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裡有好多和旅行者眼睛一個顏色的大石頭,好漂亮!可以賣錢嗎!”
一行人走著,派蒙注意到山路的兩邊有很多大琥珀,不由得驚歎一聲。
聞言,洛水看向熒的眼睛,穹和她的眼睛生得幾乎一模一樣,嘴角不由自主地就勾起一絲弧度,頗有些沉迷,M.Ι.
“確實很漂亮,晶瑩潤澤,好像是天上閃閃發光的星星,把心都照亮了……”
“哇哦~”
派蒙驚呼一聲,“旅行者他誇得好有深度!”
“派蒙別胡說。”
熒無瑕的臉蛋兒浮現出一絲粉霞,隨後羞惱道:
“洛水說的應該是穹!”
洛水這時回過神來,茫然地點頭道:
“對啊,我是在誇穹。”
“我說吧。”
聞言熒鬆了口氣,然後轉身向著山上走去。
“你個笨蛋,我還準備幫你一下子來著!”
派蒙不由跺了跺腳,罵了洛水一句之後連忙跟上去。
“你才是笨蛋!”
洛水哪裡能受這氣
“嘿嘿,旅行者你害羞了?”
不過派蒙並沒有理會洛水,她飛到熒的邊上,壞笑著,
“穹長得和你很像啊,誇穹不也就是在誇你!”
“我……”
這話讓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突然就察覺到派蒙在捉弄自己,頓時羞惱地不由向著派蒙抓去,
“應急食品用來應急補充體力也很正常吧!”
派蒙被嚇得向後飄去,一個不注意就觸碰到琥珀之上。
這時驚駭的一幕出現了,那琥珀就好像活了過來,一下就將派蒙給吞了進去!
“派蒙!”
熒看著琥珀頓時就慌了,雖然嘴裡面說著派蒙是應急食品,但是心中一直將她當成最重要的夥伴。
“不用慌,這琥珀只是仙人懲戒叨擾之人的小手段,只會將人困住,不會傷害到派蒙的。”
洛水走上前來敲了敲琥珀,看著裡面表情定格的派蒙,忍不住嘲笑道:
“讓你罵我,罪有應得吧!”
聽見洛水的話熒才放下心來,不過接著又有些擔心,
“那怎麼把派蒙救出來啊?”
“把琥珀敲碎就行了。”
洛水也不隱瞞,熒連忙拿起劍,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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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半天,這才才把琥珀給敲碎。
“哇啊!”
從琥珀中脫困的派蒙立馬躲到熒的後面,慌張地大叫,
“我要被怪物吃掉了,旅行者快救我!”
這副樣子讓洛水笑得更開心了。
熒連忙安撫,給派蒙解釋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派蒙恍然大悟,隨即又指著洛水氣惱道:
“可惡,你居然幸災樂禍!”
“誰讓你罵我?”
在爭吵之中,三人很快就到了山頂。
這裡有一個清澈的小水潭,宛如一面碧色的鏡子,其中點綴幾朵蓮花。
在水潭前方不遠,一個透著黃色光芒禁咒的洞穴出現在三人眼中。
“仙人在洞府裡面嗎?”
派蒙看著洞府門口的黃色屏障,
“我們好像進不去啊!”
見狀熒拿起手中的劍,似乎準備莽上去把屏障給劈開。
“等等,這禁咒會反彈攻擊者!”.
洛水連忙拉住熒的手,在她疑惑地目光下,洛水拿起一塊石頭丟過去,那石頭接觸屏障,頓時就化為齏粉。
這一幕讓熒睜大眼睛,派蒙驚呼道:
“這下我們完了,真的進不去了!”
“為甚麼要進去?”
不過洛水卻是一笑,他從地上搬起一塊更大的石塊,走上前去道:
“我們敲門不就行了!”
說著,洛水就把石塊丟過去。
那屏障泛起黃色的光芒,石塊接觸也化為齏粉!
但緊接著,一聲刺耳的鳴叫就從洞內傳來。
“無知凡眾!膽敢擅闖仙人洞府,還不速速前來領誡!”
緊接著,一隻大鳥就攜帶著無窮的威勢從洞中極速飛出!
“完了,完了!仙人生氣了!”
派蒙在熒身邊亂飛著,然後躲到她的身後。
熒也是戒備地看著空中大鳥。
不過這時,那大鳥飛翔的身姿居然一下定格在空中!
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洛水,就好像看見甚麼洪荒猛獸!
“是你!”
這帶著憤怒和絲絲驚懼的聲音傳到每個人都耳中。
這讓熒不由得有些疑惑,這仙人也認識洛水?
“對,是我,真君我已經決定好了,削月筑陽真君以知曉此事。”
洛水看著大鳥,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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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傳音讓他配合,同時威脅道:
“你不聽我就把你暗戀留雲的事情告訴她!”
聽到這話,那大鳥突然一下安靜了,然後緩緩落到幾人面前,表現得有些乖順,
“既然如此,那說出你的願望,之後我會收走你的供奉,希望你不會後悔。”
熒有些迷茫地看著洛水,她不明白洛水到底付出甚麼代價,居然讓仙人會滿足洛水的願望。M.Ι.
“我當然不會後悔,因為這一切都值得。”
洛水帶著些決然的神情,回頭看著熒道:
“熒,快說吧。”
聞言,熒猶豫了下,隨後一咬牙把帝君遇刺的事情複述一遍。
理水疊山真君顯然也不信帝君會死,要是帝君死了,洛水會在這裡?
他隨意的打發幾人,然後飛到天空準備去找削月筑陽商量一番帝君的用意。
洛水也是直接帶著三人去找留雲借風真君。
“說起來留雲那個宅女會不會配合我?”
走著,洛水有些苦惱,想著怎麼威脅留雲借風。
她可不像削月筑陽和理水疊山那樣,有弱點和糗事。
嗯……
突然,洛水想到了留雲借風的軟肋。
就是她的兩個徒弟!
“要是她不配合我,我就讓甘雨當穹的媽!”
想到好辦法之後,洛水頓時就喜上眉梢。
熒和派蒙看著他豐富的表情,都是一陣無語。
下午,三人終於到了留雲借風真君所在的奧藏山山頂。
這裡的風景和琥牢山有些相似,但是中間的水潭要大許多,而水潭中間還有一座小島,島上有顆大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
此時,已經有三人坐在石桌邊上。
有兩個女子都是一頭秀麗的白色長髮,其中一個表情冷冽,她冰藍色的眼睛下還有著黑眼袋。
她穿著一聲白底碧色紋路的旗袍,大腿頎長,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另一個白髮女子神情之中似乎時刻帶著淡淡的憂傷,見到三人立馬準備站起來,卻被邊上白髮女子給按住肩膀。
最後一人則是淺灰色頭髮的女子,她穿著仙氣飄飄的白色長裙,一眼看去給人溫柔慈祥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母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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