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雖然說他們現階段的情況是雙方三人分別在即,但是並沒有甚麼太過於傷感的話語要說,依舊是各自面色平靜的嘮叨著家常和一些之前他們就已經聊過了很多次的尋常話語。
最終,直到太陽逐漸的落下,夕陽的那炙熱的火紅光暈傾瀉在醫館之內之時。
姜宇三人這才算是把整個醫館給好好的打掃乾淨了。
在打掃乾淨之後,三人各自坐在醫館的臺階上,看著天邊的夕陽相對無言。
“小休醫師,關於你當時在皇宮之內當御醫的時候所遇到的那些事,我已經盡數大皇子他們說過了,我相信也許最多隻需要幾天,你的事就能得到一個正確的對待了。
並且等到關於你的事徹底的實現了平反之後,到那時你到底是想回去繼續當御醫,還是繼續留在這裡養老看夕陽,就全看你自己了....
還有老村長,你也是,看你是選擇晉升上去,去更大的星球任職,還是繼續呆在這裡之類的,全看你們自己的選擇,這次,沒有人可以再逼迫你們了!”
看著那逐漸落下的夕陽,姜宇語氣平靜的對著小休醫師和老村長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此刻的他就好似再說一些甚麼並不重要 ,只不過是隨口就能提起的事情一般。
而聽著姜宇的話語。
老村長和小休醫師也是紛紛不由得面色一滯,雖然他們早就預想到了這件事會就這麼發生。
但是當他們真的看到這件事真的發生之時,他們的臉上也依舊是浮現出了愣神的神色。
而老村長和小休醫師兩人在經過短暫的愣神之後,各自面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並且在快速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滿臉鄭重的看著姜宇,語氣鄭重的開口道。
“謝謝你....姜宇,讓你費心了,不過既然你讓我自己選擇了,那我想必不會回到皇宮裡面去了,那裡是我父親紮根的地方,並不是我紮根的地方。
我紮根的地方,自從我被貶來到這裡之後,這裡就已經是我紮根的地方了...因此,我就不回去了,繼續呆在這個地方當一個村醫就好了....
況且說句難聽的話,萬一哪天你又因為在空間通道之內遇到問題了,一個不小心又回到了這裡,那我不還是能有能力治好你?!
至於老村長,我相信他也應該是和我一樣的想法,老村長年紀比我大,連我都已經沒有了衝勁的想法,想來老村長應該就更加的沒有想要向上晉升的衝勁了,我說的對不對啊,老村長....”
聽著小休醫師的話語,老村長無奈的搖搖頭道。
“呵呵,小休醫師說的沒錯,我人老了,雖然還有個幾百年能活,但是早就沒有了年輕之時的心氣了,現在的我,能夠管理好這個星球就已經是很勉強的事了。
讓我繼續晉升去管理其他的,全新的星球?那我可真的不一定有那麼多心思和想法可以做到把那個新的星球管理的和這個星球一樣的規模啊....”
聽著老村長和小休醫師的話語,姜宇露出一抹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同時也就沒有繼續多說下去。
畢竟他早就預料到了如今的這個場面。
剛才的開口問詢不過是多給老村長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和想法而已。
姜宇知道他們不會選擇新的道路,但是這並不妨礙姜宇把選擇放在他們面前。
這一切就如同之前的姜宇所說的。
他們可以有著選擇的權利。
哪怕,這個選擇姜宇在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並不會選擇....
一時間,三人也是都十分的默契的互相的對視了一眼,雖然一句話都沒有。
但是三人都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對面的兩人哪怕不說,那都是十分的清楚和明白的。
“好了,吃飯去吧,今天就是最後一晚了,咱們今晚可得好好的喝一杯啊!!”
老村長笑呵呵的開口道。
“嘿嘿,那感情好,老村長我記得你可是存著幾瓶好酒的吧...”
小休醫師在聽到這段話之後也是立馬面露笑呵呵的神情看向老村長。
而老村長看著小休醫師那欣喜的神情,也是滿臉鄙視的淡笑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總是惦記著我的酒,算了,走吧,誰讓今天這個日子很難遇到呢?走吧,今晚一定要多喝幾杯!!”
“走!!”
之後,在老村長的帶領下,三人快步的朝著老村長的家的方向開始快步的前進。
與此同時,另一邊,靈商商會之內。
靈商商會的會長在處理完政務之後,發現前去幫助那幾位皇子帶路的季紅副會長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隨即便開口命人進來問詢。
結果,這不問不知道 ,一問嚇一跳。
一問會長才知道,季紅副會長因為招惹了八皇子殿下,已經被強行關了起來了....
很快,在聽到這段話之後,靈商商會的會長可謂是好似看到了甚麼很詭異的事情一般。
根本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季紅副會長得罪了身為皇子之一的八皇子?
這怎麼可能呢?
季紅副會長的品性他可是最瞭解的啊。
雖然季紅他對待下屬確實是很嚴苛,但是你要是說他膽敢得罪當朝皇子?
那無疑是在無限制的拉高季紅的膽量啊?!
就算是自己借他幾個膽,他也不可能會去招惹八皇子殿下啊。
然而,縱使靈商商會的會長在如何不相信。
結果現在就是這麼一個事實擺在他的眼前,這也就使得他不得不相信了.....
最終,在滿臉不可置信的接受了這個訊息之後,靈商商會的會長快速的站起身,簡單的問詢了一下季紅被關押的地點之後,便立馬離開了辦公室,離開了商會大樓。
準備前去關押季紅的地方看看,好好的問問季紅他當時到底是遇到了甚麼事。
而另一邊,正關押著季紅副會長的監牢之內。
季紅副會長哪怕是到了現在都完全理解不了自己為甚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他哪怕是到了現在,也依舊是感覺自己之前其實並沒有任何的過錯。
在他看來,過錯的一直都是老村長和小休醫師他們。
自己只不過是開口提醒他們而已,結果到最後,怎麼反而是開口提醒的自己被抓了。
他們兩個始作俑者居然半點事都沒有?!
