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顯帶著祁知衡來見陸修。
祁知衡直接單膝下跪:“大人,那種武器,我之前所在的祁家有,但不確定是不是您要找的。
是我無意中聽到過兩個族老說的,他說不知道那扇子到底有何玄妙,有著氣息但卻連黃級兵刃都不是,而且祁家家主經常研究這東西,就想知道其中到底藏著甚麼秘密。”
陸修喝了口茶,抬眼道:“不管是不是,去拿來就知道了,那祁家不是對你不好嗎?想對他們報仇?跟著鄭顯和方聽寒去,滅了就是。”
語氣輕描淡寫,似乎覆滅一個一流勢力只是一件小事情。
他讓鄭顯和方聽寒一起去是因為那個祁家家主是凝神圓滿的武者,給二人練手正好。
祁知衡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神色,慢慢轉變成欣喜,聲音激動:“多謝大人!”
本以為自己要到凝神圓滿甚至融武,才能覆滅祁家,沒想到...
即使陸修沒有出手,他相信陸修的心腹可不是簡單的,以幽血衛的能力,覆滅祁家是絕對不在話下!
方聽寒接到訊息,幾天後就來了盛京城。
他這幾年身形拔高不少,氣質也完全不同,冰冷幽深,腰挎隕冰唐刀,如果說鄭顯是內斂的,那他就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煞氣。
方聽寒見到陸修面色變得柔和:“公子!”
陸修笑道:“這次叫你來,是為了讓你與鄭顯去滅一個一流勢力,順便讓你們練練手。”
鄭顯和方聽寒都露出戰意,他們自從晉升凝神還沒有動過手,這可是個好機會。
祁知衡看到方聽寒時候很驚訝,沒想到陸大人的另一個心腹居然這麼年輕?
方聽寒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這人的底細他路上已經知道了,不是甚麼簡單的。
但他只要對公子忠誠,甚麼都不是問題。
他們帶著幾百名幽血衛和一些捕頭前往伏東府。
這算是幽血衛自從建立以來,第一次的大動作,還是鄭顯和方聽寒帶領去的!
這二人江湖中人都知道,陸修手下最為忠誠的心腹,從陸修沒有進入玄鏡司時就跟著他了,後來陸修屠宗滅門殺人無數,這二位可是下手最狠殺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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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
所以鄭顯和方聽寒在江湖中名聲並不小,但他們許久不出手,所有人都不知道二人究竟是甚麼實力。
而陸修成為鏡主後,方聽寒就在宣北道管理,但這次突然回來,還和那個鄭顯一起帶著人,怕不是要滅哪個勢力?
於是許多人都在盯著他們的動向。
而伏東道祁家內。
祁家家主祁寬嘆了口氣,和身旁的一個長老道:“這個扇子到底有何秘密,我研究了十數年也沒有頭緒,但我敢肯定,如若弄明白,一定能讓祁家更為強大。”
祁寬卡在凝神圓滿很久了,也知道自己沒甚麼希望突破到融武。
但他在十幾年前無意中得到了一把摺扇。
這個扇子氣息極為玄妙,本以為是玄級甚至地級兵刃,但卻並不是。
而扇面的圖案讓祁寬肯定,其中藏著甚麼秘密。
或許是寶藏,或許是傳承,不論是甚麼,都能讓他變強,或許能借此突破融武也說不定。
於是他一直在研究這把扇子。
那個長老道:“家主不必憂心,肯定會有弄明白的一天,而且現在的祁家興盛。
四少爺過些天要娶空山劍派的長老之女,而三小姐也要與梁家聯姻,嫁給梁家的長子,祁家的未來可以說是一片明朗!”
梁家是伏東府的另一個一流家族,實力要比祁家強,他們的家主乃是融武境。
而他的四子有次出門意外結識了空山劍派一個長老的女兒,後來那女子竟然非他的兒子不嫁,祁寬當時可驚喜的很,親自去空山劍派提的親。
祁寬這才欣慰道:“我的孩子們自然都是優秀的。”
他不知道想到甚麼,冷哼一聲:“只是那個,哼,如若不是訊息瞞的緊,怕是祁家的臉面都要被一個廢物丟盡了。”
一個煉氣都沒有的廢物,竟敢逃出家族?
“家主,那祁知衡如此沒用,可不是甚麼祁家人,現在肯定不知道死在哪處了。”
“你說,最近上了人榜那個,會不會是他?”
長老果斷搖頭:“絕對不可能,他當年只是淬血境,怎麼可能十年到了先天圓滿?要是這樣,為甚麼在祁家時候修煉不上去?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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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的人。”
祁寬點頭,覺得有道理。
這時,管家突然慌慌忙忙跑來:“家主!幽血衛將咱們府圍住了!”
祁寬慌了起來:“甚麼?他們為甚麼會來?”
“不知道,是那個鄭顯和方聽寒帶著人來的!”
祁寬更有種不好的預感了,雖然不是陸修親自來的,但這兩人也不是甚麼善茬!
這時,鄭顯和方聽寒二人帶著一群人殺氣騰騰地闖進祁家,順便殺了試圖阻攔的人。
祁寬和其他人趕忙前來,祁寬擠出一絲笑容:“鄭大人,方大人,這是何意?祁家好像沒有做甚麼事情吧?”
二人沒有說話,鄭顯略微轉頭看向身後,一揮手。
下一刻,二人身後站出來一名男子,他皮笑肉不笑道:“祁家主,我們奉大人命令,來祁家要一樣東西。”
祁寬和祁家的子弟看到這人後都是瞪大了眼睛。
“祁知衡?你居然...”祁寬指著他不可置通道。
祁知衡笑得更詭異了:“我現在是幽血衛的人,陸大人的手下,人榜的‘鬼手’也是我,怎麼,很意外?”
祁寬和其他的長老呆住了,原來真是他?
“你原來只是淬血境的廢物,怎麼可能成為人榜的武者?”祁家的四少爺嫉恨地大喊。
祁知衡看向他,目光冰冷:“我和祁寬說話,有你甚麼事?”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這人面前,一掌狠狠拍到他丹田上。
祁家四子頓時飛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
祁知衡一腳踩在他的手掌上,頓時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對方痛喊出聲。
祁知衡神色有些快意:“我記得你以前可沒少欺辱於我,我的母親也被你的母親所害,這就受不住了?廢物。”
他曾經過得還不如祁家的下人,這些所謂的兄弟姐妹誰都能欺辱他,即使他的母親被苛待致死,祁寬也不聞不問。M.Ι.
可想而知他內心的怨恨有多濃。
祁寬的其他孩子都是忍不住後退一步,內心恐慌至極。
他們自己也清楚,以前欺負過祁知衡,所以現在極為害怕,生怕祁知衡也這麼對他們。
同時內心也明白了,祁知衡這次怕是來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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