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飛船被那股餘波給震散的瞬間,姜宇就已經出手快速的閃避開了。
然後趁著耶夢加得以及巨猿白靈正在攻擊著劉老,他則是開始著手以最快速度清理掉這群不知死活的護衛艦的衛兵。
"啊!!"
“啊!!!”
“轟!!!”
不多時,伴隨著一聲聲劇烈的慘叫聲的響起,這艘護衛艦上的衛兵分分鐘便被姜宇給斬殺殆盡了。
而在斬殺了他們之後,姜宇看著親衛隊們開口道。
“好了,你們準備著手去對付剩下的那些護衛艦吧,他們現在的警惕心應該已經被降低到一個極限了,接下來,你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在他們的警惕心恢復之前,以最雷霆的手段撕開他們的防線,這樣子你們之後才能更好的進攻!”
“是,長官!!”
不多時,隨著姜宇的下令,在場的親衛隊們紛紛滿臉恭敬的點了點頭。
然後快步的離開了此地。
而姜宇在看著親衛隊們紛紛離開前去執行任務之後,簡單的掃視了一圈這裡,看了看並沒有漏網之魚之後,便讓賈維斯開始盯著現場的戰局,卻被每個入侵者都被幹掉了。
之後,姜宇便按照最開始計劃的樣子,快速的加入了巨猿白靈以及耶夢加得那邊的戰場當中去了。
而劉老這邊,此刻他都被這兩隻巨獸給打得懷疑起了人生了,因為無論剛才他說甚麼求饒和求和的話語。
他所得到的回答那都是去問他們的主人。
但是他哪知道他們的主人是誰呢?!
因此一時間,劉老也是感到十分的憋屈。
覺得巨猿白靈和這隻耶夢加得在耍他玩兒。
然而到後來,隨著那個行星級八階的小子也加入了戰局。
就在劉老本能的想要罵他一句之時。
就聽到那頭恆星級的巨猿巨獸開口道。
“聖主,我們幫你攔著他,你儘管他!有傷害我幫你扛著!!”
“好了,閒話少說吧,趕緊把他們解決了,然後回去調整作戰方式!!”
姜宇在聽到巨猿白靈的話語之後,隨口應付了一聲。
然後就滿臉鄭重的看向了劉老。
而當劉老看到他們三者此刻的對話之時。
頓時內心也是升騰起了一絲見了鬼一般的想法。
那就是,他之前的想法會不會都是錯誤的。
其實,他們兩個恆星級的巨獸後面,根本沒有其他的恆星級強者。
而他們口中的主人,真的就只是那個行星級八階的小子?!
一時間,這個想法一出,劉老的內心可就也是變得越發的震撼了。
原來,一個行星級的小子,真的是他們兩個恆星級的巨獸的主人?!
而念及於此,對於這個對他來說很難完全接受的現實。
劉老本人卻已經是來不及感到震驚和吃驚了。
因為他們現在的艦隊群已經岌岌可危了。
正在遭受著無與倫比的轟炸。
要是繼續這樣子下去,那他們全體陣亡在這裡的可能性,那可謂是無限的大。
而他死沒事,就當是為族群奉獻了。
但是他們的飛船裡可是還有他們炎族內部的皇室,尊貴的慶王殿下的他。
他可是不能死在這裡的啊。
因此,一想到這,劉老也就立馬放下了自己先前原本所有的驕傲和神奇。
滿臉真誠的對著姜宇的方向開口求饒道。
“小友,這件事其中必定有著天大的誤會,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的聊聊?!何必這樣子打打殺殺的,動刀動槍的呢?!”
姜宇聽著劉老的求饒聲,滿臉冷笑的開口冷哼道。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剛才你不是還很囂張跋扈的嗎?!現在怎麼不行了?!現在知道求饒了?!”
聽著姜宇那滿是嘲諷的嘲諷聲,劉老雖然感覺到無比的憋屈和難受。
但是他還是滿臉緊張的開口求饒。
畢竟如果他不求饒的話,那不僅他會死,或許就連慶王殿下也會死。
“是是是,是老頭子我剛才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小友看在我們炎族同樣出身於藍星的份上,放過我們這一次,可好?!等我回到炎族,必定帶來禮品和賠償金慰問小友,這次太陽系的一切損失,我們炎族都可以做到全部承擔!”
“笑話,這次太陽系的損失本就是你們炎族需要承擔的責任,怎麼現在從你口中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援助我們太陽系的建設一樣?!
況且你以為我會是那麼傻的人嗎?!就這樣子直接放你回去?要是我這次放你回去了,你回去應該不是籌集資源,而是呼叫更多的人前來攻打藍星吧,畢竟你們炎族,不就是這麼小心眼的一個宗族嗎?”
姜宇聽到劉老那轉移話題,轉移矛盾的說辭,直接開口冷笑道。
而對於姜宇的開口。
劉老也是立馬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話說早了。
他又一次下意識的看輕了對面的這個年輕人。
並且與此同時,劉老也暫時沒有想法對剛才姜宇辱罵他們炎族而發怒和質問,而是打算開始進一步的求饒和解釋,企圖以和平的方式結束這次的爭鬥。
然而下一刻,還不等劉老開口繼續解釋些甚麼。
就聽到姜宇的聲音傳來。
“白靈,耶夢加得,你們還在愣著幹甚麼?!趕緊上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給我,砸扁他!!”
“吼吼!!!”
不多時,隨著姜宇的話音剛落。
原本還因為姜宇和劉老二者互相對話而稍稍停手的巨猿白靈以及耶夢加得也是立馬紛紛嘶吼一聲,攜帶著無邊的雄渾氣勢,快步的朝著劉老的方向狠狠砸去。
“不,不!!慢著,小友,你聽我說...聽我說....”
“轟!!”
“轟!!!”
然而,不等劉老開口說完,他的話語就直接被耶夢加得以及巨猿白靈的攻擊給直接完全覆蓋住了。
眼見自己的求饒沒有任何用處,情急之下的劉老只能開始粗略的防守了起來。
不過隨著防著防著,劉老那原本渴望著求饒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嚴肅和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