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聽著姜宇的坦白,在場的一眾生命體在緊張和擔憂之餘,隨即便是感到一陣無比濃烈的無語和無話可說。
對於姜宇的這個說法,他們可謂是真的完全無可奈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價姜宇的心大了。
而之前詢問姜宇為甚麼還不出手的那人在聽到姜宇的話語之後,也是滿臉的困惑和震驚。
因為他也沒想到過原來姜宇之所以一直不出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原來是因為他也想順手幹掉他們...
之後,不管他們那一副震驚的神情,姜宇看著那體積越來越大,體內的能量越聚越多的行星級二階的試煉者。
對著他的方向,姜宇張開大手。
不多時,這個行星級二階的試煉者的周圍頓時浮現出了一股看似是波紋一般的水紋。
下一刻,就在這個行星級二階的試煉者滿臉的瘋狂和癲狂之時,他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感覺。
那就是,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感覺到自己被甚麼東西給託舉了起來。
自己的身體,貌似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一時間,在感覺到這種感覺之後原本滿臉的癲狂和瘋狂的他神色頓時開始變得呆滯和不知所措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還在感到困惑和疑惑之時。
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遠離了這座火焰吊橋。
然後開始朝著下方的岩漿的方向開始快速的墜落而下。
不多時,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這名行星級二階的試煉者人都傻了。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
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事?!
按理來說自己都要自爆了,自己的身體應該非常的敏感才對啊。
隨便的一點能量接觸都能很輕鬆的殺死我才對的啊。
但是為甚麼,為甚麼自己的身體,能被對面的那個傢伙給直接舉起來,然後丟到下方的岩漿之內?!!
“轟!!!”
不多時,不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就已經接觸到了岩漿。
然後因為和岩漿上的能量進行了接觸。
導致他的體內的能量發生了變化和暴走。
不多時,隨著這兩股完全不同的能量接觸到一起。
他的身體,也終於是開始如他所願的開始爆炸了。
很快,伴隨著一聲巨響。
這位企圖炸燬火焰吊橋的試煉者徹底的慘死在了岩漿當中。
炙熱的火焰岩漿隨即開始無情的吞沒那一塊塊試煉者自爆之後的碎片。
在把這些碎片給吞沒了之後,用極致的高溫融化,最後變成屬於岩漿的一部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冰金林入口的一眾生命體頓時紛紛露出了惶恐而不知所措的眼神。
他們眼神深處的對於那個試煉者想要炸燬這座火焰吊橋的恐懼還沒收斂,就被姜宇的這忽然而來的神之一手給震驚到了。
他們也實在是沒想到啊。
姜宇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他們各種求爺爺告奶奶的求饒,但是對於對面的這個強者來說。
他只需要輕輕鬆鬆的揮動著手掌。
他們所可望不可即的東西就可以輕鬆的被對方給拿捏了。
一時間,在震驚之餘。
最讓他們感到無法接受的,便是打心底裡的佩服和複雜。
有如此強者在,他們....真的可以獲勝嗎....
他們現在所做的,真的有用嗎?!!
一時間,這種想法快速的迴盪在他們的腦海中。
每個生命體的臉上都滿是複雜的神色。
“好了,打完收工....”
姜宇神色輕鬆的站在火焰吊橋上,火焰吊橋上的火焰對於姜宇來說就好似陽光一般。
根本沒辦法對姜宇造成任何的威脅和傷害。
反而會讓姜宇感受到一股溫暖 的感覺。
最後,隨著姜宇收起那張從下方傳來的皮紙之後,直接融合進了自己腦海中的那張大皮紙。
姜宇探檢視去,在殺了這麼多參與試煉的生命體之後。
他腦海中的皮紙也是終於是來到了大概有著整個手掌的大小了。
比起最開始的大概只有幾厘米的直徑的寬度的皮紙,已經大上了很多了。
“那個....我能問問對面的情況現在是甚麼樣的了嗎?!剛才掉進岩漿的這個我認識,我沒記錯的話,他們貌似組成了一個幾人的小隊....現在他都這樣子了,難不成他們....在對面都遇到二樓危險了嗎?!!”
就在姜宇剛退出自己的意識,打算轉頭回去之時,剛才開口讓他出手的那道聲音再度傳來。
只是這次,語氣變得更加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諂媚和忌憚。
聽到這個聲音,姜宇轉頭看去,語氣隨意的開口道。
“他們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危險,但是,當他們把目標放在我身上的時候,他們就危險了!不久前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想要合力圍殺我,但是被我一個人解決了,剛才那個是有人掩護他離開了,不然他怎麼可能逃得出我的截殺範圍.....”
“嘶.....”
不多時,聽著姜宇那輕飄飄的話語,冰金林入口處的生命體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還只是若有所思的猜測的神情瞬間遍佈陰影和恐懼。
他們一整個小隊,最起碼四五個行星級一起。
而就是這樣子的一個小隊,居然被他給一個人團滅了?!
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他的實力難道真的沒有超過通明聖地的限制的嗎?!
不是說行星級五階以下的無法進入的嗎?!
