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寶大會如期開始,地點是在蜀寧道中的一處大型演武場。
大小約莫現代的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陸修到這後,發現已經有不少人了。
他這次倒是沒有穿玄鏡司的衣飾,所以其他武者就不知道他是甚麼身份,只是好奇是哪派弟子,看起來氣質非凡。
陸修在人群中看到了季晨,此時他正在澤流殿那邊,季晨對他微微點了下頭。
他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
除了他上次是唯一的倖存者之外,澤流殿看他晉升了先天中期,索性讓他成為了內門。
前幾天季晨找機會見了陸修,他覺得自己離目標近了一步,所以迫不及待地稟報了陸修。
陸修告訴了他的目標,澤流殿這次本就是設局的勢力之一,是親傳帶隊,來了很多弟子和兩名長老,所以到時候打起來季晨倒是也有機會行事。
直到一個聲音響起:“陸修!這裡!”
陸修望去,溫元溪正在朝他揮手,他抬步向天劍宗那邊走去。E
這時候其他人才知道,原來這個俊美公子是人榜第四的宣北道總司主陸修?
於是在陸修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
天劍宗這次來了幾個弟子,還有一位氣宇軒昂的男人,看起來應該是天劍宗的長老之類。
溫元溪笑道:“又見面了,上次多謝你的聚元丹。”
“你上次幫了我,應該的。”
“對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師叔。”
這個男人是‘天霜劍主’沈尋風的師弟項舟,天劍宗的內門長老,融武境的強者,看著年輕,可實際年齡已經兩百多歲了。
其實在江湖中,三百歲以內的融武境武者,已經算是天資十分卓越之輩。
此時項舟正一臉欣賞地望著陸修,笑道:“不愧是師兄都誇讚過的人,果然不凡!”
這話還真不是他恭維,而是真心的,他的師兄可是隻說過溫元溪天資不錯,但是卻誇過很多次陸修,還想讓他加入天劍宗。
項舟相信沈尋風的眼光,能讓他有著極高評價的一定是天縱之資。
再加上溫元溪也經常唸叨,還帶回來了聚元丹,他就更為好奇陸修到底是何等人了。
現在看到了,年紀輕輕就半步凝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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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可以看出來陸修一身實力極為穩固紮實,氣息甚至不輸一般的凝神,這就很恐怖了。
他都不由得可惜,要是早點發現陸修,將他帶入天劍宗,宗門就更為強大了。
陸修聽到項舟的話,禮貌道:“項前輩過譽了。”
溫元溪立馬道:“這可沒過譽,上次你晉升人榜第四,那個戰績讓我師傅都驚訝,不得不說你膽子是真大,凝神境都敢偷襲,還讓你得手了,而且你當時還沒圓滿吧?”
陸修一臉理所當然:“運氣好,那個凝神境也不強,還被牽制著,自然成功了。”
溫元溪摟著陸修的肩膀:“再不強那也是凝神!現在我師傅天天拿你作例子激勵我修煉,可給我折騰的夠嗆,你得請我喝酒!”
項舟衝著他無奈道:“你要是省點心也不能折騰你。”
陸修對溫元溪笑道:“好,一定請你。”
不論哪個勢力的武者都感到驚訝,雖然知道陸修與溫元溪打過交道,但是沒想到他們關係這麼好?
溫元溪突然對陸修傳音:“這次奪寶大會感覺不一般,一會你小心點。”
陸修裝作疑惑的樣子:“為甚麼不一般?”
“無為道門和金剛寺的那倆都來了,平常可是甚麼大會他們都不來,這次卻來了,而且你看有些勢力來了這麼多弟子長老,一個比武至於這樣?”
溫元溪說的無為道門和金剛寺的二人,正是人榜第一的‘道心’宋無念和第二的‘明王’覺禪。
這二人可是江湖公認的天才,都是不到二十五歲的半步凝神,也可以說是無為道門和金剛寺幾百年以來作為出眾的弟子。
平常如若有甚麼宴請或者比武的邀請,就算是雙殿,這二人都不會看上一眼。
溫元溪繼續說道:“而且那個甚麼‘暮雨’,這種級別的暗器我可不信千機門和陣極宗能這麼大方地拿出來當獎品,肯定有鬼。”
陸修表示明白了:“所以這次項前輩就跟著你來了?”
“是我師傅讓他來的,我師傅估計猜到了甚麼,但是沒告訴我,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
陸修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告知。”
突然,他感到一股不善的氣息,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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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向一看,是空山劍派那邊。
曲松正滿臉陰沉地看著陸修,然而陸修卻對他挑釁地笑了一下,隨後移開了視線。
只是陸修在內心思索,空山劍派這次來的弟子也很多,除了曲松之外還有一個融武境長老,顯然也是參與計劃的門派之一。M.Ι.
這時,演武場上突然出現一個人。
他聲音雄渾地開口:“歡迎各位賞臉來到這奪寶大會,我姓魏,是千機門的長老,這次千機門會給最為強的天驕準備了獎品,正是能將融武武者重傷的暮雨!”
演武場一旁,兩個千機門的人守著一個石臺,上面擺放的正是暗器暮雨。
整體是一個圓形物體,比一個手掌大一點,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它的中間卻鑲嵌著一個漆黑神秘的寶石,正是無相石!
魏長老繼續說道:“廢話就不多說了,我宣佈,奪寶大會正式開始,哪位天驕願意先一步上臺挑戰?”
頓時演武場上出現兩名陸修不認識的武者。
陸修看似在看前方二人的比試,實則在暗暗觀察周圍。
守著臺子的兩個人雖然只是先天弟子,但是暗中肯定隱藏著其他人,就防著無相魔宗的人奪去無相石。
而且陸修注意到那幾個勢力的人也沒把注意力放在演武場上,也是在觀察著周圍。
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猜到來的魔道不止無相魔宗一門。
這時,臺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穿著帶有烈焰標誌衣服,神色傲然的年輕人。
他開口:“我要挑戰陸修!”
他盯著陸修,眼裡都是志在必得。
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陸修。
陸修一眯眼:“你哪位?”
溫元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宋無念都用略帶異樣的目光看著陸修。
其他人更是愣住了,有的也在憋笑。
溫元溪大笑著說:“陸修,他是煌炎殿的紀長宇,人榜第七的‘炎龍嘯’,原來第六,因為你被擠下去一位。”
隨即他又壞笑著說:“我現在第六了,也算是被你擠下去一位,所以你更要請我喝酒了...”
他還沒說完,就被項舟提著後衣領拽了回去。
項舟就奇了怪了,自家這師侄怎麼到陸修面前更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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