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庭院中。
人影幢幢。
在某一日某一個時間裡。
被早坂愛不懷好意的拉著看瑪麗蘇電視劇的紗夏,被其中那過分誇張的瑪麗蘇式生日派對所吸引。
抬頭沉思片刻,完全不顧及自己真正的的生產日期,便自作主張的將今日定為了生日。
隨後便睜著雙大眼睛看著沉浸在遊戲世界中的巴白。
……
真的…
日了dog了…
手腳麻利的給案板上的魚腦袋來了一下。
在魚兩眼懵逼的看向自己時揮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隨後清水一衝,眼中懵逼之色還未散去的魚兒頓時感到了身子一輕,放滿了調料的鍋中也在此刻多出了一些東西。
魚:“………”
“父親大人,這樣會不會有些殘忍了?”躲在巴白身後,紗夏探出腦袋,看著案板上只剩下了魚骨和魚頭的魚,神色有些不忍。
“滿足口腹之慾而已,何來的殘忍一說,生命想要存活,總得有其他生命被自願的奉獻。
想要仁慈,那下手動作就加快點。”說著,巴白隨手敲了敲身旁女孩的腦袋後,隨手將一條只剩下了魚骨的魚扔進了身旁裝滿清水的盆中。
魚兒在清水中掙扎著遊動,但毫無身體組織的身體卻只能任由水流穿過魚骨。
看著身旁睜大著雙眼的紗夏。
巴白隨意的將魚頭捏碎,清洗著雙手:
“這樣,才是殘忍。
無緣由的喜愛觀賞生命臨死掙扎的人,是最低劣與不能理解的存在。
現實不是瑪麗蘇,沒這麼多美好。
而且,就算是瑪麗蘇,肉的出現也代表的有其他生命的死去。”
紗夏似懂非懂。
隨後被走來觀察進度的加藤帶離。
“你又在揹著我們給這孩子輸灌甚麼莫名其妙的思想呢?”靠在門邊,霞之丘一臉懷疑的看著巴白。
“哈?”一臉懵逼的看著霞之丘,巴白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合著我已經沒有半點可以被信任的地方了嗎?”
“……”
雙手抱胸,右手捏著下巴,霞之丘沉思
:
片刻,隨後一臉認真:
“沒有。
不,可以說我完全沒想到你有那點可以被信任。”
伸出左手掰著手指,霞之丘一字一句的細數著眼前狗男人的罪惡:
“先不提那個完全不對勁的名字。
在跟著你的幾天裡,那孩子學會了叼著根菸果著上身盤腿打遊戲,學會了拍著大家的背一臉老氣橫秋的隔著衣服拔了大家內衣的卡扣。.
甚至學會了在大家洗澡時偷內褲放進你的收藏箱裡。”
數著,眉角青筋暴起:
“身為雙足行走的黏稠草履蟲,您就不能收斂一下自己的德行嗎?我放只雞在地上雞好歹也知道該教孩子刨坑捉蟲子。
您倒好,完全沒給這孩子半點生存下去的慾望啊!”
“……”聞言,巴白愣了愣,眉頭緊皺:
“我精心珍藏的存貨箱居然有人繼承了嗎?”
“……”
氣氛沉寂片刻。
感受到一股子殺氣撲面而來的巴白瞬間抬頭。
“臥槽!你別咬我鼻子啊!
等!等等!那裡更不可以!!!
你沒幸福了!臥槽!”
………
打鬧在趕來的薇奈兩記鐵拳中結束。
看著眼前乖巧跪坐的兩人。
薇奈拉過一張凳子,翹著二郎腿坐下。
手指揉著暴起的眉角。
臉色難免有些咬牙切齒:
“我說吶,我才離開這麼一會,為甚麼你們就兩個人,還能打著打著把事情往我看不懂的方向發展呢?”
巴白和霞之丘對視一眼。
有些茫然。
片刻,巴白舉起手:
“可是,最低標準不就是雙人行嗎?”
霞之丘羞澀扭頭。
“……”薇奈一愣:
“也,也是哦…”
“……”
“你這混蛋是真該死呢——!”咬著牙,薇奈的雙手輕輕把著巴白的腦袋。
臉上滿是和善的微笑:
“作為這麼久的好友,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大腦結構到底是甚麼樣的,你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嗎?”
“……這,這個就不用了吧…”訕笑著。
巴白心虛的側過臉。
好在這時,作為傳話員的
:
早坂愛走進了廚房。
看著一臉訕笑的巴白和揉著眉頭的薇奈。
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
身體的本能讓早坂愛瞬間低下頭,雙目微闔。
退出廚房,站在廚房外的門框處靜靜等待著。
片刻後。
伴隨著廚房內霞之丘的一聲‘請進’。
早坂愛走進了廚房。
目光在正在做著料理收尾的薇奈與一旁舉動不順暢的打著下手的霞之丘身上掠過,落在了坐在那張熟悉椅子上的巴白:
“白sama。”
迎著巴白欣賞的目光,早坂愛神色不變的做著標準的禮儀:
“冒昧開口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我懇請您能給我一點時間。
在安靜的情況下…”
看了一眼動作不變的薇奈和好奇的悄悄打量著這邊的霞之丘,
“這可…真難得…”雙眼微微睜大了一絲,巴白看著眼前的早坂愛,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你說說,你想要得到甚麼?”
“一個承諾。”早坂愛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巴白。
“………”
廚房內的聲音瞬間停止。
巴白扭頭望去。
看著灶臺前目不斜視,但就差沒把耳朵豎起來貼到兩人身邊的的霞之丘與薇奈。
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的笑意。E
“你是想幹掉四宮雁庵那個老頭子嗎?”看著早坂愛,巴白問道。
“不是。”早坂愛搖頭。
“那你是想當一把島國女王嗎?”巴白繼續問道。
“…不…不是。”早坂愛艱難的說道。
話一出口,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不少…
“咳…那你想要甚麼?”強忍著笑,巴白看著眼前一副鹹者模式的早坂愛問道。
“……”看著巴白臉上的笑意,早坂愛長長的吐了口氣,目光看了一眼廚房內的霞之丘與薇奈後轉向巴白。
嘴唇開了又合,臉上帶著猶豫的神色。
一副‘她們不走我不好說呀’的模樣。
然後便聽見了巴白開口。
“那我們出去說吧。”
“……”
好吧,這傢伙其實還挺尊重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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