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直端坐在座位上的姜尚景看著此刻滿臉的謹慎和不知所措的那幾位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嗤笑的神情....
“我倒想看看,你們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聽著姜尚景的話語,那群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開口反聲問道。
“前輩,這句話,其實應該是我們問您不是嗎?!如果沒有您的出手,那太陽系對於我們的皇子們來說和一般的普通星系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換句話說也就是,如果沒有您出手扶持的話,那太陽系那邊的戰鬥力,還可以堅持多久呢?!
他們真的可以盡數斬殺掉我們這邊這麼多名的皇子嘛啊?!”
而對於這位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的開口,姜尚景也是沒有過多的猶豫的開口反駁道。
“呵呵,為甚麼不行呢?!你以為我為甚麼會選擇安排你們的那群皇子兩個兩個的進去?!
你們這群皇子的戰鬥力我可都是有所瞭解和計算的,兩個兩個的安排,雖然對於薪火避難所來說要應對起來頗為的困難,但是那也僅僅只能說是頗為的困難而已。
對於薪火避難所那邊來說,只要他們的領袖做好應對和準備工作,是完全可以在這種極大的壓力之下,完成全滅你們這邊的皇子的戰績的!!”
聽著姜尚景那已經沒有絲毫的保留的言語。
這幾名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也終於是再也憋不住了。
面色無比的慍怒的開口喊道。
“哼,您終於露出了您的狐狸尾巴了,你會這樣子安排,果然是因為這樣子的原因....”
這種事其實他們之前早就猜到了。
但是猜到了和親耳聽著對面的人說出來,那完全就是兩種感覺啊....
猜到了他們還能把這股怒火快速的隱藏在內心。
但是現在就這樣子被人明晃晃的說出來,這讓他們的內心的憤怒可就沒有辦法繼續隱藏下去了。
只能流於表面了...
畢竟這種言論近乎已經是完全撕破臉的感覺了...
而對於這幾位臉上的那憤怒的神情,姜尚景對此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開口道。
“呵呵,不然還能是甚麼原因呢,我接到的指令就是這樣子的.....”
看著此刻滿臉無所謂的姜尚景。
這幾位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紛紛面露無比掙扎的神色。
他們既打不過對面,現在還被對面如此的侮辱和輕視。
這可是實在是讓他們感到憤怒啊!
但是更讓他們感到憤怒的是,他們對此還沒有絲毫的辦法。
只能這樣子眼睜睜的看著...
最終,滿臉憤怒的那幾位為首的火花營成員在內心憤怒了一陣之後,只能緊咬著牙,面色無比倔強的開口道。
“哼,前輩,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來看看,這場戰鬥,究竟是太陽系會贏,還是我們炎族的人會贏。”
而對於對面的這群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的賭約,姜尚景則是表現的十分的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
“無所謂,反正,不管如何你們都贏不了的.....”
一眾為首的火花營成員的眾人看到姜尚景那認真的語氣,頓時面色陰沉的笑出了聲。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為首的那位語氣無比的低沉和嚴肅的開口道。
“好,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您所看重的這個薪火避難所,究竟能不能按照您所預期的那樣子,徹底的打敗我們的皇子殿下們...”
姜尚景看著他們那看似已經開始孤注一擲的做派,臉上的嗤笑的神情也是越發的濃郁了。
畢竟對於姜尚景來說,這種賭約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除了作為遊戲的添頭以外,毫無用處。
不多時,就在姜尚景以及那幾個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的話音剛落,賭約正式成立之時,又是一聲聲熟悉的轟鳴聲從太陽系的邊境處開始爆發出來。
剎那間,當那幾個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他們的面色頓時也是變得非常的難看。
因為他們深刻的知道,一旦這個聲音繼續出現,那也就代表著他們這邊的皇子再度被太陽系的薪火避難所給滅殺掉了兩個...
就剛剛的這段時間,他們甚至都一度因為這個聲音而好似患上了應急和綜合症。
現在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們就下意識的忍不住心裡一顫。
姜尚景看著他們幾人的面色的變化,頓時臉上的神情嗤笑之意也是越發的濃烈了。
那表情,就好似在嘲諷他們的軟弱無力一般....
看著他們那宛若死了媽一般的表情。
姜尚景控制住幻境,一邊控制著另外兩艘飛船進入太陽系,一邊語氣輕柔的開口道。
“你們看好了,我又要派遣兩艘飛船進去了哦,你們如果閒著沒事的話,可以去猜一猜,看看這兩艘飛船上的皇子們可以堅持多久...”
聽著姜尚景那濃度滿滿的嘲諷之色。
為首的這幾位火花營的成員們的眾人的神色也是變得無比的難看!
但是奈何縱使他們的內心非常的氣憤。
但是奈何現在的他們是真的不是對方的對手。
再加上他們剛才已經被狠狠打臉過了一次了。
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在連續兩次被打臉的情況下,他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頗為的不易了..
最終,他們也只能在姜尚景那冷漠的話語當中。
目光無比陰沉的看著那兩艘正在快速的駛入太陽系的飛船。
然後他們眾人的眼神中便滿是期待的神色。
期待看到這次可以獲勝的一方是他們炎族的人。
畢竟他們已經輸了這麼多次了,死了這麼多皇子的情況下。
難道就算是這樣子打車輪戰都沒辦法戰勝一個等級如此落後的文明嗎?!
不多時,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間,就在這幾個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滿臉的期待和掙扎之色當中。
一聲熟悉的爆炸的轟鳴聲,再度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不多時,一聽到這個聲音,本來就被整的有點應激反應的為首的火花營的眾人們紛紛下意識的抖了抖身體。
輸了,居然又輸了....
