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流殿一個長老道:“哼,陸修行為比魔道之人還殘忍,傷雙殿之人,這賬是一定要算的!”
四海幫那些人也走過來:“我四海幫願幫助雙殿,陸修如此猖狂,他的伴侶想必也是作惡多端之人!”
所有人都明白,這些人是要趁著陸修不在發難啊!
雖然這行為確實趁人之危,但這是私怨,江湖中人也說不了甚麼。
榕雪氣勢頓時一變,面若寒冰,聲音中都是嘲諷:“煌炎殿那凝神境先挑釁,夫君留他一命已是心善,而後你們仗著人多出手,技不如人被扇到別處,這不是活該?
還有你們澤流殿可真是好樣的,之前當縮頭烏龜不敢說話,我夫君進入二十四層不在這,你們倒是跳出來了?”
他狐狸眼又一眯,望向四海幫那邊:“四海幫?狗仗人勢也敢出來?你幫裡那些人還沒被我夫君殺夠?”
榕雪面對這麼多融武境,榕雪的氣勢也絲毫不弱於下風,甚至有著陸修的影子。
這三個勢力的人被說得面色漲紅,氣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出手。
其他人都是驚奇地望著榕雪。
本以為陸修這個男子愛侶長相柔媚,身形也纖細,再加上平常看他在陸修身邊柔順依賴的模樣,覺得他即使是凝神境,性格也是不強的。
甚至很多人對他頗為看不起和鄙夷,覺得一個男子居然如此姿態,他怕不是攀附著陸修才到如此境界。
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
只能說不愧是陸修的愛侶嗎?這嘴是一樣的毒!
而且這殺氣,雖然比不上陸修,但也不弱了!
就連幻魔教的人都頗為驚訝,心道不愧是教主的人,之前還有些擔心這男子配不配當教主的愛侶,幻魔教的聖後,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擔心。E
“你莫要在那狡辯,乖乖束手就擒,等陸修出來後前往煌炎殿賠罪!”紀長宇指著他,語氣居高臨下。
許多人心道陸修這也是除了幻魔教之外,頭一個被雙殿一起敵對的了。
然而榕雪等人卻是一副有恃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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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的模樣,似乎肯定這些人拿他們沒辦法。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蠢貨。”
“你!”
此時,白飛星站出來:“雙殿勢大,也不能如此欺人,你煌炎殿的杜運武多次出言不遜,融武境強者豈可被如此挑釁?
第一次陸兄沒有計較,在二十二層他還這樣,我們白家當時可都看見了。”
白飛星不愧是從小精心培養的白家繼承人,說話條理清晰不緊不慢,已經頗有白月德的幾分樣子。
所有人雖然覺得這是煌炎殿有錯在先,不過內心也止不住吐槽。
陸修可是在凝神境時就斬了融武境,只能說人和人比真的不一樣。
煌炎殿那些人被這番黑白顛倒的話氣的不行:“胡說八道!你白家幫陸修有甚麼好處?”
白飛星笑道:“我們白家不是幫著誰,而是實事求是。”
玄鏡司的薛理等人是剛剛來到。
薛理後來知道進入二十四層需要鑰匙,而他們沒有,所以反倒不著急,主要是在下面尋寶物。
這剛來到這,就聽到白飛星這番話。
看到雙殿和四海幫的人,薛理立刻明白髮生了甚麼。
“你們雙殿是想做甚麼?欺我大燕朝廷之人?”薛理上來就是質問。
這些人面色一凝,紀長宇沉聲道:“薛大人,陸修他...”
他還沒說完,薛理直接打斷:“陸修不是會主動找事情的人,還有你們若是與他有仇怨,等他出來再說!在這趁他不在就想對他身邊人下手?”
他內心冷笑,這雙殿的人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也就敢趁著陸修不在這搞小動作。
若是他出來,這些人就啞火了。
雙殿與四海幫之人憤怒憋屈至極,不敢直接動手。
不僅是白家,玄鏡司也來了,他們拿榕雪等人更沒辦法了。
幻魔教那邊本來還暗暗著急,不知道要怎麼出手。
這下倒是放心了,長孫維彷彿看熱鬧不嫌事大嘲諷:“嘖,這就是正道勢力?仗勢欺人以多欺少?長見識了。”
澤流殿立馬對他們怒目而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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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餘孽還敢出聲?!”一個女長老就要對他們出手。
幻魔教那邊現在沒融武境,她一個融武,殺凝神豈不是簡單的很?E
雙殿和幻魔教也是多年仇怨,正好拿這些人撒氣。
然而長孫維不慌不忙,並沒有動手。
其他勢力之人不禁疑惑,怎麼不反抗?這是認命了?
然而這個長老的如同巨浪一般的藍色掌風剛到長孫維面前,他身前卻出現了一個金色屏障,攻擊直接被擋住,而後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居然直接將這長老震飛!
那個女長老落到地上,嘴角溢位鮮血。
“怎麼回事?”一陣驚呼聲響起。
所有人都看到了長孫維身前突然出現的屏障,這莫非是甚麼防禦寶物?
可是能傷到融武境,這寶物有多強?
“你用了甚麼?”那個長老不可置信地大喊。
長孫維嗤笑一聲:“雙殿的人現在都這麼蠢?看看你們頭頂上!”
眾人抬頭望去,這上面是一片如同天空的藍色,但有淺淺的金色印記,如同文字一般。
組合起來就是:二十三層禁武!
這下他們明白了,這是玄塔內的規則!
難怪陸修那伴侶和這個幻魔教的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怕是早就看到了!
這下雙殿和四海幫想仗著人多動手都不行了。
然而白飛星只是驚訝一瞬,他好奇的是幻魔教的那些人,態度很耐人尋味。
他的父親教導他時每次都會告訴他要敏銳,掌握每一處細節,有些事情看似合理,實則最不正常。
所以白飛星從小到大都能看到別人無法看到的那些。
他和陸修等人一起進入這二十三層,之後的事情也都親眼見到。
一開始他還以為幻魔教不對榕雪等人出手是因為他們白家在。
當時他就感覺,陸修的愛侶和他的那些手下雖然表面一副警惕的樣子,實則根本沒甚麼緊張的感覺。
白飛星覺得絕對不是這禁武的原因。
他覺得以幻魔教這群人的性格,當時即使知道不能動武,也應該刺幾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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