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白駒過隙。
平靜的日子裡,就好像眨了幾次眼睛。
沒甚麼印象深刻,也沒甚麼好記不忘。
就這麼平靜的到了週末。
這兩日裡每天的探望,將幾人和女孩間的隔閡完全抹除。
但平冢靜和因為好奇而跟著去的霞之丘卻表示很受傷。
甚至有了一種自己是不是被針對了的感覺。M.Ι.
畢竟,所有人都能看清,就是不能看清自己兩人。
這不扯淡嘛!
但看著女孩恬靜的模樣和滿是歉意的神色。
心底的不滿也只能化為了複雜的情緒,隨著嘆息而流逝。
“這是櫻島麻衣,你有聽過嗎?”
安靜的公園裡,巴白一臉小驕傲的給女孩介紹著身邊因為好奇,跟了過來的櫻島。
“所以你在驕傲甚麼呀!”薇奈吐槽著。
“這一點,薇奈就不明白了吧。”拉菲伸出手指,一臉意味深長。
“?”薇奈歪著頭,一臉疑惑。
“這是…”臉色認真而又嚴肅,拉菲凝重的看著薇奈。
薇奈連忙板著臉,一臉認真的湊了過去。
“這是情侶間的愛呀!”
“……”看著抱著雙臂身形扭曲的拉菲,薇奈深吸一口氣。
瞥了一眼巴白,語氣有些感嘆:
“人渣啊……”
“櫻島…麻衣?”女孩愣了很久。
仔細了看了櫻島良久。
隨後臉色劇烈變化,帶著些微興奮,連忙拉著櫻島微笑著伸出的手:
“麻衣姐姐!我從小就很喜歡你!”
“謝謝。”櫻島沒有半點驚訝的感覺,畢竟,這對她來說,才是正常的日常。
“說起來。”握著櫻島的手,女孩有些奇怪:
“總感覺麻衣姐姐的樣子很清晰呢,就像是……”
皺著眉毛,女孩一拍手掌:
“和哥哥的感覺差不多哦,就像是哥哥的另一半一樣。”
“哎?”櫻島和珈百璃幾人頓時一驚。
半捂著臉,櫻島臉色微紅,視線溫和的看著女孩。
這…是個好孩子啊!
薇奈幾人則疑惑的扭頭看了看櫻島。
“很好的孩子,對吧?”巴白揚起嘴角,看著櫻島說道。
“嗯。”櫻島點著頭。
看著眼前戴著黃色圍巾的女孩,伸手從頭上摘下了一個髮卡,戴在了女孩的頭髮上。
臉上帶著微笑:
“聽白說,你快要動手術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就算是我給你的祝福吧。”
“謝謝。”抬手捂著頭上的髮卡,女孩臉上露出了恬靜的笑容。
“………”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們身份的特殊性,才會讓那孩子能夠看見我們。”薇奈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髮。
“沒想到原來是看運氣的…”珈百璃嘆了口氣,視線瞥到了站在另一邊。
罕見的只帶著溫和笑容的拉菲,好奇的問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
“嗯?甚麼甚麼?”薩塔妮亞湊了過來,滿臉的智慧。
“…哎?”拉菲睜開眼,有些不解的歪了歪頭:
“為甚麼?”
“明明認為只是因為我們身份特殊性才能看見我們的孩子,突然看見了普通人類甚麼的…”珈百璃解釋道。
“就這?”拉菲疑惑的看著珈百璃:
“小珈你忘了巴白同學也只是普通的人類了嗎?”
【“
:
喂!不要無視我啊!!”】
“他不……”瞬間脫口而出,卻又在最後時刻停下。
珈百璃愣了一會,單手提著直到剛剛都還在一直逼逼賴賴的薩塔妮亞的後領,吸了口氣,帶著一點恍然的點了點頭:
“也…也是呢……”
薇奈有些心虛的扭過頭去。
“……”眼睛微合,拉菲眯著眼看著珈百璃和薇奈:
“小珈,你是不是有甚麼瞞……”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的安靜。
珈百璃悄悄甩了甩手裡躺屍的薩塔妮亞。
你起來呀!你平時不是很喜歡說話嗎!你起來說話啊!
拉菲臉上的表情愈發懷疑:
“小珈…”
正準備說些甚麼,巴白的聲音卻打斷了拉菲的話。
“喂!”
看著瞬間鬆了口氣,扭頭看向聲音方向的珈百璃和薇奈。
拉菲嘆了口氣,扭頭看去。
巴白正朝著自己等人的方向走來,身後則是櫻島和不知道甚麼時候拿著自己等人送的禮物站起身的女孩。
“那孩子挺喜歡櫻島的,聽說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追著櫻島的電視劇了。”嘴角微揚,巴白看向幾人:
“所以我就想著,既然認識了這麼久,就一起出去吃頓晚餐,增進一下友情,也算給那孩子一點和櫻島在一起的時間。
咱們一起去吧?”