這是季紅副會長迄今為止完全想不通的事情和過程....
而在滿臉呆滯的沉思狀態中的季紅副會長的對面,是那三個受到了牽連且死性不改的輔助醫師。
此刻的他們被關押起來,連找人求饒都不知道找誰了。
只能在這裡默默的等死,接受自己那即將被牽連的命運。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三人都深知自己已經再無任何獲救的可能的三人開始尋找起了可以埋怨和怨毒的人。
然而由於和這件事有所牽連以及能夠有能力使喚他們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也就老村長,小休醫師,那些麼個皇子,以及正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監牢裡面待著的季紅副會長。
一時間,上述的這些人都不是他們可以招惹得起的存在。
因此他們一下子想要找尋某個人的麻煩,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找誰的麻煩。
故而到最後,實在是沒有人可以尋找來發洩自身的情緒的三人只能把發洩的物件轉變成了另外的兩個人。
畢竟,對於他們三人來說,現階段他們能惹得起的,還能順勢發洩怒氣的,也就只有同為天涯淪落人的三人了。
念及於此,其中一個早就無法忍受的輔助醫師開口大喊發洩道。
“哼,都怪你們,老村長明明都已經開口在那邊勸導我們了,結果你們反倒硬是不遵循老村長的話語,硬是選擇聽從季紅那個副會長的指示!”
而有了第一個人的開口發洩,之後的也早就有了這個打算的另外兩人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立馬開口同步開始反諷和嘲諷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老村長在勸告你的時候,你不還是一副我不聽,我只聽從季紅那個副會長的話語的表情?”
“就是,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耽誤你?我們和你很有關係?我們又不是兄弟,你要是想聽老村長的話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聽啊,我們又沒有攔著你?!
哦,你自己之前不聽 ,現在被人抓住了,結果反倒是怪到我們這裡來了?你的臉怎麼就這麼大呢?你怎麼就這麼好意思開口說這段話呢?”
“......”
一時間,三人就這麼互相埋怨,互相抱怨。
他們也知道他們此刻所做的東西所說的話對於他們的安危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們縱使吵得再兇,也沒有辦法安全的離開這裡。
他們此刻在這裡爭吵的唯一目的,完全也就僅僅只是為了能夠好好的發洩一番心中的怒氣而已。
而另一邊,本來精神還頗為的恍惚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的季紅在他們三人那激情的對罵之下。
也是逐漸的被那激情的叫罵聲緩緩的喊得恢復了神志。
在恢復了神志之後,只感覺到耳邊無比的吵鬧的季紅立馬滿臉慍怒,滿臉不滿的開口大喊道。
“夠了,都別吵了,吵吵甚麼吵吵,你們有那個資格在這裡吵吵?翻得要死,在吵吵老子就先弄死你們!!”
不多時,此話一出,隨著季紅的一頓言語爆發。
本來還在暴力爭吵的三人也是在瞬間紛紛停下了爭吵的嘴巴。
然後滿臉寂靜的朝著季紅的方向轉頭看去。
在季紅副會長的這一聲嘶吼聲之後,三人那面色雖然寂靜,但是他們眼神中的那時不時下意識的湧現出來的恐懼感,卻是無時無刻的不再透露出他們內心的緊張和恐懼。
顯然,縱使他們現在已經盡數被關押在了這裡。
但是季紅這些年那身為商會副會長的威嚴,卻也依舊是可以輕鬆的壓制住他們三人。
哪怕僅僅只是一句話,他們三人也會因為這些年的習慣和懼怕,而下意識的紛紛選擇住嘴。
然而,這種轉變雖然下意識的性格很強,但是那也終究只是下意識的而已,並不是真實和有效的。
並且十分的容易被人給反應過來。
就比如現在,三個輔助醫師他們在被剛才呵斥了一聲,下意識的保持了安靜之後。
他們三人也是快速的紛紛回過神來。
季紅現在已經不是當時那個可以踩在他們的頭上壓制著他們的靈商商會的副會長了。
他現在,完全就是跟他們一樣的階下囚而已。
那如果他們雙方全部都是階下囚的話,那季紅這個前商會副會長又有哪來的膽量和資本在這裡跟他們吆五喝六的呢?!
在這裡,在他們雙方的地位完全平等。
因此按理來說他們也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去聽從季紅這個前商會的副會長的話語不是?
瞬間,念及於此,本來還面帶些許著驚恐和不知所措的三位輔助醫師也是立馬瞬間紛紛支稜了起來。
原本因為恐懼而稍稍佝僂的腰背也是開始變得支稜了起來。
臉上的忐忑和緊張的神情也是開始變得憤怒和不滿了起來。
大家都是一個牢房待著的人,你在那裡囂張個甚麼勁啊....
念及於此,三位輔助醫師在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紛紛轉頭看向了季紅的方向滿臉慍怒的開口道。
“季紅,你他嗎裝甚麼逼啊你,你在這裡裝甚麼裝呢你?大家都是階下囚,你還當你是甚麼靈商商會的副會長嗎?”
很快,此話一出,心中忽然間有種強烈的震動的感覺的三位輔助醫師立馬紛紛閉上了嘴巴,紛紛滿臉驚歎的開始快速強行壓下那原本躁動的心臟。
不得不說,雖然他們現如今和季紅確實是都在一個牢房之內待著。
但是不管怎麼說,季紅當了這麼多年副會長,餘威尚存。
縱使他們已經身為了同一個牢房的人,但是那種謙卑的感覺,也並不是那麼快就可以快速的消失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