸口,隨即視線又落到洛水手中的白襪上,臉上再次泛紅,視線有些躲閃道:
“那個,洛水你拿著我的襪子幹嘛?”
“嗯?”
聞言洛水不由得愣了下,隨即突然反應過來,胡桃肯定是誤會了甚麼,連忙解釋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發現這個襪子上面有個洞,然後就想你了……呸呸呸,不對,是想著甚麼時候和堂主你一起去給胡老頭上墳!”
不過洛水越是解釋,胡桃的臉上就越是泛紅。
她兩隻小手背在背後攪在一起,視線撇向一邊輕輕踹了洛水一下,然後就向著一邊跑去了。
這讓洛水一扶額,知道這個誤會肯定是解不開了。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胡桃沒過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她把一個東西向著洛水手中一遞,向著洛水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又迅速跑開。
洛水注意到,這時候的胡桃是赤著那白嫩可愛的小腳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