“……”看著臉上帶著溫和笑容的巴白,拉菲愣了愣,揚起嘴角:
“好啊…”
…………
“呼…呼…”嘴裡喘著粗氣。
南里香張望著四周漆黑如墨的城外森林。
臉上焦急的神色一閃而過。
警惕的看著四周,身體悄無聲息的後退,背靠著一棵大樹。
剛才,她好像聽到了甚麼聲音…
“你在緊張嗎?”
成熟嫵媚的聲音此刻冰涼的在南里香的耳邊響起。
“誰!”瞬間厲喝,身軀向著前方翻滾而去。
微一定直,目光便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金色頭髮的女人,此刻站在樹旁。
一臉平靜的看著南里香。
“靜香…”眼裡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南里香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的女人,語氣艱難: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很想見她嗎?所以校醫老師就過來了。”沙啞的男聲再一次毫無預兆的在耳邊響起。
心下大駭,南里香想要前翻。
卻瞬間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攥緊了雙手。
悶哼一聲,想要掙扎,整個人卻瞬間被摁在了地上。
一隻手,在南里香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游離。
最後離開。
攥緊南里香的手,也在此刻鬆開。
掙扎著快速脫離。
南里香翻身而起,凌厲的一腳踢向身後。
“嘭!”
巨大的疼痛,瞬間從肚子往上,侵襲著腦海。
身軀重重的摔在地面,南里香掙扎著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長相溫文爾雅,身材強壯而不臃腫,手裡握著自己熟悉的定位通訊器的男人。
“真是的,明明只要不要動就可以了。”男人看著手裡的通訊器,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特殊調查部門呢,就玩著這麼落後的科技?”
“你到底是誰!”咬著牙,南里香掙扎著站起身體。
“哎?”男人一臉詫異的看著南里香: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們
:
嗎?”
瞳孔瞬間緊縮,看著眼前的男人,南里香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傳出:
“……怪物…”
“瞎說。”男人嗔怪的看著眼前的黑皮美人:E
“你怎能憑空汙人清白。”
推了推眼鏡,背對著天空中清冷的明月,男人緩緩張開雙臂: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稱呼我們為:
神!”
“神……”嘴裡咀嚼著這個特殊的名詞,南里香不屑的撇了撇嘴。
抹掉了嘴角流出的鮮血:
“說吧,特地這麼麻煩的來找我,有甚麼目的?”
“不不不。”搖著手指,男人一點點湊近南里香。
看著眼前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倔強的不曾挪動腳步的女人,男人笑了笑:
“應該說,是你們為甚麼特意這麼麻煩的來找我們。”
“……”南里香頓時語窒。
沉默了片刻,南里香咬著牙:
“你們殺人了!”
“殺人了?”男人挑了挑眉,臉一點點的湊近南里香:
“你說的是那個肥豬?”
嘴角一點點咧開:
“那是新同伴的最後的願望。
而且,身為人類,能為了新神獻出生命,難道不是一件最崇高和幸福的自我獻祭嗎?”
“新同伴的願望……”南里香瞳孔緊縮,一臉驚駭的看著男人。
帶著難以置信語氣:
“你是說,你們…一直在增加?”
“很難理解嗎?”男人側著頭看著眼前的黑皮美人:
“神,也是需要社交的。”
“我…”南里香想要說些甚麼,卻被男人伸出的手指堵住了嘴。
“這樣吧,咱們玩個遊戲。”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男人看著眼前的黑皮美人,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個月,我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找到我們。
成功,你帶著你的美人回家。
失敗,你和你的美人都留下,成為我們的一員。”
說完,男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南里香一眼,身軀逐漸化為黑色的迷霧。
“對了,不要想著逃跑,逃跑毫無意義…
放心…蛻變…很快樂……”
看著黑色的迷霧在眼前消散,南里香瞬間扭頭看向自己好友的方向。
在那裡,最後一絲迷霧逐漸消散…
“靜香……”無力的跪伏在地面,眼裡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接下這該死的職責。
“嘭!”
沉默中,南里香給了自己重重的一拳。
再一次站直身體。
眼中夾雜怒火與堅定……
……………
木道安別墅區的地下室內,
視線再一次聚焦,巴白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巴。
南里香離開時的表情證明著第一階段的結束。
鬆了口氣,巴白揉了揉略微僵硬的脖子。
接下來,自己只要……
“巴白同學!!酒呢!!!”鞠川靜香甩著手裡的空酒瓶大聲喊著,打斷了巴白的思緒。
木著臉,巴白吊著一對死魚眼,看著對面發酒瘋的女人。
她臉頰通紅,眼裡滿是茫然的神色。
不滿的甩著酒瓶,鞠川靜香憨憨的聲音響起:
“我…我還能喝!”
“你喝個錘子!”
額頭青筋暴起,巴白摁著一臉懵逼的鞠川靜香,抬頭咬牙切齒的看著站在一旁,一臉平靜潤姐:
“給我把她綁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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