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從來不需要過多的交流。
所以當巴白與隔著面具都能看到一臉高傲的前冠軍對立時,反而格外安靜。
只不過相較於巴白在冴子的勸解下認真的戰前禮,對面的前冠軍反而顯得有些吊兒郎當。
這就有點讓巴白不爽了。
如果不是身邊有個拿個兩個旗子的糟老頭在。
說不得會不會按住對面狗頭,掀開胳膊上厚長喪服的袖子,讓他看看自己一拳能夠把他腦袋打從菊花出來的二頭肌。
男孩子間的不爽,往往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宣告對戰雙方背景,裁判吹響了清脆的哨音。
“踏…踏…”
哨音剛落,前冠軍便一點點靠近巴白。
毫不掩飾自身強烈的攻擊欲。
視線瞥了一眼對手的腳步,巴白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對手的靠近。
……………
“冴子,你覺得誰會贏?”看著場內一開始便焦灼的狀況,水川一臉小興奮的問道。
“巴白。”靠著身後的牆壁,冴子睜眼瞥了一眼場內,隨後再一次閤眼。
“你不是說巴白不一定能贏框架內成長的天才嗎?”水川挑眉,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伸手摟住了冴子的腰肢。
“這股酸臭的味道。”
“有嗎?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冴子平靜的說著。
只不過微紅的耳垂讓這句話顯得不那麼有說服力。
“我只是說他需要小心,防備小人的偷襲,並沒有說過框架外成長的人在框架內打不過框架內成長的人而已。”
“這就成小人吶。”水川無情的吐槽著。
“明明剛才說的時候這麼嚴肅,一臉凝重的樣子。”
“……給男生一點證明自己的渠道而已。”
說著,冴子嘆了口氣。
為了讓巴白提起興趣,她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但很明顯,比起在女孩子面前逞英雄,巴白更在意還沒到手的一千二百萬。”
“…………哈,哈哈。”水川有些尷尬的扭過頭。
別人家的小幽怨她可處理不來。
視線落在場中不斷髮起猛烈進攻的前冠軍和不動如山的巴白身上。
冴子突然向著身旁的水川問道。
“對了,我記得每場比賽好像都有人開盤,你參加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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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參賽選手可是被嚴厲禁止親自參加場外賭博的。
聽著水川的解釋,冴子挑了挑眉,奇怪的看著一臉‘損失大了呀!’的水川。
“但沒有規定比賽結束的選手不能參加啊。”
“可是畢………”
想說甚麼,但水川轉過頭仔細想了想。
對噢!
老孃都沒參加了!叼個錘子啊!
“我………”
鬆開了下意識摸上了錢包的手。
水川一臉絕望。
“但現在已經晚了啊!”
“對啊。”冴子點了點頭。
瞥了一眼身邊一臉灰暗的水川。
猶豫了片刻。
勸解道。
“沒關係,我偷偷讓人幫我投了巴白一筆。”
“……投了多少?”水川一臉茫然的看著冴子。
“六十萬,我存到現在所有的零花錢。”冴子一臉不在乎的說道。M.Ι.
“畢竟必贏的局,不投也確實有些可惜。”
沉默良久,水川仰頭長舒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對著冴子豎起大拇指。
“………爾等真乃絕配了。”
………………
場中。
圍觀的群眾們視線緊緊的放在兩人身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兩柄竹棍兒緊緊的交叉在一起。
前冠軍臉色有些漲紅,面色猙獰。
看著對手這副狼狽的模樣,巴白挑了挑眉。
竹棍兒順著向上滑了一點,將前冠軍準備順著自己竹刀刺頭的舉動卡住。
再一次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
面甲下的眼睛挑釁的看著眼前這個直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對手。
“你就只會像個烏龜一樣嗎!”
身體貼近,前冠軍連忙恢復著痠軟的手臂,咬牙切齒的看著巴白。
“可別這麼說,我這是學習,學習你知道嗎?”
嘴角勾起,巴白誠懇的說道。
手臂緩緩用力,剛鬆一口氣的前冠軍來不及休息,再一次用力推著手裡的竹刀。
“而且,能不能別總是突然貼這麼近,雖然也知道你累了,但捂這麼厚,汗多了真的挺難聞的。”
看著兩眼暴瞪,汗水肆意在臉上流淌的對手。
巴白小心翼翼的吸了口氣,微嘆。
再這樣貼過來我很難不在比賽結束後敲你悶棍啊。
好在。
裁判及時趕到,分開了巴白兩人。
:
……………
場外。
看著時不時就踉蹌著往巴白身上貼的前冠軍,水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男的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動不動就往別人身上貼,就這麼虛嗎?”
說著,看了一眼從開始到現在就沒動彈過的巴白,再一次吐槽。
“冴子,你家學弟看起來對同性挺感興趣啊,這是在幹甚麼,柔弱小嬌妻與霸道壯丈夫嗎?”
“在學習框架內的進攻方式吧。”
看著場內被不耐煩的裁判分開的前冠軍,冴子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揉了揉眉心。
“畢竟說到底,也還是野路子出身,身上還掛著個道場導師的名頭,學習一下框架內的攻擊方法也好。”
“但是這也拖太久了吧,別說裡面那個虛男了,換我我直接坐著不動了。”
鬆了鬆有些微酸的腳掌,水川重重的靠在牆壁上。
頓時,波濤洶湧。
“…………”
下意識的瞥了幾眼,冴子不動聲色的比劃了一下。
頓時閉上眼睛。
“等一會吧,應該差不多了。”
………………
場內。
巴白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
看著腳步有些踉蹌,面甲內一臉懵逼與絕望的前冠軍。
心裡忍不住有些慚愧。
為了一點進攻方法,自己就磨了別人這麼久。
給孩子都整懵逼了。
羞恥和慚愧,充斥著胸膛。
雙手用力握著竹刀,巴白一臉堅定的看著對手。
是時候,來一場痛快的比試了!
雙手緊握竹刀,看著腳步踉蹌,竹刀都有些握不穩,卻依舊堅定的走向自己的前冠軍。
巴白心裡忍不住升起一絲尊敬。
隨後高高抬起雙手,用力揮下。
“pa!!”
“…………”眼睛上移,看著頭頂明顯下凹的面甲,前冠軍一臉木然的看著巴白。
想起了曾經一位朋友誇獎自己的話語。
手裡豎起中指,一臉誠懇的看著巴白。
“你特麼,不講武德。”
ps:我跪好,寫的啥吉爾啊,垃圾作者。
垃圾作者還跑去看別人的小說,還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三十章開始每章不離床確實很帶感……好吧,我有罪。
怪不得今兒去找工作還被等通知了,嘖,太特麼唾棄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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