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有請仙典儀,自然也有送仙儀式,我們往生堂不在意刺殺巖王帝君的兇手,但是請仙典儀如此籠罩,送仙儀式就沒人管了嗎?”
等到所有人坐下,鍾離緩緩說著,然後看向熒:
“旅者,我對你的事略有耳聞,既然你和風神有著交情,那麼可否考慮,與我一起籌備一場送別巖神的儀式?”
“噗!”
正在喝水的洛水一下噴了,他看著鍾離臉部肌肉在抽動,似乎隨時會笑出來。
“誒?自己送自己?鍾離爺爺不就是……”
這時候穹抬頭疑惑地看著鍾離,正準備說話時被洛水眼疾手快捂住嘴。
面對眾人投來的疑惑目光,洛水連忙道:
“沒事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不過鍾離,你看連穹都懷疑你是不是能做好這事情了,你可得加油啊!舉辦一場盛大的儀式,把你,把巖王帝君好好送走。”
說這話的時候,洛水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這鐘離可真是……
雖然自己送自己看起來很荒誕,但是洛水還是明白。
鍾離送的並不是自己,而是送的往昔,送的過去,送的神權的終結……
“我需要考慮一下。”
熒雖然奇怪洛水的反應,但對於一個神的落幕還是有些惋惜,不過卻猶豫是否要參與進去。
公子這時開始勸說起來。
洛水對於接下來的對話沒有任何興趣,他看著桌子上的菜忍不住有些驚訝。
這些菜可都是名貴的菜啊,剛才公子下樓接自己,那麼這些菜就都是鍾離點的?
這是在拿公子當羔羊啊!
洛水沒有絲毫愧疚的心理,招呼著穹就大快朵頤。
他能看得出來,公子雖然看似在幫著熒,但是卻非常明顯的自己對鍾離假死留下的仙體感興趣。
至於是要幹甚麼,還不得而知。
不過不管怎麼樣,一個異國人居然敢打璃月的巖王帝君的主意,被當成冤大頭也是活該。
洛水都在猶豫著,是不是找個機會把公子幹掉。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工作,巖王帝君必然是個偉岸的形象,但是在魔神
:
戰爭之中,想要建立一個國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乾淨的。
洛水和鍾離定下契約,一個在明面上保護璃月,而另一個,則需要將不利於璃月的事物全部剷除!
在璃月的古籍中記載,七罪魔神,曾是巖王帝君的好友,但行事卑劣,後殺死璃月同盟鹽之魔神,被憤怒的巖王帝君鎮殺於汪洋大海……
算了,太麻煩了。
只是猶豫了一下,洛水就不再考慮這事。
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往生堂的客卿,可不想參與這些麻煩的事情。
很快,熒就中了公子的計謀,嗯……這樣說好像不對,應該說是鍾離的計謀。
洛水也懶得管,反正他相信,鍾離是不可能傷害熒的。
幾人聊著,很快就決定明天一起去採購有關松仙儀式的物件。
而今天,自然是陪著穹玩樂。
“爸爸,媽媽,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當夜晚降臨,往生堂客廳之中,穹拉著洛水和熒期待道。
“啊?”
熒有些慌張為難的直接站起來,不知道怎麼回應穹。
“媽媽怎麼了?”
看著她的樣子,穹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緊接著好像是想到甚麼,撅起小嘴顯得有些委屈,
“我知道了,我已經長大了要一個人睡才行,爸爸媽媽晚上要打架,我過去會妨礙到你們的。”
“噗!”
正在喝茶的洛水差點喂到自己的鼻子裡面去,他沒好氣道:
“誰告訴你我晚上要和你媽打架啊?”
聽見洛水的話,穹氣鼓鼓道:
“你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打架,我告訴胡桃姨姨,她還讓我別擔心,說你們感情好才打架呢!”
告訴胡桃堂主!?
聞言,洛水的老臉有些發熱。
而熒也鬧了個大紅臉,她看著洛水略顯尷尬的說了句,
“你和你老婆感情確實挺好的。”
她自然是不知道,穹口中的媽媽可就是她!
這時,洛水察覺到穹正在偷笑,額頭不由得佈滿黑線,抬手就敲了過去,
“你瞎說甚麼!”
“唔~”
捂著自己的額頭,穹不由淚眼汪汪地看向熒
M.Ι.
:
,癟著小嘴委屈巴巴道:
“媽媽,爸爸打我!”
這讓熒不由心疼地抱過穹,發現她光潔的腦門都被洛水敲紅了,頓時就氣道:
“小孩子甚麼都不懂,你要教她,不要動手打人啊!”
“呵,她確實不懂。”
洛水察覺穹就是皮癢癢,欠揍。
不過說實話,洛水晚上還要很多事情要避開熒和穹商量,於是直接道:
“今天晚上你和我睡,熒這幾天很累,讓她一個人休息一下。”
這不容拒絕的語氣讓穹沒辦法,她瞪了眼洛水,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這甚麼表情,給我去洗澡!”
說著,洛水就把穹給拎起來,向著浴室走去。
往生堂之中有一個露天浴池,而且還能自動淨化水雞兒加熱,這還是洛水向留雲借風真君軟磨硬泡半個月才答應他修建的。
記著那個時候胡老頭還活著,胡桃堂主也還小。
看著這個浴池,洛水有些嘆息,他還記著和胡老頭一起泡澡喝茶賞月時的光景。
那時候的胡堂主也和穹一樣,喜歡在浴池裡面亂撲騰,弄得到處都是水。
“別跑,過來洗頭!”
洛水一把將游來游去的穹給拉到自己身前,拿出楓丹進口而來的洗髮乳。
不得不說,這個國家的日用品還挺不錯的。
“把眼睛閉好了,小心泡沫進到眼睛裡面。”
洛水還記著穹剛來的那天晚上,讓她自己去洗澡,結果沒一會兒就哇哇大哭起來,把洛水嚇了一跳。
一問才知道是泡沫進到眼睛裡面去了。
這穹雖然知道很多小孩子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有時候和普通小孩還真是沒有任何區別
穹坐在浴池邊上,仰著小腦袋,任由金色髮絲猶如最上等的絲綢,在洛水的搓揉下顯得很是滑順。
或許是吃過虧,這時候她顯得很是老實,只是小腳丫在浴池之中來回滑動著。
洛水盯著穹的面孔,不得不說那精緻的五官和熒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此時閉著眼睛,果然不是偶爾因為舒適哼哼兩聲,或許都會認為是一個由大師雕刻而出的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