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星很直接,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既然這群人不懷好意想借刀殺人,他白家又不是真的沒脾氣。
三家的話事人明白了,白家是不想摻和。
他們還想說甚麼,就見白飛星站起身:“抱歉,我到了修煉的時間,就不奉陪了。”
然後站起身離開了。
三個人均是又氣又急,但不敢在白家發作,尷尬地回了各自門派。
連山堂的李長老回去後和連斌如實道來。
連斌滿心怒意,恨恨道:“白家這麼窩囊,枉為七大世家之一!被陸修騎在頭頂上拉屎了都不管!”
他眼含殺氣:“我們殺不了,那就找其他人殺!”
這時,玄鏡司內,陸修坐在上首。
陳浩書和劉旭坐在下方,心情頗好。
這些天跟著陸修,自己的門派實力大漲,現在已經和二流勢力沒差別了,心情能不好嗎?
他們面前都有著桌子,上面是酒水菜餚,陳浩書舉起杯子:“敬陸大人一杯,感謝您讓我們更進一步,如若不是您,我們二人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勢力愁著呢!”
劉旭激動到:“現在那些二流和三流勢力被嚇的再也不敢打壓我們,多謝陸大人!”
陸修端起酒杯笑容莫測:“是二位選擇對了,放心,以後你們定然不止於此。”
二人更猶如吃了顆定心丸,齊聲道:“謝陸大人。”
雖然作為凝神境強者對先天境的低頭,但是他們心甘情願。
短短几天就讓他們擺脫了之前的困境,還讓那些一流勢力根本沒辦法。
而且他們這幾天與陸修合作,知道了他對自己人足夠大方,但是對敵人也足夠狠辣,和他作對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二位,這開頭起的不錯,下一步也是要看你們的。”
其實現在已經震懾不少勢力了,不過還不夠,他要讓整個宣北道都乖乖聽他的話。
”但請大人吩咐!”
陸修淡淡道:“我之前說過,宣北道的水太死了,那些一流勢力不希望下面的勢力再出來一個強的與他們爭鋒,不過這次你們各自的門派實力大漲,想必有些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你們就是因為屠滅其他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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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變強的,其他的勢力肯定都有各自敵對的,只要挑起一個頭,讓兩家先打起來,那麼其他人肯定按捺不住,這宣北道的水就能徹底亂起來。”
陳浩書與劉旭對視一眼,俱是從對方眼中看到驚喜,他們之前就沒想過還有這辦法。
陳浩書問:“陸大人,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趁亂髮展自己,或者那些門派打的火氣都上來了不死不休,到時候連山堂可就管不住這些勢力了!”
陸修點頭:“沒錯,所以二位,能不能挑動一個勢力先出手,就要看你們了,我有個事情要交給你們!”
二人拱手:“我們一定辦到!”
其實現在有不少勢力的確有心思,只不過礙於那些一流勢力。
眼睜睜看玉劍門和旭暉幫是怎麼晉升二流勢力的他們,都是眼紅不已。
哪個門派沒有一兩個敵對勢力?之前打不起來是因為一流勢力每次都會來人當和事佬,這樣兩邊都覺得憋屈。
現在看到有人已經透過屠掉別的勢力,讓自己強大,那種心思就更壓不下去了。
有些勢力的弟子已經頻頻和敵對勢力的弟子一言不合就比武交鋒了。
這天,陳浩書正在一個三流勢力名叫金刀派的勢力中做客。
金刀派的掌門名叫金旋,一開始聽到陳浩書來了,都感到絕望了,還以為他是和玄鏡司的人來滅門的。
但是弟子說他是一個人來的。
小心翼翼地迎他進來,陳浩書從頭到尾都是極為有禮的,好像真是來做客的。
金旋雖然不明白陳浩書為何突然拜訪他,但還是謹慎地對待。
陳浩書說他金刀派是為數不多當時不和那些二流勢力欺負玉劍門的,所以是來答謝的。
金旋這才放下戒備,和他閒聊起來。
這時,門外跑進來個弟子,氣喘吁吁地:“師父....師兄被潘家的人打傷了!”
潘家是宣北道的一個家族,也算是三流勢力。
潘家和金刀派矛盾可不少。
金旋瞬間感覺到頭暈目眩,立馬站起來大喊:“甚麼?!”
不一會,幾個弟子扶著一個人進來,這名弟子渾身都是血,傷口無數:“師父...”
這是金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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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的親傳徒弟,修為在先天初期。
金旋趕忙上前,發現是外傷嚴重,內氣透支,眼中都是心疼憤怒:“徒兒,是潘家哪個人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旁邊的一個弟子憤憤道:“師父,那潘家欺人太甚!四個人打師兄一個,如果不是我們突然發現,怕是師兄就堅持不住了!還好師兄沒受甚麼內傷!”
金旋咬牙切齒:“潘家...”
之前他金刀派不是沒和潘家打過,只不過還沒打起來就被連山堂的人制止了,也就不了了之,不過仇是更大了。M.Ι.
陳浩書看到這一幕,露出個隱秘的笑容,隨即面色哀傷地搖搖頭,狀似無意道:“唉,想當初我玉劍門也是這樣,被打了都不敢還手,對方越來越變本加厲...
金兄,他傷的太重了,我這正好有陸大人賜下來他親自煉製的金瘡藥,對於外傷最是效果顯著,給這孩子用了吧。”
金旋接過他遞過來的藥瓶,連忙感謝道:“多謝陳兄。”
服用兩顆後,就看這名弟子身上的血快速止住,面色也好了不少。
金旋鬆了一口氣,不愧是能煉製出聚元丹的人,就連一個金瘡藥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他不禁後怕,這可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也是最疼愛的。
金旋再次行禮:“多謝陳兄!”
陳浩書阻止他:“不必如此,我看到他只是想到了我的弟子,當時也是被打傷....唉,要不是陸大人,我恐怕現在還在被打壓著。”
金旋現在火已經到了頭頂,他憤怒道:“陳兄說得對,不還手只會變本加厲,我金刀派明明比那潘家強,他們憑甚麼敢傷我徒弟?!”
他對陳浩書拱手:“陳兄,恐怕不能奉陪了,今日多謝你帶來的金瘡藥,改日我一定親自去登門答謝,現在我要帶人去潘家要個交代。”
陳浩書拱手:“金兄一切小心。”說完他就離開了金刀派。
他露出笑容,陸大人吩咐的任務完成了,劉旭那邊應該也好了。
那潘家弟子和金旋的親傳,都是陸修找人引到一起的,而且陸修當時就在附近,他施展迷魂術,讓潘家弟子失去理智一起圍毆那個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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