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六日週二。
應該是晴。
趴在窗邊的護欄上,睜著半眯的眼睛,看著窗外漸紅的雲層和不見小的夜風。
懶散的打了個哈欠。
昨晚冴子拉著巴白回到了房間後,呆到了很晚。
就像個老媽子一樣,千叮嚀萬囑咐,大會里該做的不該做的,還一直特意囑咐巴白常用的接下後翻手腕反擊那招,千萬不能用。
說是有點陰險。
但眉眼裡的擔心還是能夠讓人知道,這是怕傷了手腕。
“唉……”
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剛入學時的擔心沒見蹤影。
至少擇偶權是保住了,但沒人是因為這張帥臉才聚集到身邊。
這就很讓人難以抉擇了。
畢竟就給孩子留口奶這點,分不出差距。
“你在想甚麼?”
溫和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巴白轉過頭。
紫發的少女手裡提著兩個袋子站在陰暗處,唯有雙目依舊明亮柔和。
“……學姐是怎麼進來的?”M.Ι.
有些茫然的直起身,巴白詢問道。
他確信自己早起時並沒有開過門,
“我要了兩張房卡。”
冴子展示了一下手裡的房卡,將其放在桌面上。
順帶著將一個袋子放在桌面。
“本來是想送了早餐後就離開,沒想到被發現了。”
“不喜歡的話我就放在這裡。”
“沒有的事,你拿著吧。”
搖了搖頭,巴白並不介意解鎖物出現在友人手裡。
“只不過沒想到單人房居然能配兩張房卡。”
摩挲著下巴,看著床鋪,巴白一臉沉思。
“好吧,怎麼看都是大床房。”
現在突然發現這麼一個嚴肅的問題,晚上還有小姐姐在門
:
外晃盪,不發生點啥都對不起這個房間!
“畢竟我覺得單人房你可能睡不習慣。”
將房卡揣好,冴子看向巴白詢問道。
“一起吃嗎?”
“當然。”
走到桌邊坐下,開啟了身前的口袋。
看著裡面寬厚的餐盒。
“這可不像是學姐買的外賣吶。”
“辛苦了。”
坐在巴白身邊開啟餐盒。
冴子愣了一下後笑著搖了搖頭。
“並不是我做的,家族雖然有時候很麻煩,但好處也很多。”
“至少幾個做飯的人還是能找的到。”
“哦,那就好,不然我會愧疚的。”開啟食盒,巴白一臉便秘的看著裡面雖然豐盛,但清淡到難以理解的食物。
不過巴白還是心懷感激的拿起一旁的筷子,畢竟是蹉來之食,在嫌棄一番,可就真是不要臉了。
那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畜生事,巴白了幹不出來。
“愧疚?”冴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巴白。
“別人天沒亮給自己做飯,而自己還呼呼大睡甚麼的,我自認做不出來。”嘴裡嘬巴著筷子,巴白說道。
“嗯…”
皺著眉頭思索良久,冴子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是無利益關係的外人的話確實容易愧疚。”
“………話是這麼說,但總覺得怪怪的。”嘴巴吧唧著食物,巴白想了一會,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打個比方,如果早起做飯的是僱傭的僕人和妻子的話,那就很正常了是吧,畢竟這是妻子或者僕人應盡的職責。”冴子認真的說道。
“…………”
嚥下了嚼巴了好久的菜,巴白側過臉。
這種莫名其妙被撩到的感
:
覺是腫麼回事!
“咳咳,那也就是說學姐你會這麼做?”
“嗯,如果到了那個時候的話。”冴子嚥下了嘴裡的食物,一臉平常的點著頭。
“…………”起身開了瓶水,巴白猛的大灌一口。
真的被撩到了啊!臥槽!
話題不能再繼續,所以巴白決定轉移話題。
“話說學姐,如果你進來的時候我在尋求五指菇涼的陪伴,那會不會很尷尬?”
“嗯??”
思索片刻,冴子恍然大悟。
“咳咳!咳咳咳咳!”
“我這裡有水!快喝點!”巴白連忙把手上的水遞給冴子。
拍著冴子的後背,巴白有些責怪的開口說道。
“吃飯別急啊!容易嗆到!”
“咳……咳咳………”
………………
一大早就被數十名早起的猛男清理乾淨的比賽場地再一次迎來了喧囂。
比賽在上午十點開始。
吃了早餐的人到這個時候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不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嘔吐。
輸了也不至於怪是因為吃的多而發揮不當。
“你的場地在那邊,今天是篩選,會有兩名對手,上午和下午,比完後留下來還是回去都可以。”
跟在巴白身邊,冴子指著一處場地,認真的說道。
“好,冴子你呢?”巴白點頭,隨後問道。
“那邊,如果你比完後我沒有來找你,你可以去我那邊看看。”
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冴子指了指自己比賽的區域。
“我會的,加油。”點著頭,巴白一臉認真。
ps:比賽時間查不出來啊!
難不成我得去比比?
但總覺得可能會被打………
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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