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都去看看!!”
“對,別吃了,趕緊去看看,甚麼時候了,還吃....等看完了再回來吃也行!!”
一時間,隨著隊長的動身,獄卒內的其餘人也是紛紛快速的起身跟上。
很快,幾名獄卒在經過幾個拐角之後,便紛紛來到了牢房之內。
在這裡,正好看到了正在給屍體做保護工作,讓他們可以更長時間不腐敗的醫者。
“你們還有臉來,怎麼,還是說是來道歉的?!行啊,今天的午飯你們請了!!”
醫師看到獄卒們進來,頓時冷冷的白了他們一眼,隨即語氣陰沉的開口道。
“嘿嘿,我們剛才想了一陣,也都在困惑你所說的那具乾屍到底是哪裡來的,畢竟我們牢房昨天為了特意關押八皇子所要關押的人,可是特意清空過一次的。
再加上今天也只有四具屍體被我們親自行刑,然後被我們送回來,因此按理來說,根本是不可能有乾屍的才是啊....”
不多時,此話一出,那名醫者再度滿臉不耐的冷哼道。
“哼?!沒有?!那行啊,你們看看那邊,那個是不是乾屍?!你們還好意思說清空了?!那麼大一具就在那邊你們看不到?!”
聽著這名醫者的訓斥,幾位獄卒紛紛轉頭看去。
不多時,隨著他們順著醫者所指向的距離靠近,他們也是立馬就看到了一具。
剎那間,幾位獄卒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瞬間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這東西到底哪裡來的?!
他們之前送屍體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好吧!
那這東西,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一時間,本就無比困惑的眾人在看到這一幕鐵證之後,頓時變得更加的困惑和疑惑了。
明明之前的一切他們都是親眼目睹的,但是為甚麼現在就是變成了這副詭異的樣子呢?!
不多時,就在一眾獄卒對於此情此景感到困惑和疑惑之時。
那名醫師再度開口沉聲道。
“還有,你們說你們帶回來了四具屍體,但是為甚麼我只看到了三具?!第四具便是那個!你們到底是怎麼工作的?!居然連這個都能算錯?!”
瞬間,此話一出,本來就滿臉不可置信和困惑的獄卒們瞬間紛紛滿臉震驚的轉頭看向醫師的方向。
“甚麼?!你說你只看到三具屍體?!這怎麼可能?!上午行刑的人明明有四個,我們拉回來的也是四個,怎麼可能現在只剩三個?!”
“沒錯沒錯,不只是我們,就連靈商商會的公景副會長都是跟我們一起的,他總不可能也看錯了吧?!一切都是在他和我們一起的見證下結束的啊!!”
而對於獄卒們的解釋和困惑。
醫師滿臉不屑的冷哼道。
“哼,那又如何,那時候我又不在,況且事實擺在眼前,這裡就只有三具可以做安全的存在,根本沒有第四具!
如果你們要硬說有第四具的話,弄,就是那個,那個就是第四具,但是,那個如果是第四具的話,就完全更加的不符和你們剛才的所言了....”
瞬間,此話一出,眾人再度陷入了沉默的狀態當中。
畢竟醫師他說的不錯。
他們幾個獄卒剛才也是掃視了周圍的一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就是沒有看到第四具屍體...
就是隻看到了三具。
按照醫師的說法來說的話,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我們早上所看到的,那又是怎麼回事?!奇怪...”
小隊長對於此刻的困惑雖然想不通到底是因為甚麼。
但是他更想不通的是,他們明明早上都已經經歷過一遍了,但是為甚麼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另一邊,醫師看著他們的眼神也不像是假的,並且看起來很真,看起來就好似一切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那般。
心中本來對於他們在洗刷自己的憤怒也是稍稍被沖淡了不少。
畢竟他們那眼神可是偽裝不了了。
難不成,這裡真的在他們送完身體離開之後,遇到了其他的甚麼事?!