他們居然又輸了....
又是兩名皇子徹底的隕落在了太陽系之內....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幾位為首的火花營的眾人們紛紛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這....
此刻,看著此刻僅僅只剩下六艘的皇子飛船。
他們幾人的臉上的神情也是無比的鐵青和難看。
如果按照這樣子的節奏繼續走下去,那他們的皇子,是必敗無疑了。
六位皇子,最多分成三次進入。
按照剛才其他皇子死亡的時間前來推算的話。
距離這六位皇子死亡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或許都不需要太久的時間他們就算是徹底的輸了。
不過,這只是最好最壞的打算的想法。
如果這其中有一對皇子們可以戰勝薪火避難所,打破這個魔咒的話。
那最終,也還是可以算是他們的獲勝的。
但是....
這個念頭一出來,在場的幾位為首的火花營成員們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從他們各自的眼神中都能看到渴望,但是....
但是同樣的,從他們各自的眼神當中。
同樣可以看到這個渴望所能達成的可能性,有點低....
‘好了,你們又有兩個皇子死在太陽系了,接下來,你們就剩下最後的三次機會了哦.....’
姜尚景看著眼前的場景,語氣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而這幾位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在聽到姜尚景的話之後。
他們那本就頗為難受的內心頓時變得更加的難受了。
該死的,該死的 。
最終,縱使內心無比的憤怒,但是他們卻依舊是對此無可奈何的眾人只能就這麼繼續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邊的倒數第三組皇子被放入了太陽系之內。
然而到最後,不出所料的,這幾位皇子也順利的葬身於太陽系當中。
隨著這兩位皇子的隕落。
隨著那一聲熟悉並且又同時讓那幾位為首的火花營成員們發出一陣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抖之後。
他們終究是再度看到了那眼熟無比的飛船,從太陽系之內緩緩的漂流了出來。
最後,整體氣壓被逼到無限低的這幾位為首的火花營的成員們最終也只能錦州著眉頭,滿臉期待的看著倒數第二組準備進入太陽系的皇子的飛船....
此刻,他們仍舊是在期待著會有皇子可以徹底扭轉這個局面。
好恢復他們炎族的面子。
同時也幫其他的幾位皇子復仇。
而他們如果想要幫那群皇子復仇的話,或許已經是沒甚麼機會了。
畢竟他們也知道,只要他們一出手,那對面那個一直在嘲諷他們的前輩也會立刻出手阻攔他們。
到那時他們的局面只會更加的被動而已。
所以他們此刻能做的,也就只剩下祈禱那幾位皇子可以辦到這件事了...
而另一邊,在遠離太陽系的炎族的星系之上。
炎帝在從美女窩裡面回來之後。
看著大殿之內已經破碎了百分之九十八的令牌,頓時整個人都直接傻愣愣的呆愣在原地。
就眼前的場景,就算是自詡為見多識廣的炎帝,一時間也根本不知道應該幹些甚麼....
只能滿臉呆滯的看著。
雖然按理來說堂堂炎帝露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眼神確實是有點掉價。
但是仔細想想也是。
這下面擺放著的令牌可不是一般的令牌,而是有著他的皇子們的生命氣息的令牌。
而現在下方的令牌碎裂了。
那也就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令牌所屬的皇子,已經死了。
唯有皇子死了,那那塊繫結著那位皇子的生命的令牌,才會因為皇子的死亡而碎裂....
而正常來說你要是碎個七八個,十幾個,炎帝或許還並不會露出這樣子震驚不已的神情。
但是現在,眼前的這個碎裂的場景著實是讓炎帝感到驚詫。
因為這樣子的場面,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而且炎帝也非常的清楚。
這並不是皇子們自相殘殺而形成的傷亡。
畢竟皇子們雖然確實是會自相殘殺,但是有火花營的人看著。
他們再殺,也是會有所收斂的。
況且各個皇子之間還有著陣營的存在。
想要互相殺死雖然看著容易。
但是實際操作起來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因此,就現在這個結果,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外人插手,殺了他的這麼多皇子們。
唯獨只有這個可能。
並且,他之前所派遣出去的火花營,或許也已經遭遇了不測了。
因為如果自己之前所派遣而去的那群火花營的人在的話,那他們是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皇子們死亡的。
一時間,炎帝在經過了最開始的短暫的懵逼之後,很快的就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給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後,在簡單的深吸一口氣之後,炎帝喚來了下人。
“陛下...”
"去,看看火花營的身份牌有多少碎裂的?!"
“是....陛下...”
不多時,在炎帝的指揮下,這名下人便連前往了火花營之內。
在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來此的原因之後。
便立馬開始探查了起來。
而火花營的營長則是站在這個下人的後面神情頗為的困惑。
奇了怪了,我這裡明明沒人死人啊,為甚麼陛下會讓人來我這裡檢視身份牌有沒有碎裂的呢?!
帶著這個困惑,火花營的營長輕聲的對著那個下人開口詢問道。
“大人,陛下讓您來檢視情況 ,是有甚麼特殊的任務需要安排嗎?!”
聽到有人詢問,這個下人一邊檢查著情況,一邊隨口應付道。
“我也不知道,陛下就忽然間讓我來看看,具體是甚麼事,我也不清楚.....陛下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不說,你不能問,不然,陛下會把你想知道的事用小刀刻進你的腦子裡!”
聞言此,火花營的營長頓時好似想到了甚麼不好的事情一般,頓時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