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好奇地過去,指了指那些缸:“這是做飯要用到的水?這麼多需要打多久?”
雜役長老一擺手:“雜役弟子多的是,讓他們打就行。”
季晨內心冷笑,點點頭,實則之前已經藉著身體遮擋,每個缸都投入兩顆丹藥。
他不慌不忙地進入膳房後,和裡面的廚子隨便說了做兩個菜,與雜役長老道別後離開這裡。
然而他沒有回自己的院子,拿出訊號彈直接發射,然後直奔著外門而去。
外門膳堂用水的水井就在附近,他先是去了膳堂,那裡的負責的人看到季晨,神情瞬間變得恐懼又諂媚:“您怎麼來這了?”
季晨微微勾起唇,他記得這人以前收了那些欺負他的外門弟子的好處,沒少針對他,剋扣他吃食。
在澤流殿這種地方,沒有實力被欺辱,是可能連飯都吃不飽的,這種情況在其他勢力是很荒謬的,然而澤流殿的高層根本不管,甚至覺得這樣還能激發弟子們的鬥志。
“想念外門的飯了,來這看看。”
那人趕忙道:“現在還沒開始做,不過我立馬讓他們做,您等一會就好。”
季晨皺了皺眉:“算了,我還要忙著修煉,你去給我拿些點心就好。”
“好嘞,我這就去!”這個負責人趕忙彎腰點頭,進了膳房。
季晨看周圍沒人,到水井旁將丹藥投入。
沒一會,那負責人拿來食盒:“這些是外門最好的點心!您別嫌棄就行!”.
季晨拿起食盒,看了看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直接離開了這裡。
那負責人不明白季晨這笑容甚麼意思,只心想他沒有找自己算賬,不禁鬆了口氣。
季晨提著食盒,來到了外門的弟子住處,他之前在這裡生活十年,熟悉的很。
有些外門弟子認出了他:“季師兄!”
季晨笑著回應,他叫了幾個人,把以前欺辱過他的那幾人都找來。
那些外門弟子討好他還來不及,自然前去尋找。
這幾人有男有女,聽說季晨要找他們,俱是心虛至極,怕的不行。
誰能想到之前被他們欺負的人
:
,不僅進了內門,還成了殿主親傳?!
之前那麼長時間都沒找他們,這次為甚麼突然找?
這幾人都很害怕季晨是找他們算賬的,但又不敢不去。
季晨現在可是殿主親傳,比那些長老地位還高,他們只是外門弟子,不去的話季晨肯定有的是辦法整他們,甚至很有可能會被逐出師門!
這幾人心一橫,大不了到那下跪道歉,讓季晨打一頓,也比逐出師門的好!
他們到了那裡,發現季晨正悠哉地等著。
“季...季師兄好。”一個女弟子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嬌聲道。
“我想請你們去我的住處吃飯,能否賞個臉?”季晨笑意盈盈,卻莫名有種寒意。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想做甚麼,但內心莫名恐懼:“季師兄,我們外門弟子是不能進內門的。”
“是啊,我們這樣是違反門規。”
季晨依舊是那副表情:“我是殿主親傳,他們管不到我帶去的人,而且我是真心實意邀請你們的,你們若是不去,就是不給我的面子。”
他聲音幽幽,讓幾人渾身一冷,趕忙點頭:“好,我們去!”M.Ι.
季晨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他們向內門走去。
實則那幾人在傳音:
“怎麼辦?他想做甚麼?”一個女弟子聲音恐慌。
“怕甚麼,又不會殺了咱們,估計就是想把咱們教訓一頓,或者是炫耀。”
“那咱們進內門,是違反門規啊?他會不會想借著這點...”
“不可能,沒見他這麼大搖大擺的?這麼多人都能看見咱們跟著他!他一個殿主親傳,不可能用這種方式陷害。”
幾人都覺得有道理,於是也不怎麼害怕了。
季晨走在前方,笑意越來越深。
見是季晨帶著人,守門的人也沒攔著,進入內門後,那幾人就更不害怕了。
因為他們是第一次進內門,看到這裡面的樣子,都好奇的很,甚至想著出去後還能和其他外門弟子吹噓一番。
內門弟子看到了季晨和他身後身著外門服飾的人:“季師兄,他們是....”
季晨笑道:“他們是我以
:
前在外門時關係不錯的,這次想請他們到我的住處吃飯。”
“這樣啊,季師兄真念舊情呢!居然連外門的人都記得!”
“是啊,季師兄真好!”另一個女弟子道。
季晨彷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帶著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門剛關上,季晨神情一變,陡然從溫和變得寒意森森。
那幾人頓時覺得壓力降臨,恐懼地望著他。
“季師兄....”
季晨露出森冷的笑容,掃視著他們:“我很想知道,你們以前欺負我的時候在想甚麼?”
他周身殺意越來越濃,那幾人頓時跪下求饒:“季師兄,我們錯了!”
“我們豬油蒙了心,做了錯事,求您饒了我們!”
他們是真的害怕了,季晨的殺意讓他們喘不過氣,他們現在是真的覺得季晨會殺人!
季晨冷笑一聲:“饒了你們?今天整個澤流殿都要滅亡。
我只是覺得讓你們死的這麼痛快不夠解我心頭之恨,放心,一會你們誰都跑不掉。”
幾人渾身顫抖著,還沒理解他的話,就見季晨身形消失在原地,而後他們丹田都是傳來痛處!
他們口中慘叫,季晨居然真的敢這麼做?!
季晨嘖了一聲:“聽說上次祁知衡將祁家人都做成了人彘,我覺得這個方法不錯,所以我也準備了幾個缸。”
在他們悔恨恐懼的目光中,季晨居然真的從空間秘寶拿出幾個缸,手中又出現了一把劍。
在這之前,那些飯菜也被做好,一切照常運轉。
送飯的人敲響了院子的門,只是這次季晨只開啟了一條縫隙。
“季師兄,給。”
季晨接過食盒笑道:“多謝。”
那名弟子回禮,只是內心奇怪,是他聞錯了嗎?怎麼覺得有股血腥味?
季晨將食盒隨意扔到一處,坐到椅子上,看著中央的六個缸。
本來整潔的院子中,地面上都是血跡。
他望著缸上哀嚎著的幾個人頭,露出痛快的笑容。
“放心,這地方被我佈下了隔音陣法,你們的聲音誰都聽不到,享受吧。”
幾人更為猙獰痛苦,哀嚎的聲音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