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沒有對其他人說起過冠冕曾是魂器的事情,海蓮娜也沒有對外說過,以後也不會有機會說了。
也就是說,亞當根本不用擔心被穿幫,所以他能放心地隱瞞下這件事情,把伏地魔曾打過冠冕主意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等鄧布利多教授知道自己真面目的時候,估計已經在他的畫裡了吧?
亞當想著,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發現哈利居然等在外面。
“哈利?”
“我在等你一起走。”
哈利也沒問亞當和鄧布利多教授又聊了甚麼,他看了眼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說道。
只是一起走嗎?
亞當看著哈利的眼睛,眨了眨眼。
“好,那走吧。”
走在空曠無人的走廊裡,哈利一直在猶豫,似乎想說甚麼、問甚麼,但一直到回到格蘭芬多高塔也沒開口。
亞當才沒興趣猜青少年的小心思,既然哈利不說他也樂得清閒,直接往床上一鑽,帷幔一放——世界晚安~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哈利他們被鄧布利多教授叫走了,不過這和亞當沒甚麼關係,他打算到禁林裡去安撫一下奧斯托,順便辦一些事情。
等亞當回到城堡的時候,剛好趕上晚餐。M.Ι.
從亞當坐下開始,哈利的視線就一直落在他身上。於是在為自己盛了一小份燉菜之後,亞當看向哈利。
“怎麼了嗎?”
“亞當……”
哈利緊張地握緊了手裡的刀叉。
“你有看到,今天發生的事嗎?”
“甚麼?今天發生了甚麼事?”
亞當眉頭輕皺,不解地問道。
是福吉根本沒理會真相堅持要關押小天狼星·布萊克?
還是你們被鄧布利多教授叫去用時間轉換器回去救巴克比克和小天狼星·布萊克?
又或是魔法部的人押送小矮星·彼得的時候“不小心”讓人跑了?
他都不知道哦~
“……”
哈利又盯著亞當看了一會兒,實在看不出甚麼。
亞當的偽裝也太好了吧?
同樣用過時間轉換器,赫敏還被他們發現過破綻,但亞當是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露。
按照赫敏說的,亞當在第一學期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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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時候就把時間轉換器給還了回去,可他們完全沒發現亞當有甚麼變化。
如果他能看出別人有沒有撒謊就好了。
沒辦法,哈利只好嘆一口氣。
“盧平教授辭職了,因為斯內普教授今天透露了他是個狼人的事情。”
雖然知道有些生硬,但哈利還是勉強用盧平教授的事情圓了一下。
“這樣啊~挺好的。”
亞當也沒深究,瞭然地點點頭,喝了口蘑菇濃湯。
“挺好?好在哪?下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也不知道會是甚麼人……”
羅恩唉聲嘆氣地用叉子戳著碗裡的雞腿肉。
“要知道,以我們學校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下場來看,盧平教授已經很好了,現在辭職正好保全自身。”
亞當聳了聳肩。
“現在只是受點輕傷,再等幾天沒準會遇上甚麼事呢。”
這話聽得三人眼角狂跳,盧平教授受的傷到底是誰造成的啊……
不過三人也不得不感到確實有道理。
想想看奇洛教授,灰飛煙滅了,再想想看洛哈特教授,回火的遺忘咒無法用反咒治癒,下半輩子估計都只能住在聖芒戈接受長期治療了。
這麼一想,盧平教授這樣確實已經不錯了。
只可惜,現在欠著的命,過幾年回霍格沃茨就要還回來了。
在心裡想著,亞當低頭喝了口湯。
盧平教授的離去以及他是個狼人的事實,在學生當中帶來的衝擊力還是很大的,一直到幾天後的年終宴會上依舊有學生在討論這件事。
當然,話題的中心已經從盧平教授轉移到了明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會不會是吸血鬼。
“各位,請安靜一下。”
隨著鄧布利多教授再一次帶著笑容站到了主席臺上,學生們迅速地安靜了下來。
“在享受美食之前,我們要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不得不耽誤一下大家的時間。”
回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斯萊特林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只不過這個時候,有些記性好、腦子轉得快的斯萊特林學生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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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魁地奇盃被格蘭芬多奪下,今年的學院杯已經是格蘭芬多的了。
難不成今年的反轉,是格蘭芬多奪得魁地奇盃的同年痛失學院杯?
滿懷著期待,這些斯萊特林們看向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和赫敏面面相覷了一眼,鄧布利多教授難不成打算為他們救了巴克比克和小天狼星·布萊克加分嗎?
這……不好吧?
不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嗎?
“相信對在座的每個人而言,今年又是精彩的一年,但對於霍格沃茨而言,今年格外的特殊。”
鄧布利多教授看了眼拉文克勞長桌的方向。
“尤其是對於拉文克勞而言。”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不解地相互看看,聯想到去年和前年鄧布利多教授在頒發學院杯之前的操作……
難不成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分別蟬聯過學院杯之後,今年輪到他們拿學院杯了?
可……因為甚麼呢?
哈利和赫敏遺憾地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終究還是抱了一絲希望的。
在幾乎全部學生疑惑的目光當中,鄧布利多教授微微一笑,抬起手向後,往弗立維教授的方向一引——
“就在霍格沃茨建立近千年的今天,讓我們一同見證,拉文克勞學院的創始人——羅伊納·拉文克勞所留下的遺物,再次回到霍格沃茨!”
弗立維教授站到了椅子上——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將手中的天鵝絨軟墊高高地捧起,在上面,赫然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其主體的銀質依舊略顯暗淡,但其上的寶石在禮堂無數燭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吸引著所有看過來的同學們的目光。
一時間,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幾秒,又突然爆發出幾乎響徹天際的尖叫聲。
也不知道有多少拉文克勞在這一刻激動到破音。
僅僅是一個學院發出的聲音,就幾乎能和去年得知不用考試時全校發出的歡呼聲相媲美,可想而知拉文克勞們的激動程度。
這個時候,學院杯甚麼的早就被他們忘到腦後了。
相比起學院創始人的遺物,學院杯算個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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