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搖著頭,一花雙手緊握,衝著身前的女孩,深深的彎下腰:
“雖然對麻衣來說可能只是順手而為,但我真的很感激你給我這個機會。”
“……”望著眼前的女孩,櫻島愣了一下,清秀的明眸間帶著一絲遲疑之色。
不知道為甚麼,這樣的場景,有一種熟悉的既視感。
就好像在很久之前,也這麼發生過…
“櫻島小姐的發揮依舊很漂亮。”
“櫻島小姐!我喜歡你很久了!請給我籤個名!”
到場的工作人員簇擁著分開了兩人。
望著圍在身邊的劇組人員,櫻島仰起頭,看向那道孤單離開的背影。
“你們認識嗎?”手中捏著本行程筆記,身為櫻島經紀人的媽媽走到了櫻島身邊,看著女兒神遊天外的模樣,有些好奇的問道。
“認識?”眉頭微皺,櫻島思索了片刻,最後輕輕搖了搖頭:
“並不認識,只是莫名其妙的很有好感。”
“莫名其妙?”柳眉輕挑,櫻島媽媽深深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女兒:M.Ι.
“這世界上可沒有莫名其妙升起的好感。
每一個好感,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過往,或許因為時間的流逝,你忘記了關於那段往事的回憶,但潛意識總會給予你再一次接近,追尋的動力。”
“……”沉默了片刻,櫻島懷疑的望著身旁的媽媽:
“你又看了甚麼奇奇怪怪的書了?”
我的媽媽,絕對不可能說的出這麼溫柔的話!
“呃…”櫻島女士頓時一窒:
“你管我!”
最後,惱羞成怒。
……
溫暖的陽光照射著蔚藍的海平面,臉上打著陶醉的神色,巴白挺直了身軀,光著屁股全身心迎接著陽光的輕撫。
與現實裡的鹹溼不同,這由未來精神力構造的蔚藍,符合每一個人對海洋的幻想。
海風拂過,最後捲起水花,化為微小的龍捲。
從龍捲中走出,‘未來’一眼便看見了喪心病狂的暴露狂巴白先生,隨後有些辣眼睛的轉過頭:
“這幾日感覺怎麼樣?”
“變化不大啊。”摩挲著下巴,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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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吧了下嘴。
“嗯?”眉頭緊皺,‘未來’轉過身,細細感應著巴白體內的變化。
與數日之前的虛幻不同,如今眼前的男人身軀凝實了些許,但…
“不應該啊,我投入了這麼多精神力,為甚麼你的變化只有這麼一點?”眉頭緊鎖,‘未來’走近了些許。
“……”
“你眨眼睛幹嘛?”看著眼前眨巴著大眼睛的貨,‘未來’下意識又退了兩步。E
“…這個…你說的是每天晚上瞎跑到我體內溜達的那玩意兒嗎?”背對著‘未來’,巴白摸了摸後腦勺。
“對啊。”‘未來’點了點頭,隨後看著背對著自己一直不曾轉身的巴白,心底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你…用來做甚麼了?”
“這個啊…”仰著頭,滄桑的看著遠方的大日良久,巴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軀,雙手叉腰,怒目圓瞪:
“是dio噠!看看我重新獲得的dio呀!”
陽光下,猙獰的大象仰首挺胸,散發著刺眼的光輝,抬起了自己粗壯的象鼻。
這氣勢震撼天地,‘未來’下意識仰頭抽氣。
“你踏馬用老子的精神力給自己裝個會發光的吊是到底想幹嘛!”
“哦,這個啊。”巴白低下頭,抖了抖身軀,安撫著大兄弟。
“噓——。”
“嘩啦啦——!”
“嘶——!”‘未來’頓時深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煞筆!到底!是!怎麼!想到!在!老子的!精神力裡!撒尿的!”
羞羞的鐵拳,隨著每一次停頓,蓋頭而下。
“我是在給你演示這玩意兒的作用!”巴白倔強的抬起頭,臉上滿是對惡勢力的不屈。
“你踏馬就是一個啥也沒有的靈魂體!”排出了體內的廢氣,‘未來’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氣血上湧,羞羞的鐵拳再一次迎面而上:
“你搞個!菊花!天天在老子!面前放屁!我也就忍了!現在你踏馬!還要在老子的!精神世界裡!用會發光的玩意兒!撒尿!”
“形象!形象!”
“我形象個錘子!同歸於盡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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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燈光在數百米深的地下驅散著黑暗。
厚重的鐵壁抵抗著來自大地的壓迫。
空曠的密室中央。
數十位面目猙獰的戰術人形指尖帶著漆黑的霧氣,向著前方的空氣重重的揮下。
“滋——!”
明明空無一物,但刺耳的摩擦聲卻不停地振動著耳膜。
密室上方山壁中的觀察室內。
平冢靜捂著雙耳,眉頭緊皺。
哪怕帶著隔音的耳罩,但這道聲音卻依舊令雙耳生疼。
“戰術人形制造的初衷,是在主人離開的情況下我能擁有守護你們的能力。”美智子目光平靜的望著下方使用利爪抓向空間的人形:
“數次最佳化更新下,這些人形就純粹的破壞力來說,大部分已經擁有了與列島中上位神明對抗的能力,小部分能與上位神明勢均力敵。”
“它們?”平冢靜的眼中閃過一絲懷疑的色彩。
在恢復的記憶裡,不管是那位邪神還是巴白,在撕裂壁壘時,都很輕鬆。M.Ι.
“對,就它們。”美智子輕輕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但即便以破壞力見長的它們,在這裡花費了整整數月的時間,也沒能開啟世界的壁壘。”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神與神,雖然都是同一個稱呼,但其中的差距,就如神與凡人。”開啟了觀察室內的電腦,美智子敲響了鍵盤,記錄著壁壘每一日的變化。
“說實話,我一直很奇怪白的力量從何而來,如今的局面又為甚麼會出現。”站在美智子身旁,平冢靜認真的看著美智子的每一個舉動:
“明明不久之前還略微遜色於那位天使,但不久之後卻能直面整個列島的神明。
明明世界被破碎成了很多份,但除了消失的故人外,沒有任何一點影響。”
手指突然停頓了片刻,隨後再一次敲響鍵盤:
“如果是你的話,真相如何應該瞞不了你吧。”
“不,我也只是根據你說的話做出的推斷。”望著身旁目光平靜的女人,平冢靜扯了扯嘴角:
“從一開始,我們就活在那惡神的憐憫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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