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懷心思地離開。
陸修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領取完成系統任務的獎勵。
“叮,恭喜主人完成任務,獲得鎮元五莊功法《天罡劍氣》,主人總共屠滅五門勢力,獎勵神武幣×5000。”
“統子,進行五連抽。”
“是主人,恭喜主人獲得穹玉×2,無名谷功法《滅魂印》,修煉丹×3,萬獸嶺功法《馴獸訣》,盤絲嶺功法《鏡花緣》
陸修對於那個《馴獸訣》很好奇,檢視了一下,發現功法效果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可以馴服動物讓動物聽話,還能散發讓動物畏懼的威懾氣息。
陸修覺得這門功法以後或許會有用。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閉關晉升到先天后期。
他將鄭顯等人叫了進來。
“我要閉關一個月,會在比武之前出關,這一個月你們看好宣北道,如若有勢力不老實,找個由頭滅了。”
眾人齊聲道:“是!”
他們內心很高興,因為這樣說明陸修應該是要晉升先天后期了。
不過陸修閉關期間,宣北道其他勢力倒是老實的很,還稅錢時也沒有一個耍小聰明的,俱是規規矩矩地交齊。M.Ι.
陸修不在,這裡就是鄭顯和方聽寒做主。
下面那些捕頭也沒有陽奉陰違的情況,乖乖聽二人的命令。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副司主是陸大人最心腹的人,而且都是殺神,誰敢陽奉陰違?
這一個月風平浪靜地過去。
陸修晉升到先天后期,從房間內出來,陸弈迎上來:“主人。”
陸弈這一個月一直在陸修門口守著。
陸修目光溫和:“辛苦了。”
陸弈搖頭:“為了主人,不辛苦。”
二人前往前廳時,捕頭們看到陸修後紛紛行禮:“陸大人!”
陸修現在在玄鏡司威望極高,所有捕頭都很是恭敬。
鄭顯等人知道陸修出關了,連忙趕來。
“公子!“”大人。”
陸修坐下:“最近宣北道有甚麼情況?”
陸修不在,玄鏡司的事務其實都是鄭顯和謝文通處理,方聽寒不擅這些彎彎繞繞,也對權力無感,只是努力修煉,把自己當作陸修的刀,陸修指哪他就殺哪。
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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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道:“公子,沒有甚麼情況,那些人很老實,只是最近宣北道來了不少其他地方的武者,還有空山劍派的。”
謝文通猜測:“大人,其他地方的武者我覺得可能是聽說了您煉製的聚元丹的神效,想找您來求藥的,最近就有很多武者來玄鏡司想求見您,不過被我們給拒了。”
不僅是他,就連宣北道其他勢力的人都覺得這些人異想天開。
聚元丹是何物?豈是他們說求就求來的?
再說了,以陸修這個無利不往的性格,就算是再強勢力的人想要丹藥,他們也得付出利益才可以!
謝文通又道:“大人,空山劍派的長老曲松也來了!而且帶著幾個先天境弟子,我感覺他們來者不善。”
陸修輕笑一聲:“我殺了他們這麼多弟子,還廢了個親傳,況且那曲松的弟子就是我殺的,能善就怪了。”
方聽寒皺眉:“公子,要不要我和鄭顯找機會將那幾個親傳殺了,看他還能做甚麼!”
在方聽寒心裡,對陸修有威脅的人都該死。
陸修搖搖頭:“不,那太危險了,不用擔心,宣北道現在是我說了算,他空山劍派想在這亂來也得有本事才行,對了,擂臺建成了嗎?”
鄭顯回答:“擂臺三日前就建成了,甚至有的勢力為了解決矛盾已經比過了,現在很多掌門都打聽甚麼您甚麼時候出關,他們也好派弟子來報名。”
至於為甚麼這麼著急,無非是為了前三名獎勵的丹藥。
陸修點頭:“知道了,和他們說我出關了,明天可以報名,三天後比武開始。”
“是,公子。”
陸修出關的訊息迅速傳遍宣北道。
巡查捕頭們也都去各個勢力通知他們可以報名了。
各個勢力的話事人急忙來了玄鏡司,將出戰的弟子報名上去。
有的外來武者都是疑惑,宣北道玄鏡司門口怎麼這麼多人?難道都是求藥的?
一打聽,原來是陸修要舉行一個比武,只能宣北道勢力的弟子參加,贏的前三名有聚元丹獎勵,甚至還有一個能瞬間恢復內氣的還靈散!
這下宣北道的散修還有其他地方來的武者羨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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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紅了!
宣北道的人都甚麼運氣!陸修當了這地方的總司主,他們還能得到他煉製的丹藥?就算沒有勝利的,也有他親自煉製的金瘡藥?
這個訊息一個傳一個,就傳到了其他道那些勢力的掌門耳中,也都是感嘆可惜。
如若不是陸修規定了只能宣北道的勢力參加,怕是其他勢力的弟子也要來,甚至不乏那些江湖大勢力。
不得不說這方世界武力雖然玄幻神奇,但是丹藥這方面的確落後,所以陸修煉制的丹藥的效果,足以令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空山劍派的弟子打聽到這訊息,回去告訴了曲松。
曲松這時面色陰沉。
本來是找人搜尋陸修,將他殺死或者帶回來,可是陸修跟個鬼一樣,打聽不到他的蹤跡,即使探查到了,也是錯誤的!
好不容易知道他去了濰霖道,到了那裡人又找不到了!
這就是陸修的謹慎之處,他知道空山劍派的人要追殺自己,所以在路上製造了很多擾亂對方的錯誤資訊,讓對方以為他是去了別的道。
所以對方一開始根本想不到他去了濰霖道。
而且他來宣北道的路上是騎著馬快馬加鞭趕來的,空山劍派的人就算知道,也追不上了。
曲松一直沒放棄為範毅報仇的念頭,於是一直找著。
再聽到陸修的訊息時,他已經是宣北道玄鏡司的總司主了!
曲松當時怒不可遏,這怎麼可能?陸修不是散修武者嗎?怎麼搖身一變成了玄鏡司的人?!
後來才打聽到是薛淮之親自任命的他。
曲松更恨了,他徒弟被殺死了,殺死他徒弟的人卻悠哉地當了一道總司主?!
他更加堅定了殺死陸修為徒弟報仇的想法。
只是陸修現在是朝廷的人,還是一道總司主,而且曲松也不能貿然對他這種小輩出手,那樣薛淮之肯定不會放過他。
“舉辦比武?那我就讓他舉辦不下去!”
他剛來這裡,並沒有過多瞭解,所以並不知道陸修已經坐穩了這個位置,掌控了宣北道。
他現在在想,陸修要是當場下不來臺,會被宣北道那些勢力如何恥笑,這一道總司主的位置還怎麼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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