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那傍日依夜呀,奴與主訴願,主意奴之願,為奴塑薄身,奴本心向悅,卻料主太狠,解奴力呀留奴身,獨留奴孤身處荒原,鬱郁不得志!”
靠在桌邊,美智子聲音悽苦而又悲涼,手指輕輕拂過眼角的淚珠。
一副面對偷情渣男的模樣。
雖然也沒差來著…
不對!
瞪著眼,巴白甩了甩腦殼,把那一點愧疚甩出了腦門。
老子一直光明正大的幹!
還是擺在一起的!
這怎麼能算是偷情!
堅定了良心。
巴白瞥了一眼身邊嬰嬰嬰的美智子。
順手接過美智子一邊嬰嬰嬰,一邊遞過來的子彈夾。
塞進了槍身:
“少看點大河劇,說人話,”
“哦。”臉色瞬間恢復平靜,美智子推了推眼鏡:
“變成人類後突然發現打不過別人了。
別說滿牆壁爬來爬去了,連一塊鋼板也捏不彎。”
“廢話,哪個人類能捏彎鋼板,那不是變態嘛!”巴白瞬間吐槽著。
“……”
看著美智子木著臉看著自己。
摸了摸腦門,巴白有些尷尬的撇過頭:
“好吧…我除外…”
“…唉。”嘆了口氣,美智子將自己的短槍收好:
“不過您也說的沒錯,人類這種生物啊…
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為了防止以後萬分之一的失敗後的結果。
我只能嘗試著使用一下人類的武器,今後如果出現那種情況…”.
臉色平靜的撫摸著眼前的盒子:
“起碼我也能拖延那麼一段時間。”
沉默了片刻。
巴白咧起嘴角,舉起手槍:
“不會的。”
響亮的槍聲在偌大的空間中轟鳴了許久。
隨手將彈夾推出,槍械放在盒子裡,
巴白扭頭看向美智子:
“後悔了?”
“不後悔。”隨口回答著。
目光看向靶場,美智子摩挲著下巴:
“看起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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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沒中呢。”
“要你管啊!”張了張嘴,巴白苦著一張臉:
“我都岔開話題了!你就不能順著說下去!然後我們兩個悄悄離開嗎!?
委婉一點啊!混蛋!”
“哦…”皺著眉思索了一會,美智子抬起頭,豎著大拇指:
“您打的真漂亮啊!”
“……”
看著美智子認真的神色,又看了一眼靶場滿是彈坑的牆壁。
一股子羞恥的感覺,直衝腦海…
“……”
十分鐘後。
美智子揉著身後的脂肪幻肢,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軍火庫。
嘴裡一直唸唸有詞的嘟囔著:
“小孩子嗎,這麼大年紀了,泥巴說不定都快埋頭髮根了,還動不動打人屁股…”
“我特麼…”瞥了一眼前方揉著幻肢的美智子,巴白苦惱的揉了揉眉心,隨手關上了身後的大門。
氣人的時候吧,恨不得把這玩意兒給卸了。
偏偏這玩意兒有時候又不自覺的撩的自己不要不要的…
哎!又捨不得!
清冷的鋼鐵走廊裡。
美智子走在前方,向著身後的巴白介紹著路過的一個又一個倉庫。
“這是十個人一年份的速食食品庫,半年更換一次。”
“這是藥品庫,由厚生勞動省的人弄進來的,不過大多都是外傷藥。”
“這是水庫,不過其實只是打通的地下水井而已。”
“這是……”
巴白認真的看著路過的一個個房間,跟在美智子身後,在複雜的地下通道里七拐八繞的轉著圈。
最後到了一扇鐵門前。
“這是醫學實驗室1號,主要是給您做自殘運動的,因為屬於機密房間,所以主要由鞠川負責,至今只有我能夠開啟。”
巴白:“……”
神特麼自殘運動!
嘆了口氣,巴白看著正在開門的美智子:
“鞠川就在裡面對吧。”
“是的,因為剛建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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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所以鞠川還不太熟悉,為了防止意外,昨晚我回來後就把她關裡面了。”美智子臉色平靜的拉開了房門:
“說起來,好像忘記給她送吃的了…
不過應該沒關係,死不了。
想要裝逼的話,現在正是時候。
在她絕望的時候,您來一場天神般的降臨。
說不定還能讓她死心塌地,我還能少支付一份工資,又能得一個忠實的打工人。”
“你是哪裡來的資本家嗎?!”瞬間吐槽著。
鬆了口氣。
目光看向眼前的緩緩開啟的鐵門,巴白咧了咧嘴角。
快讓開!爺要裝逼了!
一絲白霧,逐漸升起…
身上的肌肉如同扭曲的皮下怪物般,膨脹著想要掙脫身體的控制。
最終卻化為了身體的養分。
身軀愈發高大…
“……”
鏡片裡,倒映著白霧中龐大的人形怪物。
美智子微微後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一絲崇拜:
“這才是…最優秀生物應該有的模樣…”
“呼……”呼吸聲。
從身後傳來。
背後猙獰的人面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如同黑夜裡怪物的雙目,高高在上的注視著任何一個路過的生命。
“咔吧。”
四瓣肌肉組成的利齒開合著。
像是在咀嚼著甚麼樣不可見的血肉。
猩紅的色彩,從齒中蔓延…
“說起來…”洪亮的聲音從白霧中傳出。
像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總覺得這裡有些似曾相識…”
“啊?哦哦!”愣了一會後,美智子回過神,將目光艱難的移開。
深深的喘了口氣,剛才的那一會。
在那目光下,自己就像是餐盤中的食物一般,等待著被宰割的結局…
平復了一會心情後,美智子走到了巴白身前,臉色平靜:
“因為就是在我家地下室鐵門對面啊。”
巴白:“……”
我特麼…
你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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