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往生堂。
“哈~”
清晨,屋外的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將洛水喚醒。
他不急不慢的起床開啟窗戶,站在窗前享受明媚的陽光和清新的空氣。
接著又慢條斯理的洗漱乾淨,最後圍上圍裙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胡堂主,吃飯了哦!”
將飯食都端上飯桌,洛水走到隔壁房門輕輕敲了敲。
做完之後,他又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隆起被子中露出的一個小腳丫。
這小腳丫白嫩嫩的,還沒洛水的巴掌大,五顆腳趾宛如珍珠般漂亮,此時那粉紅的腳底板正對著他。
“嘿!”
洛水的嘴角一勾,伸出手指頭對著那小腳的腳心就是輕輕撓起來。
那小腳頓時就繃直了,足弓柔和的線條更加明顯。
就當洛水準備好好捉弄一番時,就見那白嫩的腳丫子猛然一彈!
直接就踹在他的臉上!
“唔~”
穹掀開被子跪坐在床上,那略顯寬大的睡衣耷拉著,頭髮也是亂糟糟的,此刻那大眼睛半睜著,睡眼朦朧,顯然是人醒了,但是魂還沒醒。
不過突然,她就瞅見洛水那陰沉的黑臉,不由嚇了一跳,整個人頓時就精神了,
“爸,爸爸!?你怎麼了?”
洛水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疼的鼻子,然後抬手對著穹的小腦袋就敲下去。
“太陽都曬屁股了,起床吃飯!”
說完,洛水不理會委屈巴巴的穹,轉身就離開房間。
他坐在飯桌前,感慨著生活的愜意。
這已經是奧賽爾事情結束後的第三天,一切好像都已經恢復平靜。
這兩日,他沒事就拉著素雪和穹在街上閒逛,因為有了錢的原因,他甚至都懶得在街上發傳單。
當胡桃催促他招攬生意時,他直接就丟過去十萬摩拉。
他有錢了!
還工作幹嘛?
不過唯一讓洛水有些擔憂的事情,就是熒這幾日一直也沒露面,要不是從甘雨那裡得到訊息,她還在璃月的野外冒險,洛水還真就要急跳起來了。
至於鍾離?
他被萬民脅迫著就進入了群玉閣,之後也不知道簽訂
:
了甚麼契約,他以馬科修斯之名繼位巖神!
但是卻沒有任何權利,自然也不用工作,就好像變成一個吉祥物,往後可以堂堂正正的摸魚!
最讓洛水羨慕的一點,就是他以後一切的開銷,都由群玉閣買單!
“爸爸,你再打我的頭,你信不信我讓媽媽咬你的頭!”
這時候,穿上喜慶紅色連衣裙的穹,洗漱完畢後那白絲小腳啪啪的踩著就站到洛水邊上,氣惱道:
“我穹說到做到,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呵!”
聽著穹那很明顯不對的話,洛水輕蔑一笑,抬手對著那小腦袋又是一下。
別說,這敲順手了,感覺就是不一樣。
這時,鍾離從大堂外走進,他眼神淡漠地看了洛水一眼,一言不發的就坐到桌前,然後拿起一個碗給自己盛粥,絲毫沒拿自己當外人。
“鍾離爺爺,這個包子可好吃了!”
穹用油乎乎的小手遞過去一個包子,聲音甜甜地喊著。
看著她,鍾離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也變得柔和,接過包子咬上一口,
“嗯,確實挺好吃的。”
看著鍾離,洛水是一臉的羨慕,他怎麼就沒想到自己可以只掛一個巖神的名頭,以此天天在璃月吃白食呢?
看著看著,洛水就嫉妒了,他乾脆偏頭不去看鐘離那窮酸的嘴臉。
堂堂摩拉克斯,居然吃白食,真的好意思!
我羞於你為伍!
想到這裡,洛水不由得慶幸自己在黃金屋撈了一筆,不然可真就酸死了。
“怎麼胡堂主還沒出來?”
這時洛水想到甚麼,轉頭看向胡桃的房門。
穹的早餐都快吃完了,可胡桃還沒起床。
他不由得起身上前就敲了敲胡桃閨房的門,然後就推門而入,這才發現胡桃並沒有在房間。
難道睡棺材去了?
洛水轉身就向著倉庫走去。
說起來,看著胡桃從穹這麼大變得如今的亭亭玉立,他心中有著滿滿的成就感。
這可是他養的!
我也算是沒有辜負胡老頭的交待吧?
再過幾年等胡桃遇到如意郎君成婚,胡老頭
:
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來到陰森森的倉庫,洛水的帶著些回憶,當初胡老頭去世前他就在邊上,當時的場面就好像發生在昨日,但其實也已經過去幾年。
可真是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故人已去……
“咚咚,咚咚!”
倉庫之中,一副副棺材整齊的擺放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模擬客人身處的環境,這個倉庫就算是白天也很昏暗,明明很寬闊的空間,卻讓人壓抑得有些喘不過來氣。
當洛水走進這昏暗的倉庫時,一道敲擊棺材的聲音在這空間迴盪著,就好像是迴響在人的大腦之中。
“嗯?”
這熟悉的感覺讓洛水的腳步不由得一頓,倒不是害怕了,而是想起穹剛剛出現的場景。
這時,一具棺材的棺材蓋開啟了,一個乾坤泰卦帽就從棺材之中升起。
這帽子正面飾有往生堂的徽記,帽子側邊還有梅花,洛水十分的熟悉這個帽子。
這梅花還是他親手選的呢!
“我這是在擔心甚麼。”
洛水不由得為自己的擔心感覺可笑,棺材中會冒出穹這一個女兒就很神奇了,怎麼可能冒出第二個女兒?
世界上哪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帶著這樣的想法,洛水就走上前去,
“胡堂主,吃早飯了。”
“太陽出來我曬太陽,月亮出來我曬月亮咯……誒,早餐做好了嗎!”
這時,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唱著不著調的歌從門外傳來,不過雖然歌唱奇怪,但別說還挺好聽的。
“嗯?”
洛水的腳步頓時就僵住了,因為這聲音是胡桃的。
可胡桃在倉庫外面,那棺材裡面的人是誰?
恰好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乾坤泰卦帽似乎是因為尺寸太大的原因,緩緩滑落進棺材。
一個黑色裙子的可愛小女孩,就這麼出現在洛水的面前。
她看起來也就五六歲,正面色平淡地盯著洛水,緩緩開口喊道:
“爸爸。”
這聲音空靈沒有蘊含一絲感情,那和胡桃眼睛同樣好似五芒星的眸子,沒有神采波動,就宛如一個提線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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