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敢肯定那幾個門派絕對只是空手套白狼,如果為禹王府辦事了,禹王府現在還會是這種局面?
燕臨墨和鍾廣面色瞬間難看起來,因為陸修說對了。
那五個勢力的確從禹王府拿了不少修煉資源,但只是表面答應他們會投靠禹王府。
陸修看二人的臉色就知道是這樣,他意味深長道:“這樣禹王府能發展起來就怪了,萬一真到了那一天....他們翻臉不承認,你們怎麼辦?”
二人都聽懂了陸修說的‘那一天’指的是甚麼,燕臨墨反而鎮定下來,他暗暗握著拳頭,目光堅定:“陸大人有甚麼辦法?”
“很簡單,光給甜棗可不行,你還要打他們一棒子。”
鍾廣明白了陸修的意思:“陸大人的意思是要立威?那該如何辦,這些門派表面上也沒有對我們不敬,並沒有甚麼理由去立威。”
陸修暗自搖頭,這燕臨墨有點心機但沒有甚麼手段,他身邊這個鍾廣雖然忠心但也是沒甚麼頭腦,不過這樣也好,能掌控住。
陸修點點桌子:“很簡單,沒有理由那就製造理由,而且並不是簡單的打一頓,殺雞儆猴,直接滅掉一門才最有威懾力!如果其他的還不服,那就繼續殺!”
燕臨墨和鍾廣俱是一驚。
真不愧是在宣北道殺的腥風血雨的陸修,上來說要滅門!
鍾廣趕忙道:“陸大人,這真的不會讓其他勢力群起而攻之?再說了我們禹王府也做不到對抗那麼多勢力啊!”
他們不知道陸修在宣北道是如何做到屠了那麼多門派還沒事的,可這是禹州道!萬一和宣北道不同呢?要是行差踏錯,禹王府就完了!
陸修搖搖頭:“我說了,得先找個理由才可以。”
他看了看外面,笑道:“現在天色已晚,等明天我會去禹王府檢視你們的人手如何,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過你們放心,我陸修既然說會幫你禹王府站穩腳跟,那就一定會做到。”
他要先給這二人一些時間,主要是讓喬同甫明天知道他去了禹王府。
燕臨墨站起身,抱拳道:“我相信陸大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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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付那喬同甫,禹王府一定盡力相幫。”
陸修站起身表情莫測道:“這個不急,等禹王府在禹州道有了話語權,喬同甫自然就好辦了。”
二人都不明白陸修為何會這麼說,但他們都是應允下來,表示會配合陸修。
陸修走後,燕臨墨坐在椅子上,神色複雜。
鍾廣彎腰問道:“殿下,這陸修真的可信嗎?他說的也太...”
鍾廣是真心為燕臨墨好,他現在已經一百多歲了,從燕臨墨五歲就到了他身邊伺候,可以說是看著他長起來的。
其實那些得寵的皇子的貼身太監都是自己母妃那邊的人,忠心程度根本不用擔心,而他們這些不受重視皇子的貼身太監的只能是被分配下來的。
但燕天遠雖不重視這些皇子,給他們分配的人也都是凝神境起步的太監。
鍾廣是凝神後期的境界,是那些人裡境界最高的,所以他當時是可以選擇想去哪位皇子身邊的。
他最終選擇了到燕臨墨的身邊,當時所有人都疑惑,為甚麼他會選一個出身最差最沒希望的皇子?
然而鍾廣就是覺得燕臨墨沒甚麼希望繼承大位才選的,雖然他是凝神後期,但皇儲之爭,一旦失敗的話就算是融武境都會自身難保。
他當時只想安穩地活著,不管自己將來的這位主子甚麼脾氣,他沒希望去爭,反而代表著安全。
然而燕臨墨對鍾廣很好,沒有像一些皇子的頤指氣使,反而很信任他,時間一長,鍾廣也開始慢慢為燕臨墨著想,對他極為忠心。
後來他就轉變了想法,如果燕臨墨想爭那個位置,那自己也肯定支援!
鍾廣明白燕臨墨內心對那個位置的渴望,和對燕天遠深深的怨恨,只是他隱瞞的很好。
“鍾公公,我覺得陸修可信,而且....”
燕臨墨的嘴角帶著一絲冷意:“我雖然知道自己沒有習武的天賦,更沒甚麼心機手段,但是因為從小藏住了自己的心思,才能安穩地活下來!E
我的母妃長甚麼樣,怎麼死的,我小時候受過的各種不公平對待,父皇都不在乎!但是我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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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皇子,為甚麼我就不能去爭?為甚麼我年紀輕輕就要被趕出盛京城?鍾公公,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不想爛在這禹州道!我要去爭!”
燕臨墨低吼著,他死死捏著拳頭,眼神裡帶著濃濃的狠厲,俊秀的面容顯得有點猙獰。
然而鍾廣則是心疼地望著他,作為從燕臨墨小時候就到了他身邊的人,自然是知道燕臨墨從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
因為出身不好,燕天遠不喜歡,再加上母親走的早,燕臨墨和其他皇子的待遇可謂天差地別。
燕臨墨轉頭看向鍾廣:“鍾公公,你知道嗎,今日見到陸修,我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天之驕子,我那些受父皇重視的皇兄們,和陸修一比,甚麼都不是!
在他面前我甚至都感到了壓力,鍾公公,我覺得他一定能幫我!”
鍾廣點點頭:“殿下,我也感知到陸修已經晉升凝神了!”
他在陸修剛進門時就看出了他已經晉升凝神,而且氣息居然不弱於他這個凝神後期!鍾廣當時真是被嚇了一跳。
再想想陸修的年齡,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燕臨墨露出欣喜的神情:“真的嗎?那就是說明,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了!”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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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喬同甫聽著手下的稟報,不解道:“去了酒樓就回去了?他真的哪都沒去?”
“真的大人,我們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的,不過也只敢在酒樓外盯著,生怕被發現,不過他的確是出了酒樓就回客棧了。”
喬同甫喃喃道:“這不對勁啊,難道這陸修真的是怕了?”
那個稟報的捕頭突然道:“大人,他去的是禹王的酒樓,會不會是和禹王聯手了?”
燕臨墨去酒樓時候沒有坐著帶著禹王府的馬車來,也喬裝了一番,所以盯著陸修的那些人並沒有認出。
喬同甫果斷道:“不可能。”
他覺得陸修不是一般人,肯定清楚禹王府在這裡的地位和實力,怎麼可能和他們聯手?
而且就算是聯手了,喬同甫更不怕,禹王府他從來不放在眼裡,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罷了,實力也沒有,能怎麼幫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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