但是他為甚麼可以以一己之力滅殺四五個 同為行星級的同階強者。
一時間,對於姜宇剛才所說的這個訊息,他們的臉上的震撼的神色更甚。
有幾個站在後面的,此刻眼神中更是已經完全充斥著恐懼和不知所措了。
可怕,這實在是他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的實力,居然恐怖如斯。
而也是在此刻,身為小隊長的壯碩獸人忽然間想起。
剛才對面的那人的那一句讓他們震撼不已的口出狂言。
他剛才想要同事一起獵殺我們的話語,居然完全就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此刻在看到他處理那個行星級二階的試煉者的方法之後。
這位獸人隊長就對他的能力沒有絲毫的懷疑和遲疑了。
因此在想到姜宇剛才的所言所語之後。
獸人的身上頓時冷汗直冒。
眼神中滿是後怕和對於剛才沒有對姜宇出手的慶幸。
畢竟要是剛才他們真的對著姜宇出手,以此來阻止火焰吊橋被毀的話。
那或許他們現在,就是跟下面的那個正在和岩漿融為一體的傢伙一樣的待遇了。
他們現在還能有幾個能夠安穩的站在地面上。
那可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他們這支小隊和剛才被他所滅殺的那隻小隊的戰鬥力並沒有差距的太大。
對面的那位能輕鬆的滅殺那一支小隊,那按理來說,他應該也是可以無比輕鬆的滅殺他們這支小隊的才對.....
隨後,看著姜宇離去的背影,這支小隊的一眾生命體都是滿臉的後怕和擔憂的神色。
最終,隨著姜宇的身影走入了拐彎的方向。
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後。
他們幾位生命體這才露出了滿臉的慶幸和興奮的神色。
“呼....終於啊,這傢伙終於是走了,他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感覺我被他盯著我都要死了一樣...”
一個生命體滿臉後怕和惶恐的開口道。
而對於他的惶恐,其餘幾個生命體非但沒有嘲諷,反而是滿臉的煞有其事的點頭附和。
對於他說法表示了贊同。
畢竟他們也是真的怕啊。
生怕剛才那個殺神直接出手擊殺了他們....
“誒,慢著,仔細想想,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他難道真的可以幹掉那群人嗎?!那群人可是和我們實力相差不大的啊。
他要是真的可以幹掉他們的話,那按理來說,他要幹掉我們應該也不是甚麼難事啊,但是他為甚麼沒有這麼做呢?按理來說,幹掉我們,對於他來說,貌似並不是甚麼很困難的事吧!!”
不多時,就在眾人感到恐懼和慶幸自己還活著之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本來還在慶幸和後怕的一眾生命體在聽到這個話語之後,也是連陷入了沉思。
畢竟按理來說,其實還真有這個可能。
這件事稍稍細想一下,其實也能找出對方的話語中的不少漏洞.....
而和其他隊員的想法不同的是。
身為隊長的壯碩獸人在聽到這個猜測之後,滿臉不屑的冷哼道。
“哼,你當他是甚麼?!人家一個堂堂行星級強者,會在這件事上撒謊?!你不覺得可笑嗎?!而且人家為甚麼要撒這個謊?!人家圖甚麼?!
人家剛才輕描淡寫的阻止了那個傢伙的自爆你們看不出來嗎?!換做是你們,你們能辦得到嗎?!人家剛才也說的很清楚了。
他之所以不殺我們,不是因為他辦不到,完全是因為他不想,同時也是因為我們沒有惹到他,要是我們剛才出手了,那也就相當於得罪了他,給了他對我們出手的藉口!
到那時,你覺得你們還能這麼安穩的站在這裡聊天討論?還能在這裡這麼安穩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問題?”
一時間,聽到隊長的冷笑和嘲諷,在場的一眾生命體也是立馬露出了愧疚和失落的複雜神色。
是啊,他們隊長說的很對,不說別的,剛才他那一手阻止了對面自爆的方式就是他們望塵莫及的方式。
他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阻止剛才那個試煉者自爆。
而按照這個方向去想,貌似,他們的隊長說的沒錯啊。
此刻,在經過獸人隊長的開導之後。
他們此刻內心的困惑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慶幸和後怕,以及無比濃郁的對於未來的擔憂的情緒...
剛才開口提問的那個生命體更是輕聲的開口問詢到。
“隊長,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對方的實力那麼強,我們這麼點人,根本不夠啊....”
“是啊,隊長,就算我們埋伏了再多的人,不解決掉他,等待我們的結局就只是輸,不可能有贏的可能啊...”
一時間,在場的幾位生命體都變得非常的悲觀和失落。
對於這種一眼就可以看到最後的結局。
他們感到無比的難以適應和適從!
而對於其他人的疑問,獸人隊長此刻也只能以沉默應對了。
對於這個,說到底,他也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畢竟對方的實力比起他們來說,實在是強悍太多了。
最終,思索再三的他也只能頗為異想天開的開口道。
“哼,還能怎麼辦,事到如今,咱們只能祈禱,有人能殺了他吧,反正殺了他的那位,不可能是我們中的一個.....咱們還是儘量低調,儘量撐到最後吧。
不管如何,只要撐到最後,就有獲得最後勝利的可能,畢竟別忘記了,咱們之間其實有一條底層邏輯是完全相通的。
那就是,咱們都是行星級強者,戰力或許有差距,但是差距並沒有那麼大,一個只剩下重傷的行星級四階,可和一個完整的行星級四階完全不同。
在行星級這個等級境界上,哪怕是一個行星級一階,都能滅殺一個毫無防備的行星級四階,這是我們必須遵守,且時刻牢記於心的底層邏輯!只要咱們苟到最後,咱們就有獲勝摘桃子的可能....”
聽著獸人隊長的話,在場的一眾生命體雖然都沒有甚麼信心,但是既然隊長都開口激勵他們了,那他們自然也不能再繼續頹廢下去了。
畢竟他們隊長說的這個辦法也確實是可以去好好的試一試的。
大家都是行星級,一個巔峰狀態的行星級一階,也確實是可以滅殺掉一個重傷狀態的行星級四階的。
這確實是有著這個可能的。
只是到最後造成這個可能的因素,實在是太少了。
會造成這個可能的場景,也實在是太少了。
雖然是一個機會,但是這種機會出現的機率,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