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和珈百璃幾人告別後。
巴白帶著一副‘被強迫’‘我不想這樣的’的小媳婦表情,坐上了平冢靜的豪車。
路上停下,買了一套成熟的服裝,扮做了大人的打扮。
本來平冢靜是準備購買西裝,不過被巴白拒絕了。
正式場面都沒帶穿那玩意兒,更何況現在這個普通的聚會?
最後拗不過巴白的平冢靜,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你覺得怎麼樣?”副駕駛上,巴白整理著衣服問道。
平冢靜瞥了一眼後,撇了撇嘴:
“一般,看起來像是穿著父親大衣出門的屁孩。”
“……”巴白語窒。
深呼吸,看著身邊的女人:
“不是吧,阿sir,我上一次穿大人的西裝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沉默了片刻,手指緊緊的捏著方向盤,平冢靜嘆了口氣:
“…唉,你說你早不變晚不變的,悄悄在這個時候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心裡落差太大,腦子有些難以接受罷了。”
“…為甚麼?”摸著鼻子,巴白一臉茫然。
“至少以前的你很有壓迫感,不說話的時候很有威嚴,像是一個保養得當的漢子一樣,現在的你頂多算一個鍛鍊得當的男子漢。”平冢靜說著,瞥了一眼巴白,眼裡滿是嫌棄。
“……”眯著眼,巴白挑了挑眉,嘴角微揚:
“原來平冢老師喜歡那種看起來很有壓迫感,很威嚴的男人?
嘖嘖,看起來這麼暴力的平冢老師心裡還是想想要當一個被保護的寶寶呀。”
“……呃。”平冢靜語窒,尷尬的捏著方向盤。M.Ι.
良久。
用力的拍了拍方向盤,自暴自棄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你有意見嗎?
說起來哪個女性不想要另一半年輕時帥氣,中年時對外又很威嚴,壓迫感滿滿的?”
說著,平冢靜安靜了一會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我再年輕一點,你就是完美的另一半,但是…”
扭頭看著巴白,平冢靜笑了笑:
“我已經不是那個年紀的女孩子了,而是一個快要過了青年期的女人,那個碧池也是。
所以另一半的標準從來都不應該是你這種年輕的男生。
應該,會被嘲笑吧…”
聲音在耳邊響起。
“原來你在意這個啊?”巴白愣了一下,扭頭仔細的看著平冢靜的側臉和眼裡的一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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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正常嗎?”察覺到巴白的視線,平冢靜有些好奇的問道。
“只是有些意外…”巴白回頭,看著前方:
“那個被說老的時候總是特別生氣的平冢老師居然會這麼平靜的承認下來。”
“生氣?”平冢靜不可置否,但沉默了一會後還是解釋道:
“那倒不至於,只不過該有的不爽還是會有一些。”
“那明知道會被嘲笑,你還為甚麼帶我去?”巴白有些不解。
“只是想告訴她…”說著,平冢靜安靜了一會。
隨後大大咧咧的哈哈大笑:
“老孃能吃嫩草!她能嗎?哈哈!”
“……”無奈的看了一眼平冢靜,巴白抬起雙手揉著臉:
“靜,意外的很可愛呢。”
“還沒到地點就給我認真叫老師啊。”不爽的說著,平冢靜掏出了煙盒,抽出了一支。
然後另一隻手伸出,也抽了一支。
“???”一臉懵逼的看著那隻手,平冢靜一巴掌拍了過去。
不爽的抬頭沿著手臂望去:
“喂!未成年不準……”
愣愣的看著身邊身形健壯,氣質威嚴而富有壓迫感,臉上有著一點胡茬卻並不顯得邋遢,反而因為深邃的眸子裡閃過的一點高傲與看向自己時的一抹柔情而顯得格外迷人的男人。
平冢靜一臉懵逼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放下。
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甚麼鬼,就算情人眼裡出西施也是把人看年輕吧,老孃居然會把人看老了?
呸!而且也還不是情人吧!
“靜,你剛才說不準甚麼?”男人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噫——!”汗毛瞬間豎起。
平冢靜用著將腦漿搖勻的速度甩著腦袋,隨後顫顫巍巍的掏出打火機,點燃遞到巴白男人嘴邊,結結巴巴的開口:
“沒…沒甚麼…大哥請抽…”
一臉懵逼的看著叼著煙伸向打火機的腦袋,眼角的餘光卻看見了男人微揚的嘴角。
眼睛瞬間瞪的溜圓,平冢靜直接一腳剎車,扭頭震撼的開口:
“好傢伙!你居然敢騙我煙抽!”
“………”
車內瞬間陷入了安靜的狀態。
良久。
巴白歪了歪腦袋:“………?”
平冢靜:“……”
“我……”愣了一會,看著因為尷尬而低下腦袋的平冢靜,巴白不屑冷笑,一臉認真的伸出手指:
“就來一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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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汽車在一間不大,卻也不小的餐廳前停下。
不像是那種特意為了炫耀而找的餐廳,反而像是單純只是為了聚會而找的餐館。
下了車,懷著複雜的心緒,平冢靜抬腳走進。
餐廳館的生意很好,大門處人來人往。
雖然有些喧鬧,卻也可以說是另類的熱鬧。
“小靜!這裡這裡!”
剛踏入餐館,一個女人的呼喊便吸引了平冢靜的目光。
深吸一口氣。
平冢靜抬腳向著女人走去。
“明子。”
“嘿嘿,等了你這麼久,還以為你和你男朋友在車裡做著甚麼羞羞的事,捨不得下來呢。”明子壞笑著,隨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男生:
“這個,長野,昨天你見過了。”
說著,一臉好奇的看著平冢靜:
“對了,你男朋友呢?”
“他…”平冢靜欲言又止,臉色有些複雜,最後,嘆了口氣:
“馬上到…”
“……?”明子挑了挑眉,湊近了一點:
“真的假的,不會一會來個他有事,需要回去處理,所以就不來了吧?”
“才不會。”平冢靜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就是……”
“就是甚麼?”男人沉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明子瞥了一眼,倒抽一口涼氣。
一個很帥很有氣質,吸引了餐館裡大部分人目光的男人站在平冢靜的身後,臉色帶著一絲疑惑的將手裡的黑色大衣搭在了臉色木木的平冢靜身上,眼裡閃過一絲柔和的說道:
“剛才下了車,突然想起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就隨手把大衣帶上,你幫我穿一會把,彆著涼了。”
“哦。”平冢靜木木的回答。
沒了?這就沒了?
明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平冢靜,然後躍躍欲試的看著巴白。
換我來!老孃保證一拍桌子,拉著就是甩頭離開。
還不要讓我找到地兒,找到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呼…”看著好友躍躍欲試和好友男友一臉尷尬的表情,平冢靜嘆了口氣。
就是怕你這混蛋控制不住自己我才糾結的啊。
手掌下意識拉住巴白的手,將自己往那邊挪了挪。
平冢靜一臉不屑看著好友。
至於嘛,不就一個生理結構相差不大的雄性生物嘛。
你看你丟人那樣!
警惕的看著明子,平冢靜用力敲著桌子,試圖讓對面的碧池把眼睛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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