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真是好樣的,和各個勢力協議,減少他們百分之五十的賦稅,各個勢力給他們一些修煉資源即可。
這麼愚蠢的事情,那個袁勝洪就算了,因為他是前朝餘孽,故意這麼做的。
但是孫實作為玄鏡司的一道副司主也做的出來?
這是在完全降低宣北道玄鏡司在各個勢力中的威信,等於自毀前程!
讓朝廷知道了殺頭都不為過。
陸修看完後抬眼:“你為甚麼會蒐集這些。”
謝文通老實道:“他們都不是聰明人,說實話,我一直覺得袁勝洪會沒有好下場,所以蒐集了這些,等著如果有新的總司主上任,是個明主的話,就將它給新的總司主,是一份投名狀!”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而且他也不敢在陸修面前說話。
陸修饒有興致地望著他:“你是想投靠我,為自己掙個前程出來?”
“總司主大人明智!雖然我知道自己實力不濟,但是我自詡用腦子吃飯,可以為大人出主意!
大人如果想殺孫實,這個證據足以置他於死地!”
陸修胳膊放在椅子把手上,撐著下巴道:“你的確聰明,不過你不知道,上任之前我和總司主大人說過了,這裡的人我會殺幾個,薛大人也同意了,所以這份東西並沒甚麼用,我給他套個前朝餘孽的名頭也可以。”
謝文通不禁面色一白,居然沒有用嗎?
隨後他又聽到陸修的聲音:“不過...你還可以,以後跟著我吧。”
謝文通聽後一愣,隨即面色狂喜:“多謝大人!”
真是大起大落,他現在渾身都是冷汗。
“我看你以前應該是讀書人?”陸修又問道。
“是,屬下以前是個書生,讀了將近二十年的書,因為被人陷害,不能參加鄉試,但是機緣巧合之下學了武,又當了捕頭,這才謀了條生路,不過屬下現在最喜歡的還是看書!”
陸修點點頭,覺得有個這型別下屬也有用,淡淡道:“只要你忠心,甚麼都會有。”
謝文通激動行禮:“謝大人!”
“你現在住哪?”
“屬下是普通看守捕頭,和其他幾個捕頭住在一個房間裡。”
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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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後道:“不用當看守捕頭了,讓人給你搬個單獨的院子先住著吧。”
“多謝大人!”謝文通更加恭敬了。
他想投靠個明主不就是為了過得更好嗎?陸大人果然很好!
陸修叫人帶他下去後,拿著這個冊子琢磨起來。
看來宣北道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差,這裡面都是宣北道的大部分一流到三流勢力,不過大勢力中只有連山堂,白家卻是沒在其中。
白家雖然與連山堂同在宣北道,但白家的實力要比連山堂強。
但是白家雖然稱霸這宣北地界,但卻很規矩,連山堂則統合其他勢力想要掌控宣北道武林和拿捏玄鏡司。
正想著,系統的聲音響起:“叮,主人觸發任務:掌控宣北道,坐穩宣北道玄鏡司總司主的位置,滅掉一個勢力獎勵神武幣×任務成功獎勵隨機功法×1,失敗無懲罰。”
這次依舊沒有時間限制,說明他可以徐徐圖之。
陸修將冊子放下,想搞定宣北道這些勢力,還是要先把內部解決好才行。
....
孫實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感受著隱隱的痛楚,想到那個陸修竟然當眾如此侮辱他,越想越恨。
他要讓陸修灰溜溜滾出宣北道!
第二天,他便叫了信得過的十幾個州府司主,來他的住宅議事。
孫實臉色陰沉:“今天叫你們來,是讓大家聯合起來,對付那個陸修,他如此侮辱我等,不能就這麼算了!”
有個人小心翼翼道:“可是那個陸修..實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如果他被惹怒,殺了我等怎麼辦?”
另一個人反駁:”我昨天看出來,那陸修肯定不敢對咱們怎麼樣,剛上任就殺人?還是玄鏡司的老人?要是真敢這樣薛家肯定會不滿的!”
“就是!憑甚麼他一來就要讓咱們按功勞來分配資源?本來能舒舒服服地拿修煉資源,現在倒好,還要累死累活查案?”
孫實看這些人已經群情激憤起來,大聲道:“所以,我們就要徹底架空他,讓他甚麼都做不成,灰溜溜滾出宣北道!”
“孫大人,要如何做?”
“他想整頓宣北道,無非是這些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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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實力,他人生地不熟,之前又是區區一個散修,那些勢力能給他甚麼面子?
我等在這宣北道經營了這麼久,與這些勢力打交道這麼多年,我們干涉,就不信他能做成甚麼事!”孫實很是自信。
他自以為作為副司主,與連山堂等一流勢力都有打交道,已經在這宣北道如魚得水,陸修想做甚麼就得看他臉色!
有的州府司主贊同他說的話:“是這個道理,那副司主,陸修他說後天要咱們去交各個州府資料和賦稅目錄,是不是在那天...”
孫實眼神發狠:“沒錯,後天咱們就一起發難,他不是要查賦稅資料嗎?那就讓他去各個勢力要應得的稅款,我看那幾家勢力給不給他面子!”
下面的人紛紛點頭:“孫大人好主意!”
“如果連賦稅都要不到,豈不是說明他這個總司主無能?到時候看他還有臉坐這個位置嗎!”
孫實很是嚴肅道:“各位,這宣北道玄鏡司,終究還是我等說了算的,不是他陸修一個靠著薛家的年輕人!”
所有州府司主更堅定了對付陸修的想法。
“孫大人說的沒錯!”
眨眼到了日子,宣北道玄鏡司總部,陸修已經坐在了大廳上首。
而鄭顯等人均是站在他身後,還有謝文通,他今天穿的不是捕頭服裝,而是書生的衣服,看起來像個軍師。
謝文通面色平靜,但是內心卻很激動。
能站在這個位置說明他今後就是陸大人的人了。
而且今天大人恐怕就要解決這些人,他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些人平常可沒少剝削他們這些下面的普通捕頭。
其他的三十多名州府司主坐在兩邊,孫實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他傷已經好了,而且看起來心情不錯。
還時不時用莫名的眼神盯著陸修。
其他大部分州府司主也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神情。
陸修像是沒看見一樣,等著這些人將州府資料和賦稅目錄拿上來。
他挨個翻看這些資料,眼睛不由得眯起來。
看到第六本的時候,他都忍不住笑出聲了:“呵。”
下方的人莫名其妙,陸修怎麼還能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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