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立華向美智子問道,不過雖然是問,但目光卻落在了眼前的女孩身上。
很明顯,這是在等女孩的自我介紹。
不出他所料,女孩很快便驕傲滿滿的拍著自己容量不足的胸膛:
“稻神哦~是稻神sama哦~”
“稻,稻神?”望著眼前的小女孩,立華有些瞠目結舌。
“稻神大人是掌管這座城市的神明嗎?”一旁,雪之下認真的問道:
“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是這樣不錯了…”女孩有些殘念的撇過頭。
雖然明面上還是那個掌管了一方水土的神明,但先不提信仰流失的如今,每逢節日舉辦祭典收取香火時,都得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家旁邊的那傢伙,生怕那傢伙突然想起,從自己盤子裡將這為數不多的一點信仰來源取走。
“這位神明說起來,雪之下應該還有過聯絡。”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美智子站起身,走到了沙發旁,坐在了女孩對面:
“去年你才去過她的神社,找過那位堅定無神論者的巫女。”
雪之下恍然大悟,隨後一臉尷尬。
而稻神咬牙切齒,像是想給誰狠狠地來一口。
“也算是緣分吧,主人後面購買的房子,就在這位稻荷狐仙的神社旁。”美智子將手邊的茶推向眾人:
“此次前來,也是來商議關於這次人類詭異死亡的事件。”
雪之下神情頓時一愣,與身旁的立華對視了一眼。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先前的認為,還需要推敲一番。
隨著美智子的聲音落下,倒像是害怕雪之下與立華誤會,說出甚麼不得了的話,小蘿莉連忙開口解釋:
“先說好,這一次派我來,並不是輕視你們主人。
只是因為那些傢伙與你們主人有過不愉快,這個時候親自前來不好。E
所以,與你們的主人並沒有發生甚麼矛盾的我,就被委派了這一次的商討。
絕對沒有輕視你們的想法,別看我這樣…”
用力一拍貧瘠的胸膛,稻神大人眼球微微偏移:
“我…我也是有尊號的卡密sama哦…”
“…這樣嗎,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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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輕輕點頭,沉默片刻,又有些好奇的開口:
“請問,您的尊號是…”
“……是…是啊…是甚麼呢…”緩緩放下手,接受這雪之下認真目光的洗禮,小蘿莉目光遊離。
瞥了一眼一臉玩味的美智子,立華伸手扯了扯摯友的衣角,看著摯友恍然大悟的神色,臉上勉強的扯出了個微笑:
“你這傢伙,尊號是能隨隨便便說出來的嗎?”
“是呢是呢。”雪之下如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
輕鬆的交談時間結束,隨著代表著列島神的稻神目光一凝。
商談,正式開始。
“我知道你們正在懷疑這一次的事件是我們在不滿之下做出來的行為。”,小蘿莉輕輕搖著頭,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美智子:
“但並不是,一開始,我們甚至還以為是你們引發的事件,與人類有著緊密關聯的神甚至為此抗議。
直到…”
“與我等無關。”美智子搖了搖頭:
“雖然主人離開時,留下了大量的戰術人形,但這些人形只是空有與一般神明爭鬥的能力,對規則毫無理解。”
“我們知道。”小蘿莉點了點頭,目光從眼前幾人的身上劃過:
“掌管死的神明從流動的空氣內找到了‘死’的痕跡。
這股‘死’的氣息,濃郁但甚至讓掌管死的神明為之窒息…”
而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透明的窗外,大雨傾盆。
溫暖的屋內,冴子卻坐立難安。
“靜老師和水原小姐鬧矛盾不回來了,詩羽總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麻衣不停的接電影的劇本,已經好久沒見,輝夜她們一直在忙,四葉她們也好久沒來…”趴在沙發上上下搖晃著雙腿,水川嘆了口氣:
“總感覺這樣子下去,等白回來的時候誰都不在了。
雖然能我們兩個獨佔是不錯了,但是總感覺吃不消。
冴子——,想想辦法啊。”
“嗯…”冴子一臉恍神的點了點頭。
一隻腳,從身後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最後落在了冴子的臉上。
看著被驚醒的冴子,水川鼓著臉:
“今天你在想甚麼啊,怪怪的。”
捏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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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冴子思索了片刻,最後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我有一種白快要回來了的錯覺。”
“誒?真的?”瞬間坐起身,水川睜大了雙眼。
“所以才說不知道。”無奈的看著身旁的女孩,冴子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女孩潔白的長髮:
“放輕鬆一點,等白回來後,一切都會好的。”
“…我只是,有些不爽而已。”鼓著臉頰,水川滿是不爽的神色:
“甚麼嘛,大家要來就來,要走就走,把這裡當成甚麼地方了。”
張開了嘴,最後卻不知該說些甚麼,冴子猶豫著,化成了無奈的微笑。
八月中。
月初雪之下先生與立華先生前來的那一夜過後,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美智子小姐再一次恢復了曾經工作狂人的模樣。
只是有一點與曾經不同,工作的場點變成了那座大家居住的別墅,而對接的人,也不在是正常的人類或者人形甚麼的。
轉而,變成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生物。
詢問後得知,那些傢伙都是來自高天原的神明,來到此地,也是為了這段時間群發生的事。
本應坦然面對,但那怪異的樣貌與二十四小時敲響家門的舉動,屬實有些令人無法接受。
那之後,在美智子小姐的示意與水川快要爆發的情況下,冴子帶著水川,離開了那個名為‘家’的地方,回到了自己的家族。
詩羽在權衡過後,也選擇了回家。
雖然因為這個舉動,令冴子面對了家中父親的不解與學校同學的流言,但對此,冴子也不曾解釋甚麼。
知道的太多,除了平增擔憂與更大的蜚語外,毫無作用。
日子一天天平靜的度過。
直到,夜深之時闖入家中的不速之客出現。
坐在床邊,靠著身後柔軟的枕頭,冴子從身旁整個身軀陷入黑暗中的人形手裡,接過了一張信紙。
在白離開的這些日子裡,似乎是為了防止被有心人監控,信紙的出現,愈發頻繁。
纖細的手指捋過身旁水川耳邊凌亂的長髮,望著身旁沉睡中女孩,冴子收回目光,拆開了信件。
【已回,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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