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到底想做甚麼?!”
伸手揮開了身邊的煙塵,目光在被兩道防護圈包裹的珈百璃身上移開。
看著煙塵中若隱若現的男人,珈艾露忍不住咬著牙質問。
片刻後。
煙塵落下,雖還帶著一絲迷濛,但卻也到了足夠看清他人身影的地步。
而在不遠處外的身前,巴白垂首站立。
手中,四色相間的能量不斷的宣洩著危險的氣息。
而在這其中,也有著珈艾露熟悉的能量。
“這是,珈百璃的力量…但是…”珈艾露怔怔的看著巴白的手。
這種狂暴危險的味道,除了色彩外,怎麼看也看不出與溫和的聖力有半點相似之處。
“我突然知道那傢伙所說的是甚麼意思了。”手掌微微握緊,驅散了掌中躁動的力量。
巴白抬起頭,目光穿過黑暗,望了一眼密室內遍佈的燈管碎片與物品殘骸。
終究,只是浪費了美智子的一番苦心。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將昏迷中的珈百璃放入懷中:
“走吧,失敗了。”
電梯井在剛才的震動下停止了執行。E
望了一眼頭頂被一圈圈光輪一般的照明裝置所點亮的圓形地中井。
巴白神色平靜,整個人連同懷中的珈百璃一起,如同被吹動的鴻毛般向著上方飛去。
“我對我剛才的質疑抱歉。”身後的羽翼輕輕揮舞,珈艾露面朝巴白: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隨口回著,巴白沉吟片刻後繼續說道:
“我會去問問那個骷髏,以他的能力,應該知道分離的辦法。”
“大概需要多久?”眉頭微皺,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巴白,珈艾露問道。
“不知道。”巴白搖了搖頭:
“聯絡的寶珠因為一些意外損毀,我想想辦法吧。”
話語說出,兩人沉默了片刻。
身邊只有著輕微的風聲與照明裝置的光亮。
“我本不該多說些甚麼。”珈艾露打破了沉默。
神色凝重的看著巴白:
“雖然有些挑撥離間的感覺,但以你在珈百璃的心中有些特殊的地位。
有些話我不得不
:
說。”
目光看向珈艾露,巴白點著頭:
“請說。”
“強者與弱者間就如同平地與崖頂,常理來說,本沒有相交的可能。
哪怕有了意外,也只是點到為止的聯絡。
過高,必有所求。”看著巴白,珈艾露緩緩說道:
“而你與這位異域神明間的聯絡,已經超出了他的請求能保證的安全線。
更像是…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需求。”
“……”巴白看著珈艾露,神色凝重:
“你…”
珈百璃神色嚴肅。
“咋知道他對我有要求的?”巴白疑惑的問道。
“……你關注的地方依舊這麼新奇。”珈艾露嘆了口氣,潔白的雙翼揮動,整個人瞬間移動至地中井的頂點。
落在了美智子貼心安放的鋼鐵走道上,隨口說了一聲:
“打聽。”
聲音輕微,卻也瞬間落入巴白耳邊,
“嗯哼。”巴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身軀也瞬間出現在了珈艾露的身邊。
伸手將眼前厚重的合金門解鎖,露出了門後光色清冷的地下基地。
抱著珈百璃,抬腳邁入其中:
“我知道了,謝謝。”
“沒關係。”
…………
“咔!”
片場裡,導演中氣十足的喝聲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E
下一刻。
工作人員的歡呼聲驟然響起。
陰森的凶宅片場在這一刻被愉悅的氣氛所充斥。
人們走入了鏡頭,說說笑笑的整理著場面。
看著忙碌的人們,櫻島鬆了口氣。
接過了一花遞來的水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跑了這麼久,累了吧?”臉上帶著開朗的笑容,一花調侃著:
“看著你被‘怪物’追的都差點喘不過氣了。”
“是啊。”櫻島點了點頭,隨後一臉殘念的撇過臉。
明明不累卻還要裝的很累那是真的挺累的…
“擦擦汗吧。”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櫻島,一花扭頭望向場中正在一群人的幫助下脫下身上裝備的演員。
語氣有些感嘆:
“穿著這麼多的東西還能跑這麼快,這傢伙挺厲害的嘛!”
“可不要小瞧任何人哦,能成為主演級別的人,都是很厲害的存在。”櫻島隨
:
口叮囑著。
“嗯。”一花用力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在佈滿了灰塵與‘血液’的櫻島身上打量著:
“不過麻衣真的很厲害呢,明明和我差不多的年紀,演技卻有著這麼高的造詣。
驚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真的怪物一樣。”
“沒這麼誇張了,不過是從小到大接了太多恐怖電影,有了一些經驗罷了。”櫻島微微搖了搖頭。
而且,區區驚恐的表情而已。
沒拍戲的時候一晚能出十幾次,已經有肌肉記憶了好不…
說起來…這次出來這麼久…
想到這裡,櫻島的小臉忍不住有些灼熱。
瞥了身旁疑惑的一花一眼,櫻島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我們先回去吧。”
“嗯?”挑了挑眉,一花連忙跟上:
“不是說今晚有聚會嗎?連我都收到邀請了。”
“不參加。”櫻島搖著頭。
“那導演會不會不滿?”眉頭微皺,一花有些擔憂。
“相反,如果我們去了,反而會讓導演拘謹。”手指輕輕點著一花的額頭,櫻島嘆了口氣:.
“一花你啊,總得對自己有點自我認知吧?”
“誒?”一花怔了怔。
隨後凝眉苦思。
自我認知?
學習不好,不喜歡收拾,機械白痴,洗澡喜歡玩手機,喜歡果著睡覺,因為和妹妹們長得一樣,所以今後有可能會被當成妹妹非禮?
呀~介不似廢物模板嘛~
抽了抽鼻子,一花一臉殘念。
“因為白的存在,所有導演都很樂意我們加入劇組,如果能搭上線,那再好不過,就算不能搭上,也能獲得一定的優待。
但是…”目光看著身旁的一花,櫻島繼續說道:
“這並不代表他們敢讓我們加入充斥這酒精的聚會。
邀請是邀請,但不是真的邀請。
畢竟,若是在聚會上出了一些意外…”
說著,櫻島看著身旁的一花。
這傢伙,看起來很成熟,但終究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高中生而已。
身為見識過大場面和大世面的前輩。
櫻島搖了搖手裡的手機,嘴角微微揚起:
“咱們快回去收拾一下吧,白說定了包間,要為我們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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