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前往霍格莫德村的當天,亞當依舊在刷劇。
窩在壁爐邊看年輕時的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一邊說情話,一邊越來越近……那感覺要多上頭有多上頭。
這個時候,一陣啜泣聲就顯得格外的掃興。
“發生甚麼了,赫敏?”
停下占卜,亞當無奈地看向不遠處抹著眼淚的小女巫。
“是你的哪門作業沒有做好,被教授批評嗎?”
“哦……不……不是的……”
赫敏哽咽地說著。
“這和你沒有甚麼關係……別掃了你的好心情……”
就在這時,哈利和羅恩臉色難看地回來了。見到赫敏的樣子,兩人忍不住一愣。
“赫敏,你怎麼哭了?”
赫敏揉了揉臉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信紙遞給他們。
“海格敗訴了……這是他……他送來的。”
亞當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巴克比克的官司。
“他們不能這麼做!”
接過信紙,在上面被淚水模糊的字跡中識別出信上的話,哈利難以置信地說道。
“巴克比克明明沒有危險!他們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這一點!”
“是馬爾福的爸爸脅迫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這麼幹的。”.
赫敏又抹了抹眼角。
“你們知道他的為人。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里都是一幫懦弱的老朽,他們害怕他。不過我們可以上訴,總是可以的。只是……只是我看不到任何希望……我們甚麼也改變不了”
“能改變的!”
羅恩一把搶過哈利手裡的信揉成一團。
“這次不再全由你一個人來做了,赫敏,我也來幫忙!”
“哦!羅恩!”
赫敏徹底繃不住情緒了,撲到羅恩的懷裡大哭起來。
羅恩似乎被嚇壞了,渾身僵著,臉漲得通紅,笨手笨腳地拍了拍赫敏的發頂。
一邊看著這一幕的亞當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羅恩……斑斑的事情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其實赫敏也是知道的,知道克魯克山對於斑斑的針對,知道一隻貓會對一隻老鼠做出甚麼……
提起斑斑,羅恩一下子僵住了,整張臉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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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扭曲了一下。
“額……那個……關於……他的事情……我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本來羅恩還為了面子不好意思和赫敏說,可現在赫敏主動因為這事道歉了,羅恩也不好意思再瞞下去。
聽到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的訊息,赫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剛才哭出來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呢。
他們偷聽那天赫敏也在場,都不用羅恩過多解釋,赫敏立馬想到了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除此之外……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為甚麼現在才告訴我?”
赫敏直接鬆開羅恩並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隨後怒視哈利。
“額……”
哈利眼神遊移,總不能說是羅恩為了面子才讓他先不要說的。
“說正事!巴克比克的官司,我們要查些甚麼?”
“……老實說,我不知道。”
說起巴克比克,赫敏才勉強放過他們,又回到了有些傷感的狀態。
“按照之前的卷宗,我之前整理出來的證據和證詞應該已經足夠了才對……我不知道該怎麼讓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改變主意。”
雖然三人的談話聲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但也確實沒有來找亞當,可能就像赫敏說的——他們覺得這和亞當沒有關係,不用把他扯進來。
亞當對此很滿意。
那天之後,他們就忙活了起來,一邊趁著神奇動物保護課安慰海格——自從小天狼星·布萊克再次入侵霍格沃茨之後,就算有海格來接,哈利他們也不能在晚上離開城堡了——一邊抽時間翻閱之前的卷宗。
雖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赫敏曾經翻過的,不過他們還是不死心地打算重新上訴。
時間就在各自或忙碌或悠閒中緩緩流逝。
“你沒有專心。”
魔咒課上,納威念出了快樂咒的咒語,亞當卻並沒有感到心情的變化。
“也許是因為你現在就很快樂了。”
納威放下魔杖嘆了口氣。
“好吧,也有可能。”
納威的天賦不低,但他的魔咒往往很難奏效,因為他的魔杖是他父親的,杖芯是獨角獸的尾毛——忠誠、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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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納威是第一任主人的兒子,魔杖也不會對他有太高的服從性。
不過知道癥結,亞當也不好說甚麼,畢竟那是他父親留下來的,雖然納威未必知道這代表著甚麼——納威的奶奶在他小時候對他用了一忘皆空,讓他忘記他父母被鑽心咒折磨的片段,這也導致了納威如今的健忘。
亞當聳了聳肩,抬起了自己的魔杖指向納威。
“歡欣雀躍。”
一股沒來由的滿足和快樂湧上心頭,納威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
帶著這份好心情,納威又嘗試了半節課,才勉強讓亞當感到一點喜悅,亞當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是一種比織夢咒粗糙了不知多少倍的意識影響。
這就有點意思了……
亞當突然想起了自己入學第一年朝斯內普教授提出的奇思妙想。
既然魔藥無法實現讓虛假的情感輔助施法,那麼織夢咒呢?
如果可以的話……
亞當眨了眨眼,他要上哪去找個人來試驗一下呢?
他自己?
可他施展黑魔法不用情緒輔助,守護神咒又已經會了,還有甚麼魔法既不是黑魔法,又需要情緒輔助的嗎?
唔……找個機會可以讓小矮星·彼得試試,他要是能施展出守護神咒來,那就說明利用織夢咒編織的情緒輔助施法可行。
不過也不能完全保險,畢竟惡棍未必一定不能施展守護神咒。
要不……等小矮星·彼得的試驗成功之後,再拉塞德里克試試?
他的性格要是能施展出鑽心咒……額……算了算了,還是用厲火咒實驗好了。
塞德里克沒有自己這份施展黑魔法不會被發現的能力,到時候被他整阿茲卡班裡去……而且為甚麼能面不改色地拿不可饒恕咒做實驗,解釋起來也很麻煩。
話說回來,自己現在已經完全不把不可饒恕咒放在心上了嗎?
亞當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用手指摩擦著魔杖上的花紋。
他也不想的呀,可奈何環境太過惡劣,伏地魔的陰影籠罩之下,他想要自保也只能走上今天這條道路。
嗯,沒錯。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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