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州府司主一夜死去,其他的司主明白過來的都是被驚出一身冷汗。
昨天陸修的那番話果然是說給他們的!
這幾個怕不是已經投靠了那個監察使!所以陸修才會殺了他們!
更慶幸自己沒有生出二心,不然怕是也要不聲不響地死去。
他們不禁更為敬畏陸修了。
一天後,陸修聽鄭顯來報:“公子,曾昌祿給您發了請柬,邀請您明天去香滿齋一聚,說是想和您講和。”E
香滿齋是宣北道比較出名的酒樓,只不過距離玄鏡司較遠,不在宣州府。
“大人,這曾昌祿瘋了?用自己的名義引您出去?他就不怕失敗了被吐露出來?”
陸修拿著一把玉製的小梳子給榕雪梳著毛髮,看起來悠閒的很,他毫不意外道:“他本就急了,再加上不知道用甚麼方法引我出來,只能用自己的名義說些模稜兩可的理由。
而且就算是失敗了,空口無憑,完全可以不承認。”
鄭顯笑道:“結果他掉進您挖的坑裡了,估計現在還異想天開呢,不過他就這麼確定您能答應?”
“所以他用了講和這個理由,去叫人回覆吧,說我答應了。”
.....
第二天,陸修便帶著陸弈前往香滿樓。
不過還沒出宣州府,就遭到了埋伏。
瞬間從周圍竄出五個黑衣人對陸修發起攻擊。
這時街上很多武者都被嚇了一跳,一看居然是衝著陸修去的!
而且看那五個人的路數不像殺手,用的功法都是魔功,更加好奇他們是甚麼人,居然敢刺殺一道總司主!
然而陸修用的也是魔功,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魔道中人自己打起來了。
陸修與陸弈兩人壓著對面五人打,看戲的武者們也不稀奇,陸修這樣的戰績太多了,一個打五個先天境界的反而平常。
他們只是驚訝陸修居然先天圓滿了,這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
陸修冷笑道:“幻魔教餘孽?上次在我宣北道殺其他勢力弟子,這次竟敢試圖殺我?真是膽大包天!”
這番話所有人都聽到了,都明白了,這群人居然是幻魔教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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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陸修上次及時趕到救了一個人,他們就懷恨在心?!
陸修說完,手中出現覆雨劍,幾道劍氣狂猛地斬去,陸弈在一旁干擾五人。
這五人一副慌亂的樣子,彷彿看敵不過一樣就試圖逃跑。
“想跑?”陸修一掌拍出,眾人只見一人瞬間口吐鮮血倒地,陸弈也擒住一人。
剩下三人快速掐訣,眾人只看見濃濃白煙瞬間而出,隨後沒了身影。
其他武者驚呼,這是哪去了?真不愧是幻魔教的人,果然夠詭異。
這時候,鄭顯和方聽寒帶著一隊人趕到。
“大人!屬下來遲!”
陸修面色冰冷:“將這兩人帶回去審訊,全城搜捕幻魔教餘孽!”E
“是!”
他也沒有去甚麼香滿齋,轉身返回了玄鏡司。
這件事就發生在街上,看到的武者很多,於是這件事沒多久就傳遍了宣北道。
曾昌祿那邊,聽到手下的稟報,他將手中的茶杯摔出,怒罵:“不是讓他們到城外再動手嗎?為甚麼在街上就動手?!
還有,他們不是說有十人?為甚麼只有五個人?還被抓了兩個?!真是一群廢物!”
“大人,他們不會說出來甚麼吧...”他的手下很是擔憂。
曾昌祿篤定道:“和我有甚麼關係?就算說出來,陸修也沒證據!”
他在房間來回踱步,不停暗罵幻魔教的人,這都沒能殺了陸修,看來他要找其他人了。
陸修回到玄鏡司,幾個捕頭將這兩個人押到審訊室。
沒一會,陸修從審訊室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模樣奇怪的石頭,似乎還刻著符文的樣子。
他對鄭顯道:“裡面的兩人,處置了。”
鄭顯與陸修對了個眼神:“是。”
其實那兩人在審訊室好好的,一會就會找兩個死囚替他們去死。
陸修剛出去,就聽聞陳浩書和劉旭來了。
“大人,我們聽說您在街上被幻魔教餘孽刺殺,沒事吧?”
陳浩書知道陸修和幻魔教有關係,所以清楚陸修一定有事情要謀劃,為了表示關心就馬上趕來了,而劉旭則是單純擔心陸修。
陸修搖搖頭:“我沒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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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想找這二人的,倒是正好自己過來了。
他嘆了口氣,將石頭給他們看:“我在那兩人身上發現的。”
陳浩書和劉旭都看不出這是甚麼:“陸大人,這是何物。”
陸修在其中注入內力,頓時前方就如同投影一樣,出現了幻魔教的兩個人與曾昌祿商談的畫面,還極為清晰。
陳浩書二人不可置通道:“留影石?!”
留影石是那些大勢力才有的東西,在特殊的材料上篆刻了陣法而成,可以記錄那一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很是神奇。
就連陣極宗的人制作留影石都極為費勁,幾年才能製作出一個。
留影石珍貴,一旦使用,只能記錄一個畫面,所以那些勢力只是用它來記錄功法招式等等,或者是重要的東西。
而讓陸修都覺得驚訝的是,這東西在大勢力都稀少,偏偏幻魔教內不缺。
據說這留影石一開始就是隻有幻魔教才有,是當年一位極其擅長陣法的長老發明的這東西,為教內留下了很多留影石。
而這位長老還有後代在教內呢。
估計曾昌祿怎麼都想不到,他以為當時只是口頭達成交易,實則已經被留影石記錄下來了。
他們看著留影石放出的畫面,陸修感嘆道:“我沒想到曾昌祿居然會勾結魔道餘孽!”
陳浩書瞬間明白他想做甚麼,立馬道:“他竟然勾結幻魔教餘孽刺殺陸大人,這罪證確鑿,我願意為陸大人去拿下此人!”
他明白了,陸修搞出這件事,應該就是為了合理解決掉曾昌祿。
劉旭附和:“我也願意去!”
陸修微笑點頭:“那就麻煩二位了。”
陸修帶著二人還有一些玄鏡司捕頭,浩浩蕩蕩地去了曾昌祿的住處。
曾昌祿的手下慌忙來報:“大人,陸大人帶著很多捕頭來了!”
曾昌祿慌了一瞬,心道莫不是那群人真被審訊出了甚麼?
但是想到自己是凝神武者,而且那群人口說無憑沒有實際證據,就鎮定道:“出去看看。”
他出門看到陸修身旁的陳浩書和劉旭,還有身後一大群捕頭,冷聲道:“不知陸大人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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