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老公?’‘史上最幸運的幸運兒?’甚麼玩意兒?”
看著手中的手機,巴白皺著一張臉,上半身不停地後仰,嘴裡還不停地吐槽:
“這些傢伙就不能停止給別人加稱號的癖好嗎?
而且說實在的,給現實人類加稱號是哪來的毛病?”
說實話,到了小破島這麼久了。
巴白一直不太理解小破島給人起外號和稱號的癖好是隨誰。
都說兒隨爹。
但老黴也沒整天蹦出個仙人闆闆啊?
“我覺得很形象啊。”跪坐在巴白身旁的沙發上,櫻島臉上掛著調侃的笑容。
“形象個錘子。”翻了翻白眼,巴白隨手將手機還給了櫻島。
但隨後神色頓時一愣。
咦?不對啊!
摩挲著下巴,沉思良久。
電視機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起。
巴白突然想起曾經在家鄉時那些在微博上罵來罵去,然後罵的目標撒了一次幣後瞬間改口叫爹多來一個的人們。
很形象啊!臥槽!
櫻島看著沉思的巴白,有些疑惑的伸出手指點了點巴白的側臉問道:
“你在想甚麼呢?”
“……”抬起頭,巴白看著櫻島,神色嚴肅:
“我在想,頂著第一個頭銜,我是不是就可以隨意的對女孩子為所欲為?”
“……”沉默了片刻,櫻島看著巴白,一臉殘念:
“如果巴白先生再抱著這麼不合實際的想法,為了保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晚上睡覺小心一點。
我可能會從根源上為你解決問題。”
看著櫻島殘念的神色,巴白沉默片刻。
翹著二郎腿,緊緊夾住,神色不變:
“你覺得單管直下好一點還是雙管齊下好一點?。”
“……?”茫然的歪了歪腦袋腦袋。
片刻,櫻島恍然大悟。
“我覺得吧…”
微微點著頭,櫻島坐在沙發上,穿上自己的鞋子:
“等我接杯水回來和你說。”
但一隻邪惡的手,卻將櫻島摁在了沙發上。
轉頭望去。
巴白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櫻島沉默了片刻,臉上露
:
出了勉強的微笑:
“我接杯水,馬上回來。”
“不用,房間裡有的。”巴白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寬慰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小兔子:
“而且很快的。”
“我信你個鬼!你前天這麼說的,上前天也是這麼…”瞬間捂著嘴。
櫻島看著巴白,緩緩開口:
“我係個鞋帶,馬上就好。”
“……”看著櫻島腳上的拖鞋,巴白沉默不語。
“……”目光從腳上收回,看著身邊的巴白。
櫻島臉色一狠,一把扯開了頭上的髮帶。
長髮垂在耳邊,卻被櫻島毫不憐惜的捋到一邊:
“來就來!誰怕誰啊!
來啊!決一死戰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良久。
目光從眼前果果的男孩身上挪開,櫻島的小手顫抖著拿起手機:
“你等著…有本事你別走…我搖人…
我縱橫朋友圈幾個月…我就不信蛐蛐一隻白…”
全身都是軟的,就一張嘴還是硬的…
但說著,神色卻瞬間僵硬。
“咋了?”巴白好奇的低下頭。
看著櫻島訊息後的紅色感嘆號,一臉驚歎:
“龜龜…你縱橫的時候一定帶了很多塑膠吧?”
“………”緩緩放下手機,櫻島抬起頭,神色嚴肅的看著巴白:
“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商量一下了。”M.Ι.
“哦。”
“你哦個甚麼呀!你真的聽清了嗎!別扒拉我啊!等!等等!不要了啦!
嘶…”
夜晚的哭訴聲,在被雪花所包裹的屋內。
響了很久…很久…
………
天空放明。
無日卻依舊清明。
“您說櫻島小姐得了重感冒?”導演皺著眉,神色有些遲疑。
“對啊,昨兒我在家睡的好好的,突然打電話說全身都很難受,口渴說不出話,嚇的我大半夜趕緊跑了過來。”
站在櫻島家門口,巴白看著眼前節目組的保姆車,臉不紅心不跳的吹著流弊。
說完,巴白掏出了紙巾,擦了擦額頭上因為一夜‘照顧’,而流出的汗水。
臉上充斥的擔憂的神色
:
:
“雖然經過了我一夜體貼的照顧,櫻島好了一些,但現在依舊還是虛弱的躺在床上站不起來。
為了防止你們也感冒了,今天的節目就停了吧,明天再拍,如果有甚麼損失,我給你們報銷。”
“感謝您的厚愛,但是不用了。”導演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不過一日真的能好嗎?要不要多休息幾日?”
巴白臉色一喜,連忙點頭,伸出雙手就準備道謝。
但一聲嘶啞的聲音卻從二樓窗戶位置響起。
“不用了。”
“嗯?”導演轉頭望去。
神色瞬間驚悚。
臥槽,這還是那個青春溫柔靚麗的櫻島麻衣嗎?
臉色白的跟抹了牆灰一樣的!
黑眼圈在門外都能看見!頭髮亂七八糟的,臉上眼眶深陷,嘴唇乾裂,一臉的虛弱與疲憊,就像…
摩挲著下巴,導演沉思片刻,隨後恍然大悟。
就像俺老婆三日裡強迫我十幾次的時候一樣啊!
下意識想露出同情的目光。
最後最後關頭收回。
導演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差點忘了,櫻島是個女孩子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虛弱。E
大概是感冒太嚴重了吧。
看著巴白,導演嘆了口氣:
“櫻島小姐病成這樣,我們也不好進去打擾,接下來我們就暫時停幾天吧。
櫻島小姐就拜託巴白先生您了。”
“感激不盡。”頂著身後絕望的目光,巴白感激的點了點頭。
隨手衝著導演伸出手,導演也連忙握住。
兩人相握之間,一沓福澤諭吉悄無聲息的滑入了導演的袖子裡。
導演一愣,神色瞬間平靜。
然後彎下腰,匆匆忙忙的告辭離開。
“……”
“不要啊…你們回來啊…我可以拍…我要拍十年份的…”雙手握著窗框,看著離去的保姆車。
櫻島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小手用力的砸著柔軟的床面,痛哭流涕。
瑪德,昨夜的最後…
我真的是肚子餓了,想問你吃沒吃飯。
真的不是在說你沒吃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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