下一刻,就在牢房內的眾人對於眼前的情況感到困惑和疑惑之時,一個獄卒在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屍體之後,滿臉震驚的開口道。
“季紅的屍體不見了,這三具是那三個輔助醫師的.....”
“甚麼?!”
聽到這話,其餘幾人紛紛滿臉震驚的看向那三具屍體所在的方向。
而發現這點的人則是在發現了這點之後,若有所思的走向那第四具。
隨即在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他身上的傷痕之後,滿臉驚恐的站起身,然後聲音無比的顫抖的對著隊長的方向開口喊道。
“隊....隊.....隊長....你說....你說,他會不會,會不會...會不會就是.....”
剎那間,此話一出,本來還震驚與季紅的屍體不見了的一眾獄卒們紛紛面露驚恐之色。
此刻就算是獄卒隊長都是滿臉驚恐的嚥了口唾沫,額頭上更是因為剛才的那句話而冷汗直冒。
此刻,由於他們此刻正處於牢房的因素,因此他們更是感覺到身上的寒意更是更勝以往的森寒。
此刻就算是有著陽光照射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也依舊是感覺到好似他們體內被人塞入了一塊冰塊一般,讓他們感覺到無比的冰涼和陰冷.....
“咕嚕....”
最終,在又一次嚥了口唾沫之後。
獄卒隊長滿臉顫抖的輕聲開口道。
“不,不可能吧?!這怎麼可能?!季紅不是不久前剛死的嗎?!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變成那樣子?!這不可能吧!!”
“是啊,這怎麼可能呢?!就算腐化的再快,也不可能啊....”
“沒錯,沒錯,季紅他可是早上親眼死在我們面前的,是由公景副會長所親手斬殺的啊!之後更是在我們所有人的見證之下,被帶來這裡的啊,怎麼可能就這麼短短的時間之內,就變成那個樣子呢?”
一時間,對於這種說話,幾位之前根本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的獄卒們紛紛面露出驚恐的眼神....
但是一時間,眾人的內心雖然對於此感覺到十分的困惑和疑惑,哪怕那具屍體就在前方。
但是他們也就是不敢繼續上前一步細細檢視,依舊是紛紛滿臉緊張和困惑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對了醫師,你不是昨天幫季紅檢查過身體嗎?!要不,你去看看?!看看那個上面,有沒有昨天你檢查的痕跡?!”
不多時,獄卒隊長好似想起了甚麼,轉頭看向同樣因為剛才的那番言論而被震驚的無以復加的醫師語氣顫抖的輕聲開口建議道.....
而聽到了這話的醫師更是滿臉惶恐和驚恐的看著獄卒隊長沉聲道。
“你在開甚麼玩笑?!你這是要我死?你們為甚麼不去檢查,為甚麼要我去?!我欠你們的?”
雖然醫師不知道他們早上到底經歷了甚麼,他也沒有早上親眼看到季紅他們被斬首的樣子。
但是現在,發生這種事,他們一群親眼見證過上午所發生的事蹟的人居然不敢動手,反而讓他一個沒有親眼見證過的人去動手,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這如何能讓醫師信服和相信?
他們自己熟知一切都不敢上,結果卻讓自己一個沒見過的人上,這尼瑪是正常人能說的出來的話?
而對於此,那群獄卒們對此倒是報以十分平靜的態度和話語。
“誒,你這話說的,這不是術業有專攻嗎?你是醫師,昨天又是你幫季紅檢查過身上的傷勢,因此肯定由你去是最為合適的啊,畢竟我們對於這些又不熟悉。
你要是讓我們去負責那個東西的收尾工作,那我們肯定義不容辭,肯定好好的盡心盡力的幫助你不是?!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是這樣子不是?現在是你的主場...
你放心,我們不會全部甚麼事都推給你一個人的,我們會在後面好好的幫你看著的,但凡有甚麼事,你都可以隨時退到我們身後的...”
