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玄鏡司內所有州府司主齊聚一堂。
他們看著陸修在上首抱著榕雪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內心疑惑。
他們也是昨天接到訊息,才知道宣北道來了個監察使。
好端端的為何來了個監察使?
而陸修居然還讓自己等人在這給這個監察使接風洗塵,難不成是自己人?
高子誠則是開口問道:“大人,這監察使是哪位的部下?”
陸修看了他一眼:“趙鏡主。”
眾人明白了,這根本不是自己人,而是被派來摘桃子的!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就在所有人各懷心思互相傳音時,曾昌祿從外面進來了。
陸修沒有起身,只是笑道:“曾大人來了,請坐。”
他指向右手邊的第一把椅子。
榕雪知道他是主人的敵人,於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曾昌祿本來心情還不錯,這時候皺眉道:“陸大人,我是監察使的身份,按理來說應該與你平起平坐。”
謝文通卻是站出來笑眯眯地解釋:“曾大人,由於您來的突然,我們就沒準備另一個主位,再說了您這監察使也不會一直待在宣北道不是?早晚要走的。”
謝文通雖也是州府司主,但此時和鄭顯他們一樣站在陸修身後,以表示自己是陸修的人。
此時他這話明顯是在說這監察使早晚要從宣北道滾出去。。
曾昌祿看見他這張臉就想起昨天的事情,再聽到這番話,略顯怒意道:“陸大人,你就是這麼教導手下的?如此不知尊卑以下犯上!這也能是一個州府司主?!”
陸修則略微回過頭呵斥一聲:“說甚麼呢?”
說是呵斥,實則語氣輕柔,根本沒有責怪謝文通的意思。
其他人暗自發笑,陸大人這樣也真是夠氣人的。
陸修帶著歉意地笑道:“抱歉曾大人,我這手下年紀還小不會說話。”
剩下的司主差點沒笑出聲,陸大人自己才二十歲就說謝文通年紀小。
不過這監察使也是夠拎不清的,剛來就想坐主位?還想和陸修平起平坐?怕不是想多了。
曾昌祿冷哼一聲,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他若是坐下了不就表明屈
:
服於陸修了嗎?
他倨傲道:“陸大人,本官是來行使監察使之職,你如此態度,難怪宣北道是這種局面,趙鏡主派本官來也無可厚非。”
陸修挑了下好看的眉毛:“哦?宣北道目前是何等局面?”
“玄鏡司起的就是監管江湖的職責,可是陸大人你治理下的宣北道,江湖勢力一個個都不拿玄鏡司當回事!你說這是甚麼局面?”
還不等鄭顯他們開口,高子誠先反駁:“曾大人,自從陸大人來到宣北道,宣北道可是沒有人敢小看玄鏡司,每個勢力都極為聽陸大人的話,你說的不拿玄鏡司當回事從何而來啊?”
高子誠是原先的那群司主中最為信奉陸修的。
陸修來到了,不僅讓玄鏡司變了個模樣,還又給他一個州府,讓他更為敬服了。
其他的司主也紛紛開口:“是啊,每個勢力的人那可是對我們有禮的很,就連一流勢力也一樣。”
“陸大人將那些勢力治的服服帖帖的,哪有敢炸刺的?”
曾昌祿內心暗罵,面上不變道:“那只是你們的錯覺!這群江湖勢力看似順從,實則暗生反骨,一言一行就能看出來!
你們看看現在的宣北道成甚麼了,哪都有比武打殺的!甚至還有兩方勢力一言不合就在那甚麼擂臺開打的,作為監管江湖的玄鏡司,出現這種情況不就是說明沒有威信?”
他這麼說就是想找個理由挑陸修的刺,這樣他就能在玄鏡司名正言順得到權力。
只要能讓他在玄鏡司有話語權,他就能慢慢蠶食陸修的手中所有!
陸修搖搖頭:“曾大人,作為武者,比武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了這是武風昌盛的宣北道,勢力眾多,哪能沒有摩擦?要是一味的壓制著,那就亂了。”
鄭顯附和:“是啊,這群人自己打又沒礙著別人,對玄鏡司和陸大人可是尊敬的很,曾大人你要是這麼說就矯枉過正了。”
有的司主則是心道這監察使真是圖窮匕見,找理由都不找個好的。E
宣北道本來就特殊,勢力眾多,都極為不好管,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但是哪一道的
:
總司主都沒有陸修這樣有如此統治力,立這個擂臺比武就是為了讓他們不亂。
放到曾昌祿口中就變成了玄鏡司沒有威信?
曾昌祿有點急了:”那也是一個極大的隱患!指不定他們甚麼時候就會藉著兩方摩擦,對玄鏡司不利!換成我來治理就絕對不會如此!
陸修,你根本甚麼都不懂!不過也能理解,你小小年紀就坐了如此高位,的確不能做到完美,現在我來了,可以幫著你管理好宣北道!”
榕雪聽到這人居然在說自家主人壞話,頓時立起身子想攻擊他,只不過陸修按住了它,它只能一直對著曾昌祿呲牙。
陸修安撫著小狐狸沒開口,鄭顯則是冷笑道:“我家大人可是人榜第四,現在在宣北道威勢頗大,你裝看不見說我家大人不懂?
說來說去,曾大人你不就想要權?可是現在整個玄鏡司都是我家大人的,你不過是個監察使,手就別想伸得這麼長了吧。”
方聽寒更是不留情面:“甚麼監察使?說話跟放屁一樣。”
有的司主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了。
曾昌祿頓時氣的面色漲紅,指著他們:“你們二人好大的膽子!”
他堂堂凝神境武者,竟然受兩個先天境侮辱,他一怒之下放出氣勢壓向二人。
然而陸修則是血煞之氣驟然而出,對抗著他的氣勢,甚至還隱隱佔了上風。
曾昌祿目露不可置信之色,他的氣勢怎麼會被陸修的壓制?!他不只是個先天嗎?
陸修的聲音響起:“曾大人,我的手下我自己會教導,你直接動手就不合規矩了。”
“陸修!他們以下犯上!”
陸修聳了聳肩:“我的手下一向被我慣著,說話直接,不信你問其他人?”
高子誠率先笑道:“是的,兩位副總司主都是真性情直性子的人,平常說話也不會拐彎。”M.Ι.
“不光是二位副總司主直,我有時候都跟陸大人沒大沒小,陸大人也沒責怪我,想來是陸大人的確慣著我們。”
“能有陸大人這麼個上司,是我們的榮幸啊!”
很多司主都感嘆道,一瞬間都在拍陸修馬屁,曾昌祿被氣的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