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廁所裡發現了臉上的唇印。
雖然因為本身薄弱的存在感,也沒有額外人員在身邊引起他人注意力的緣故。
並沒有甚麼人注意。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頂著這張臉在學校裡溜達了這麼久。
一股想要無償幫助他人物理消除記憶的衝動,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直到午休,巴白也是臭著臉的來回打量著同教室的同學。
這波菊花一涼的視線侵襲,成功將同學們的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了巴白身上。
然後臉色更臭了…
“最近你在忙甚麼啊。”站在巴白桌邊,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自閉的巴白,薇奈吐槽著:
“週末你做家教,見不到,週一到週五,你也一放學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些私事吧,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趴在桌子上,巴白說著,視線瞥了一眼隔壁座位上,扶著下巴眉頭緊皺的珈百璃:
“你在………啊。”
“等等!!你為甚麼會出現在學校裡啊!!”一道聲音從走廊裡傳來,掩蓋了巴白的聲音,隨後逐漸消失。
怔了怔,沉默片刻。.
巴白深吸一口氣,:
“珈百…想…甚麼啊。”
“啊啊啊!!把我的菠蘿包還給我啊!!!”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隨後再一次消失。
“……”深呼吸,薇奈轉身。
拍了拍珈百璃的肩膀。
珈百璃扭頭看向薇奈。
“聽說食堂推出新的料理,中午一起去吧?”
“嗯。”珈百璃點頭,抬起右手,搓了搓手指:
“你能……”
“嗚嗚哇呀!!把我的菠蘿包還給我啊!!”
走廊外突然響起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了珈百璃的話。
額角青筋瞬間暴起。
一臉平靜的站起身:
“等等,我出去一下。”
“…哦。”瞥了一眼悄悄鬆了口氣的薇奈,巴白點頭。
過了一會。
走廊裡逐漸響起了哭腔。
“還給我嗷!!!”
伴隨著清脆的‘duang!’聲。
看著失去意識,毫無反抗的被珈百璃提著腳拖進教室的薩塔妮亞。
巴白悄悄縮了縮脖子。
隨手將手裡的紅毛扔到角落,珈百璃坐回了位置,一臉奇怪的看向巴白:
“你剛才想說甚麼?”
“…想問你在想甚麼,不過也不是甚麼重要的問題。”側了側腦袋,巴白說道:
“倒是
:
薇奈剛才說的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不,很重要。”珈百璃臉色頓時嚴肅:
“我在想,下午第一節課就是家政課,那是不是等著到家政課了再吃東西好一點。”
“不行的吧。”薇奈搖著頭:
“分配的食材根本不可能讓四個人都吃飽的。”
說著,瞥了一眼巴白,然後腦袋甩的飛起:E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夠!”
“不會吧。”巴白一臉懵逼:
“食材雖然不是太多,但墊一墊肚子,等著晚上吃晚飯,不是足夠的嗎?”
平靜的注視了巴白良久。
想起以前眼前這人每一次家政課都面不改色的吃下所有試驗與非試驗料理的場景。
薇奈微微撇過頭,嘴角微揚:
“……呵。”
“過分了呀!”巴白不滿的拍著桌子:
“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沉默了片刻,薇奈再一次扭頭:
“……呵。”
“我忍你很久了呀!”巴白怒而拍桌。
平靜的注視著巴白:
“呵。”
“嘶!”深吸一口涼氣,巴白伸出手:
“決一死戰吧!薇奈!”
“呵。”吊著對死魚眼,薇奈視線微移。
瞬間仰頭,深深的吸了口氣。
巴白擺開了架勢,衝著薇奈招了招手。
薇奈神色認真,身體前傾,雙手分開。
“哼。”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巴白上去就是一個側身摔!
……沒摔動…
再試一試!
……還是沒摔動…
等!等等!
不…不科學啊!
出…出不來了!!
“哈啊~”伸手在嘴前打了個哈欠。
珈百璃吊著對死魚眼,面無表情的看著臉色漲的通紅,死命掙扎的巴白和與巴白雙手交叉,面無表情,甚至想打一個哈欠的薇奈…
腦袋微移,看著窗外,嘆了口氣:
“何苦呢……”
……………
午休時分。
距離下午的課程還有四十多分鐘。
算上了又傲嬌又可憐兮兮的薩塔妮亞。
一行四人坐在了食堂。
點了四份拉麵。
最後還是巴白付了所有的錢。
全款!
倒也不是薇奈和薩塔妮亞要求,她們可沒那個壞毛病。
薇奈和薩塔妮亞只是附帶,主要還是因為珈百璃。
當她一臉欠揍表情的搓著手指,問誰能替她出幾個子的時候。
巴白就知道,哪怕自己一直有支援,珈百璃還是成功的讓自己陷
:
入了分文不得的地步…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任何友情,最後都會變成主人和狗子間的撫養情…
所以哪怕為了狗子,巴白含著淚也要把她撫養長大!
深吸一口氣。
“唦唦。”
巴白慈祥的看著珈百璃。
“唦唦唦唦唦唦唦唦唦唦唦!!”
瞬間搶過薩塔妮亞手裡的死亡辣椒瓶。
巴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你有甚麼想不開的嗎?”
“哎?”薩塔妮亞一臉懵逼的攪合著碗裡的拉麵。
嘬了一口,砸吧了兩下後,一臉疑惑:
“怎麼了?”
等待了片刻,看著一臉平靜的薩塔妮亞,巴白有些疑惑:
“肚子沒有不舒服?”
“沒有啊。”薩塔妮亞一臉懵逼。
“……”一臉不解的的看著不停嘬面的薩塔妮亞。
巴白有些嘀咕:
“不應該啊,就算是味痴,吃這麼多辣椒是個人都受不了啊…”
扭頭好奇的看著薩塔妮亞:
“味道怎麼樣?”
“哦,好吃。”薩塔妮亞點頭。
“……過期了?”納悶的開啟瓶蓋,巴白聞了一下。
極度刺鼻的味道一閃而逝,等巴白想要扭頭時,卻發現又甚麼也沒聞到。
“……”摸了摸鼻子,仔細聞了好久。
確實甚麼也沒聞出來。
“我試試。”蓋上調料蓋,巴白仰頭,張開嘴,拿著辣椒瓶的手就準備抬起。
“等等!”薇奈的驚呼聲響起,連忙抓住了巴白的手臂。
低下頭,瞥了一眼臉色平靜的薩塔妮亞,張著嘴向自己伸出手的珈百璃和拉著自己的手臂,一臉苦大愁深表情的薇奈。
巴白一臉疑惑的放下辣椒瓶:
“怎麼了?”
“聽我的,不要想不開啊!”薇奈皺著臉。
“瞎說。”嗔怪的看了一眼薇奈:
“我試試味道而已,如果不算太辣的話,以後也可以買一些。”
話還沒說完,沒被拉住的手瞬間拿起辣椒瓶,往嘴裡抖了幾下。
南方人無所畏懼!
“……”
砸吧著嘴,巴白在薇奈和珈百璃的目光中,放下了手裡的瓶子。
看著兩人瞪大的眼睛,一臉疑惑的歪了歪頭。
“怎…怎麼樣?”抽著嘴角,薇奈結結巴巴的問道。
巴白點了點頭:
“還好…”
汗水。
在瞬間和蒸螃蟹一個色的臉上。
如同洩洪的大壩般,拉都拉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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