不多時,隨著此話一出,一眾獄卒們那熱切的請求聲也是越發的明顯和真摯。
最後,在一眾獄卒都紛紛講述了一遍利害關係之後,獄卒隊長便再度語氣溫和的輕聲開口道。
“你看,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就是去確認一下季紅的身份而已,又不是讓你去死?!昨天季紅身上那麼多傷勢,你隨便檢查一番,只要能確定身份就行了。
到時候後面的事就自然而然的交給我們就好了,如果真的是季紅的話,那我們也會把這件事彙報給公景副會長大人,到時候,他也會幫著我們一起想辦法的....”
不多時,在眾人的勸告下,醫師那本來無比緊張和略帶恐懼的神情也是開始變得舒緩了起來。
神情也沒有剛才那麼的緊張和嚴肅以及難受了。
但是,一想到剛才這群人所說的那段話,這名醫師還是感覺到有點毛骨悚然。
畢竟一具正常的屍體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莫名的變成乾的,這在他的這麼多年的職業生涯裡面,可謂是完全沒有見識過的場面啊....
然而,恐懼歸恐懼,在一眾獄卒的調和之下,醫師也是滿臉驚恐和難受的快步走向了那具在他之前看來就是一個平常之物的屍體。
“咕嚕...”
在滿臉緊張的嚥了口唾沫之後,醫師再度又重重的深呼吸了幾口氣。
之後,這才滿臉緊張和難以置信的開始檢查起了這具屍體。
而在其後方,一眾獄卒們雖然嘴上說著會在醫師的身後保護他。
但是他們此刻所站的位置卻是距離著醫師足足有著四五米遠的距離。
平心而論,他們此刻所站的位置,不說保護醫師的責任。
就說他們朝著門口的方向快步的跑去,都比他們上前保護醫師的安危更加的簡單...
然而,一眾獄卒就好似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亦或者是根本沒有在意這點一般。
依舊是站在原地,甚至乎他們都有點身子往牢房外面跑去的傾向。
不多時,隨著時間的流逝,醫師還在檢查,那幾名獄卒的臉上的神情也是越發的緊張和冷汗直冒。
直到最後,當醫師終於是檢查完畢,緩緩的站起身之時,他們那緊張的神情,更是宛若即將把他們給噎死一般。
“呼....檢查完了....你們....”
醫師在膽戰心驚的檢查完了之後,剛在因為無事發生而鬆了口氣,打算轉頭跟後面的獄卒們分享一下自己所看的景象之時。
而隨著醫師的轉頭,就看到本來應該圍著保護自己的獄卒此刻居然在距離自己那麼遠的地方待著沒有絲毫的動彈。
更甚至好似有著一種隨時會準備衝出這裡逃跑的跡象之勢。
醫師瞬間滿臉暴怒的嘶吼道。
“混賬,我在這裡膽戰心驚的,你們在那邊看熱鬧?!說好的保護我呢?!你們這是在幹甚麼?!距離我那麼遠,你們怎麼保護我!?混賬東西,早知道我就不該聽你們的話,讓你們自己去檢查算了...”
不多時,此話一出,本來就滿臉的冷汗和驚懼神色的獄卒隊長先是鄭重的嚥了口唾沫,然後緩緩從原地挪開了自己的腳步,之後快步的緩緩走向醫師的方向柔聲開口道。
“呵呵,我們這不是擔心有人從外面跑進來襲擊嗎?所以才站在這裡,要是萬一有人從牢房的位置進來偷襲,那我們也能第一時間進行防守不是?!
況且距離你這裡也不算太遠啊,我們兩秒內,絕對可以現身到你身邊的!!因此,你也不必那麼生氣嘛,我們又不是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我們自己跑路了....”
“隊長說的沒錯,我們就是這樣子想的...”
“對對對,我們真的是為了保護你才選擇站在這裡的啊!!”
一時間,隨著獄卒隊長動身,其餘獄卒也是紛紛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