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清早的寒風。
巴白走出了櫻島家。
留下了一臉懷疑的和花和一臉紅暈的櫻島。
“昨晚,你們做了?”和花一臉懷疑的打量著櫻島。
鬼知道昨兒自己經歷了甚麼。
明明都關了燈了。
結果眼睛一閉,做了個夢,再一睜。
就突然出現在了廚房裡,眼前還是一鍋咕嚕咕嚕冒泡的湯。
哇!姑奶奶活了十幾年了!第一次經歷這麼神奇的事情!
名字叫‘交換身體’的這玩意兒!它讓我做飯哎!
鬼知道眼前鍋裡的玩意兒啥東西放了啥東西沒放。
一臉驚慌的跑到姐姐的房間準備告狀,結果就看見姐姐撲在一個陌生的男人懷裡。
本想大聲呵斥,結果瞅了一會外加聽姐姐的解釋。
和花遲疑著點了點頭。
臉上滿是羨慕的神色。
瑪德,會魔法就是好…
本來想轉身離開,結果卻被姐姐拉住,在她的解釋下,知道了自己和姐姐能重新換回來,全靠眼前的男孩後,
老懷感動的自己接受了姐姐的邀請,一起把睡著了的姐夫抬到了床上,隨後拉著姐姐就想去客房和自己一起睡。
結果沒拉動……
然後這麼一晚過去了。
等十個月後…自己應該就被動升了個輩分了吧…?
“……”看著豐濱眼裡的好奇,櫻島沉默良久,隨後一臉滄桑的仰起頭。
是啊…
昨夜那麼好的機會!
自己為甚麼就沒主動一點呢!
是,他是很累!睡著了…
但聽說男人和男人的兄弟不是兩個物種嗎?!
自己但凡稍微那麼主動一點…
算不算另類的迷…迷ian?(前面加個j)
雙手瞬間捂臉,櫻島一臉驚恐的望著一臉懵逼的和花。
不…不行啊!
噠咩!
要…要壞掉了!
“……?”豐濱看著對面扭來扭去的笨蛋,眼裡閃過了一絲茫然和驚慌。
昨…昨晚…
這…這麼刺激嗎…?
就連想想都有些遭不住了?
“………”
中野家裡。
氣氛有些安靜。
巴白端起身前的茶杯,看著身前栗色長髮的女孩,瞥了一眼身旁一臉訕笑的一花,最後搖了搖頭。
向著眼前的女孩伸出手:
“你好,我是巴白,中野一二三四五的家教。”
“已…已經都只說簡稱了嗎。”四葉睜大著雙眼。
“你好…我叫水原千鶴。”女孩
:
很大方的伸出手握了握。
兩人一觸即分。
“水原?”挑了挑眉,這姓氏莫名的熟悉。
巴白又一次瞥了一花一眼。
看著向自己眨了眨眼的一花,
巴白瞭然,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大概就是,熟識的人委託,出於臉面和社交不好拒絕,只好帶到自己的這裡。
以這五個只有家庭交流的孤僻症患者來說,出現這種情況,大概就只有工作需求。
看著眼前的女孩,巴白嘴角微揚。
以一花的等級來說,能交到的朋友也大多都是和自己同階段的人。
也就是說,這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為了夢想踏入演藝圈結果死活上不去的小可憐嗎?
找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必多說了。
肯定是一花在和櫻島溝通的時候被發現了,提出了請求…
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巴白看著水原千鶴:
“那麼,水原小姐找我,有甚麼事嗎?”
“巴白先生,是您給一花推薦的,對吧。”
“推薦?甚麼推薦?”五月湊了過來,皺著眉盯著巴白和一花。
“我不是說我在打工嗎?”一花一臉坦然的說道:
“因為很喜歡櫻島麻衣,就拜託白推薦我去櫻島麻衣的身邊,做點雜活。
這位也很喜歡櫻島麻衣,所以就拜託我引薦一下。”
“過分了,一花姐。”手指輕觸著圍巾,三玖將臉埋入其中,輕聲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一花擺著手:
“最後一次,我保證!”
話說到這裡,中野幾個姐妹也沒有繼續說甚麼,將目光放在巴白和水原的身上。
“事情我知道了,和一花說的一樣,對吧?”巴白看著眼前的女孩。
“是的,我想拜託您幫助我。”水原身軀筆挺,低下了腦袋。
看著眼前的女孩,巴白搖了搖頭:
“不行哦。”
伸手打斷了想要開口的水原,巴白繼續說道:
“櫻島麻衣並不是我的附庸品,能接受我的請求收下一花,已經讓我很感激,所以我不會做出繼續讓她為難的事情。
抱歉。”
語氣很堅決,也毋庸置疑。
水原沉默了一會。
鬆了口氣,站起身,衝著巴白和一花彎下了腰:
“抱歉,打擾了。
一花,我先走了,謝謝你。”
“我送你吧。”一花站起身。
“不…不用。”水原笑著
:
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走到門邊時還停下,衝著屋內彎了彎腰,隨手帶上了房門。
“……”巴白眉頭微擰,最後搖了搖頭。
巧合吧…
走了回來,一花鬆了口氣,大大咧咧的坐下:
“抱歉啊,白,給你添麻煩了。”
“你知道啊,那你為甚麼還要答應呢!”雙手掐著一花的臉左右拉扯,二乃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疼疼疼!那不是沒辦法嘛!”雙手抓著二乃的手,一花眼淚都快被掐出來了。
“說起來,你的事為甚麼會被她給知道了?”挑著眉,巴白有些疑惑。E
一花並不像是會到處炫耀的人。
“還不是因為你!”揉著臉抽著涼氣,一花瞥了一眼巴白。
“我?”指著自己,巴白一臉懵逼的看著一花。
“嘖。”砸吧著嘴,一花說道:
“上週五,我去辭職,正巧遇到了水原,聽說我要辭職後她就提出要不要一起逛逛,我想著也好,畢竟她人挺不錯的。
結果在路上的時候櫻島麻衣打了影片電話過來。”
瞥了一眼一旁滿臉八卦的幾個姐妹,一花湊到了巴白的耳邊:
“她問我你下午一般幾點走,她去接你…”
看著巴白揉了揉耳朵,一花笑著坐回了原位:
“結果食言了呢,巴白先生是不是很失落?”
“………”巴白意味深長的看著一花。
你老闆上週別說來了,你還差點就需要腆著臉重新回你的小會社入職了。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巴白,一花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良久,恍然大悟。
連忙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臉上帶著一點紅暈:
“呀~沒想到巴白先生的第一目標居然是我呢…”
“哈?”二乃瞬間站起,連忙擋在一花身前。
“真…真的嗎?!”眼睛瞪的溜圓,四葉瞬間撲到了巴白身前:
“白老師,你真的對一花姐噗!”
大手瞬間摁住了四葉的臉,巴白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幾人眼裡或震驚或八卦的神色。
隨手從桌底掏出了一沓試卷,推了推臉上不知道甚麼時候戴上的的眼鏡框:
“今日的…”
瞬間逮住了想跑的五月,巴白站起身,看著眼前冷汗直流,正襟危坐的一二三,嘴角咧開了惡劣的笑容:
“老規矩。
但今天心情不錯,咱們就把目標定在七十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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