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霆開口:“之前本王就說過,秘境內,奪儲這種事,死傷很正常,不要帶到外界,更不能在盛京城對我朝廷之人動手!”
陸修是玄鏡司的人,朝廷的人,自然要護著。
燕昭霆其實內心無比驚奇,聽這意思,周百泉是被陸修殺的?
觀禮的人則是懵了,他們也聽懂了。
可是陸修只是凝神啊?!周百泉可是融武!
所有人心中好奇的很,不過只能等出來的人說出情況,才能知道了。
四海幫的人都是一口氣堵在心頭,發不出去,只能滿含恨意地瞪著陸修,甩手離去。
他們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回幫找幫主想辦法懲治陸修。
金剛寺和澤流殿的人內心憋屈無比,但是繼續待在這裡也沒甚麼意義了,也離開了。
其他皇子都是不甘和嫉妒地望著燕臨墨。
燕昭霆將帝劍接過,望向燕臨墨:“禹王殿下,既然你拿到了帝劍,就是大燕的儲君,七天後舉行受封大典。”
燕臨墨行禮:“是。”
他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
自己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的!
他現在極為感激陸修,甚至覺得即使被他控制也是好的,起碼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
而陸修看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就帶著人回了玄鏡司。
他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恭喜主人完成任務,獎勵神武幣×幻靈果×1。”
陸修一挑眉,幻靈果?這是甚麼?
他看了說明,上面赫然寫著:可使寵物化形(寵物境界先天才可使用)
陸修一愣,寵物化形?
他不由得想到了榕雪。
“系統,這幻靈果的化形是化為人形?”陸修和系統確認一下。
“是的主人。”
陸修看著從寵物空間出來,對他撒嬌的小狐狸,露出笑容。
前些日子還想榕雪甚麼時候可以化形,現在系統倒是直接解決了這個問題。
只是等燕臨墨的繼位太子典禮過後他打算閉關,順便給榕雪用了這幻靈果。M.Ι.
......
太子之位是禹王燕臨墨的訊息被大燕朝廷宣告於天下。
所有人都沒想到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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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家會是這個最不被看好的禹王。
而且居然是陸修搶到的帝劍!四海幫的‘越嵐神刀’周百泉也死了,秘境內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過沒有過多久,盛京城張貼地榜的地方,有捕頭將地榜揭下,換上了新的。
有閒來無事在這等著的專門抄寫的人精神一振。
還有很多路過的武者迅速圍了上來。
他們只看見一個位置有了變動。
地榜第四十二名:
綽號:萬花毒君
境界:凝神圓滿
武器:覆雨劍(疑似天兵)
功法:毒功《千蛛萬毒手》《萬毒飛花流》《天蠶毒繭》,劍法《無為臨鋒》《天罡劍氣》《穿雲斬》,防禦功法《絲舞陣》,其他《修羅追魂掌》《判官指》《滅魂印》《鏡花緣》
勢力:玄鏡司鏡主,盛京城總司主
戰績:曾於宣北道明淵劍尊陵寢中,一人面對三個凝神境的圍攻,將三人全部斬殺!
曾於靈墟秘境中,隻身面對二十餘位凝神,斬殺一十二個凝神境武者,重傷四個。
兩天前靈墟秘境奪儲中,以凝神圓滿境介面對六個融武境的圍攻,逆斬‘越嵐神刀’周百泉,奪得帝劍。
一開始他們看到排名時候一愣,地榜四十名?陸修怎麼會前進這麼多?
要知道這可是地榜!上面的都是融武境和陽神境!前進一位都很困難!
他卻比那些融武境還高?
直到看到戰績時,所有人都懵了,內心有無數疑惑。
甚麼?面對六個融武境還殺了一個?
四海幫的周百泉死了?他可是融武中期啊!
而且陸修不是凝神後期嗎?甚麼時候圓滿了?
不過再是圓滿,怎麼可能殺了融武?
然而地榜的明明確確這麼寫的,玄鏡司從來不會在戰績上作假的。
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境界帶來的限制對陸修來說是不是根本沒用?
否則他怎麼能次次越境界殺人?要知道周百泉那可不是一般的融武!他也是地榜的強者!
對於這個排名,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了。
四十名上面大部分都是陽神境,把陸修排在這裡足以說明他的戰績有多逆天了。
他們趕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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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抄寫下來送到各個勢力。
現在大燕儲君是誰並不重要了,陸修這戰績可是轟動了江湖。
然而陸修本人並沒有管外界的事情,大典舉行的那天很快到了。
皇宮內。
燕臨墨身著莊重華貴的太子服飾。
鍾廣一副欣喜的模樣,殿下終於得償所願了!
陸修抱著榕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燕臨墨突然對陸修笑道:“陸大人,說實話,我以前在禹州道時,真的沒想過自己能有今天。
而這一切,都是陸大人你給我的,現在我反而感謝父皇,把我趕到禹州道。”
燕臨墨是真的慶幸,如若不是自己在禹州道,如若不是陸修正好去禹州道處置喬同甫,恐怕自己一輩子和陸修都沒有交集,更別說和他合作了。
“殿下心性好,很果決。”陸修自從得到了幻靈果,心情一直不錯。
燕臨墨笑著搖頭:“不,以我的出身,性格怎麼樣都不會和這位置有關聯。”
他坐到陸修旁邊的椅子上,如同朋友一樣和陸修交談:
“陸大人你知道嗎?我和兄弟們的名字都是要父皇取的,他們的字都有很好的寓意,而我的是個‘墨’字。
是父皇想讓我飽讀詩書文墨卓然?不,是我出生那天,他聽到通報時,看到桌上的硯臺,就隨口取了個‘墨’字。”
他還是小時候無意中聽到端王的兩個宮女私下說的,那兩個宮女曾經在燕天遠的宮內當過差。
那時候燕臨墨就明白,自己的名字是這麼來的,原來如此隨意,也知道自己在燕天遠的心中可有可無。
其他的幾個皇子不受重視,起碼還有生母為他們著想。
而自己的母親早早因病而亡,甚至下葬都是草草了事,燕天遠也毫不在意。
他也恨過,明明是個皇子,卻活的處處不公平,還要受限制。
只是現在,所有的鬱結之氣終於完全消散了。
陸修開口道:“你現在是太子殿下,是最後的勝利者。
典禮就要開始了,太子殿下該前去了。”
燕臨墨長舒一口氣:“好。”
他看向鍾廣:“鍾公公,走吧。”
鍾廣滿臉笑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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