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魔法部到時候抓到食死徒發現找不到遺失的文物,也不知道伏地魔要這些東西有甚麼用?
那你去迷離幻境問伏地魔啊,實在不行去找黑心魔問問,他正直善良的亞當怎麼會知道呢?
不過想起黑心魔,這個自己很久沒有用過的馬甲,亞當原本因為想到美食而揚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明明只是之前看到格林德沃有海爾波的手稿,他打算等哪天有空,趁著格林德沃死之前去找這位聊聊還有沒有其他收藏的,沒想到占卜的時候看到的未來居然……唉!這算不算自己坑自己?
算了,明年忙點就忙點吧,之後自己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不在霍格沃茨待了呢。
揉了揉眉心,亞當理了下被突然占卜到的未來而打亂的計劃,雖然和原本預想的有了很大的變化,但大方向上倒還是一樣。
有羊毛就薅一把,正兒八經大戰帶著凱倫他們有多遠躲多遠。
除此之外,從伏地魔那裡讀取到的資訊也有點意思,其他的黑魔法都是添頭了,倒是魂器的製作方式……這東西意外的比他原本想象中的雞肋還要有意思。
原本覺得只是自己的異想天開,可現在,貌似還真的有成功的可能?
亞當抿了抿嘴唇,從試驗檯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畫像,只有比巴掌稍大一圈,上面畫的是正在喝可樂的亞當自己。
被拿出來後,畫上的亞當看了眼真正的亞當,眨了眨眼睛,舉起杯和自己的本尊隔著畫布碰了個杯。
“感覺如何?”
亞當開口,赫然是在和畫中的自己對話。M.Ι.
“嗝~能夠明顯感知到不太對勁。”
畫中的亞當打了個嗝說道。
“織夢咒編織的意識確實能夠影響畫像,但畫像畢竟不是巫師本人,甚至沒有巫師的靈魂。真正驅動畫像動起來的是‘巫師留在世界上的痕跡’和巫師注入其中的魔力,畫像中巫師的思維很難真正影響到畫像……不過說真的,編織出來的可樂味道還蠻模擬的,而且不會沒氣。”
亞當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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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隨後說道:
“那麼你覺得,用類似魂器的方式,能否讓畫像更加獨立呢?”
畫中的亞當眨了眨眼。
“你打算把畫像做成魂器?”
“是類似,並非打破生死的規則,我沒有那麼貪心。”
亞當強調了一下。
雖然作為畫像,畫中的亞當反應不如真人,但作為試驗中的重要一環,亞當給畫像編織的思維方式和自己是一樣的,很快就明白了亞當的意思。
“錨定啊……思維……記憶……意志……”
嘀嘀咕咕地念叨了一會兒,畫中的亞當眼神奇怪地看了亞當一眼。
“沒想到還真被你搞出來了?”
“你也覺得可行?”
“行不行的,你占卜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畫中的亞當翻了個白眼。
“那可不行,我還沒有具體的實驗思路呢。而且有沒有危險穩一手也就算了,要是事事占卜,那生活還有甚麼樂趣呢?我不如癱在沙發上永遠沉浸在占卜裡好了。”.
方案有戲,至少理論上沒有問題,亞當明顯心情好了許多。
“哎呀,這一下子就覺得更有必要去找一趟格林德沃先生了,要是去得晚了豈不是來不及?”
想到占卜中和這位同樣是占卜師的強大巫師的幾次初見,亞當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充滿興味的微笑。
“我是無所謂,做實驗的時候只管用我就好了,不要打擾我享受就行。”
畫中的亞當聳了聳肩,又去喝可樂了,還蹲下身從畫框沒畫出來的地方拿出了一盤薯片玉米片洋蔥圈之類的零食,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把畫像收回抽屜裡,亞當長出了一口氣。
對於現在的鄧布利多校長,說不定格林德沃那邊跑一趟還不夠保險,要不然……再加一點料?
亞當走出手提箱的時候,正碰上等在外面的哈利。
“怎麼了?”
亞當四周看了下,除了哈利就只有羅恩在。
“亞當,是這樣的……”
哈利一口氣把來找亞當的原因說了。
簡單來說就是巴克比克的上訴時間要到了,就在考試的最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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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但來的除了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的人之外還有處刑人,他們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似乎已經定好了要處刑巴克比克,而不打算等上訴的結果了。
“雖然赫敏不願意相信——事實上我們也不想相信——但我們覺得這很有可能。所以,我們打算做兩手準備。”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個眼神,繼續對亞當說道。
“如果他們真的打算不理睬上訴就對巴克比克下手,我們就提前把巴克比克放走!”
“唔……所以呢?”
亞當合起手提箱放到床頭,抱起湯姆在懷裡從頭到尾巴尖擼了兩把。
“你們打算讓我去幫忙嗎?”
“不不不,我們知道你不喜歡管閒事。”
哈利連忙搖頭,生怕亞當不聽完就直接拒絕。
“我是想請你去幫我把隱形衣拿回來——上次我想走密道差點被斯內普抓到,急忙把密道合上,隱形衣被我留在獨眼駝背女巫雕像下面的密道里了。我懷疑斯內普會盯著那裡,但你去準沒問題,他不會懷疑你的。”
哦……那還行。
“唔……那好吧。”
獨眼駝背女巫雕像在四樓,正好自己最近要上下跑動的比較多,也就是路過順手的事情罷了。
亞當點了點頭,應下了哈利的請求。
在考試周之前的那個週六的清晨,格雷女士像往常一樣正在走廊的窗邊看著風景。忽然不遠處傳來學生的腳步聲,正當她準備離開這裡重新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時,那名學生開口了。
“海蓮娜·拉文克勞小姐。”
一個闊別不知多少年的稱呼,像是魔咒一般讓格雷女士頓在了半空中。隨後,她轉過身看向那名學生——帶著一種絕稱不上善意的臉色——但在看到那名學生,準確地說是看到他手中的事物時,她忍不住震驚地瞪大眼睛,抬起手捂住了嘴。
“我來這裡,奉上您母親的遺物——按照她留下的吩咐。”
亞當雙手捧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羊皮紙上壓著的正是已經有些黯淡的、羅伊納·拉文克勞的金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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