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名屬四宮家的另一座府邸內。
寬闊奢華的房間此時卻遍佈著彈孔。
地面橫陳著裝備精良,死狀卻各種各樣的屍體。
大量人員此刻正不停的穿梭其中,面帶驚懼的神色,咬著牙將一具具屍體搬出。
四宮雲鷹坐在地面,靠著床沿,牙關緊咬,從嗓子裡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左手緊緊的抓著右手手肘處。
從那裡往下,此刻空空蕩蕩。
一堆人忙碌的圍在他的身邊,幾名身著白色大褂的家醫此刻正蹲在他的身邊,手握著麻醉針劑,注入四宮雲鷹的手內。
“雲鷹少爺,你的手臂…”領頭的醫生欲言又止的看著四宮雲鷹。
“說!”咬著牙四宮雲鷹陰狠的瞪著領頭醫生,眼裡滿是猩紅的血絲。
“……好吧。”領頭醫生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對未知的驚恐:
“你的手臂此刻正保持著一種很詭異的狀態,傷口很平滑,骨骼,血管和肌肉組織都屬於肉眼可見的狀態,且無半點血液流失……
就像是…”
醫生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麼說。
猶豫了一會後,醫生遲疑的看著四宮雲鷹:
“就像是還在正常工作的狀態,或者說…
一直保持著剛切開時的狀態,只不過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給覆蓋住了。
如果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傷口不可能恢復。
最惡劣的情況下,我們也只能嘗試著二次截肢。”
瞳孔瞬間緊縮,四宮雲鷹瞪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醫生。
“你說甚麼!混賬東西!”身邊的管家瞬間抓住了領頭醫生的領口,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
這件事是在他的任職期間發生,如果事後追究,他絕對逃不過四宮家的報復。
醫生面無表情的看著管家,伸出手握住了管家抓著自己領口的手,用力扔到一邊。.
隨後掏出了手機,拍下了一張手臂切口處的照片,隨後將手機面朝四宮雲鷹。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彷彿脫了血的手臂橫切面,被鮮血包裹骨骼帶著一點微紅的潔白,肌肉靜靜地包裹著使用鮮血衝擊著看不見薄膜的血管。
放下了手機,醫生揉了揉眉心,這種不能理解的事情發生在眼前,就連經歷了這種這樣情況的他,此刻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如果以正常受傷來說,此刻的傷口表面已經進入了充血,紅腫,切口處會
:
出現漿液滲出與白細胞流出的狀態,也就是會有血漿遍佈著傷口表面。
但您的傷口處很乾淨,甚至連血液迴圈也在進行中…
就像是…
被分割了空間?”
“該死的混蛋玩意!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四宮雲鷹陰狠的看著醫生,怒吼著。
“使用漢方藥貼暫時覆蓋,等找到了手臂後嘗試著接上,或者切除這一段手臂,觀察身體會不會自主癒合。”醫生面不改色的說道。
他並不懼怕狀若瘋狂的四宮雲鷹。
以他的醫術水平來說,絕對不可能成為四宮雲鷹洩憤的物件。
四宮雲鷹是浮誇自大,目中無人。
但他也不是個傻子。
隨後醫生抓住了護士重新拿著針劑準備給四宮雲鷹注入的手,無奈的嘆息:
“而且少爺,您已經不能再繼續注入麻藥與止痛劑了…”
“要不要我把你的手臂也切掉?”咬著牙,佈滿血絲的雙眼陰狠的看著醫生。
手臂處不管注入了多少止痛劑與麻藥,也依舊毫無作用。
“我仔細觀察了很久,您的疼痛並不是麻藥和止痛劑能夠解決的,且疼痛等級與真實的疼痛等級完全不符,因為您還能保持著基本的清醒。”醫生推了推眼鏡:
“給您注入的麻藥劑量,已經足夠同時麻醉十人左右,但在您的身體上,卻毫無作用,這一點從您還在活動的左手與清醒的意識就能看出。
沒有作用的藥劑就不能使用,繼續注入的話,如果今後在某一個階段,您體內的麻藥突然作用爆發,對身體所造成的影響是災難性的。”
說著,醫生拉開了一點手臂上被切開的衣服,手指觸碰了一下其中溼潤的面板。
隨後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
“而且,我此刻懷疑,注入您體內的藥劑已經被面板瞬間排出…”
眉頭緊鎖,醫生目光凝重的看著被冷汗遍佈了整張臉的四宮雲鷹:
“我希望您能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們,如果不能理解,就算選擇了二次截肢,也只能在您清醒的狀態下進行。”
“該死!”咬著牙,因為疼痛,四宮雲鷹的嘴唇顫抖。
但只要想起那個惡魔背對著遍地的殘屍,一臉微笑的摘下了自己手臂的模樣。
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慄不安,臉上也瞬間被驚懼所覆蓋。
“他…”嘴唇瘋狂的顫抖著,四宮雲鷹一點點說著:
“一…個惡
:
魔,突然找到了我…要我給他找一個人,我拒絕了…並且悄悄按響了警報…
然後…全死了…他摘下了我的手臂…給了我一樣東西…”
瞳孔瞬間緊縮,四宮雲鷹顫抖著抬起頭,看著正在清理著房間的家僕們,嘶吼出聲:
“放下!都快給我放下!”
“少爺?”管家立刻蹲在,湊近了四宮雲鷹。
左手瞬間抓住了管家的領口,四宮雲鷹聲音嘶啞:
“儲存器!他扔給了我一個儲存器!讓我找到裡面的那個女人!事成之後會被我獎勵?
快!給我找到那個儲存器!”
“是!”管家連忙點著頭,站起身。
大喊著讓所有僕人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
“儲存器!該死的!快快快!”M.Ι.
看著屋內忙碌的僕人們,護士長意味深長的看了四宮雲鷹一眼。
………………………
揉了揉臉。
戴著墨鏡,巴白接過了被剝開的香蕉,咬了大大的一口。
“突然覺得,給別人打針挺有趣的。”
一推一拉之間,白的進去了,紅的出來了。
而且推拉的越多,越紅…
就是不知道四宮雲鷹回神後看著手臂上大寫的s.b形狀的針眼,會作何感想。
“物理,還是生理?”美智子趴在身側的躺椅上,果果的身軀被一塊薄薄的白色布片所蓋住。
左手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收回了自己遞出香蕉的右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天花板上,熾熱的燈光帶著些微灼熱的溫度,透過了籠罩著房間的蒸汽,烘烤著兩人的面板。
房門被從外面開啟,一個女孩子端著兩杯牛奶走了進來。
“生理物理都超有意思。”嘴角掛著微笑,巴白隨手接過一杯牛奶,微笑著道謝:
“謝了,千鶴。”
“呼…”無奈的嘆了口氣,水原千鶴端著另外一杯走到了美智子身邊:
“表姐,我給你倒的牛奶。”
“謝了,千鶴。”隨手接過牛奶,美智子隨口問道:
“要不要一起躺躺?”
“……謝謝…不用了…”沉默了一會。
水原千鶴瞥了一眼一旁只在必要處放了一小塊薄布的巴白和一旁果著身軀趴在長椅上,只在背後放了一塊長條白布,但兩側都在空氣裡的美智子,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到親戚家借住,意外發現了親戚和自己認識,而且比親戚年輕了十來歲的家庭教師有一腿…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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