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禮物,弗雷德和喬治就和李·喬丹自己去霍格莫德村玩了,看方向估計是三把掃帚酒吧。
而亞當則是在買了一些熟悉的、口味合他心意的糖果之後,又買了些蜂蜜公爵的新品乳脂軟糖,就準備直接回霍格沃茨了。
在那之前,他找了個角落施展幻身咒,把攝魂怪放回了魔法部,驟然下降一些的溫度讓周圍的同學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斗篷。
當然,驅靈咒的效果仍然維持著。
幻身咒解除後,當亞當路過三把掃帚酒吧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走進去買了兩桶黃油啤酒。
原本因為啤酒的苦味,亞當是不喜歡喝啤酒的,不過黃油啤酒卻給他帶來了獨特的味覺享受——黃油的濃香掩蓋了啤酒的苦味,而啤酒的清香和氣泡又反過來掩蓋了黃油的油膩。
沒錯,黃油啤酒是一種熱飲!
在喝的時候把啤酒加熱,放入黃油,就是黃油啤酒了。
所以其實亞當買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啤酒,黃油是另外包裝的——當然,這兩者都是羅斯默塔女士的特殊配方。M.Ι.
不同於奶茶和咖啡的醇厚,黃油啤酒相對而言更“清爽”一些,就是那種喝一口之後不會在嘴巴里停留很久的感覺,更加適合追劇的時候暢快淋漓地痛飲。
想想看,在即將到來的冬天,躲在四柱床上,窩在被窩裡,一邊刷劇,一邊捧著一大杯熱騰騰的黃油啤酒喝著,懷裡再趴一隻貓狸子……
生活樂無邊啊!
“哈利?”
回到宿舍,亞當驚訝地發現哈利居然也在。
也對,赫敏和羅恩這會兒還在三把掃帚酒吧喝黃油啤酒呢,估計不玩到截止時間是不會回來了。沒有赫敏和羅恩在身邊,哈利估計也沒甚麼地方好去玩的。
“亞當?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哈利盡力地擠出一個笑容。
“霍格莫德村好玩嗎?”
“……沒甚麼好玩的,不過確實比學校裡可玩的東西多些,而且好吃的東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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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這副模樣實在可憐,亞當嘆了口氣,從挎包裡抓了一袋子蜂蜜公爵的糖果出來。
“這個給你。”
這是他買了各種禮包之後,老闆隨手給他裝了一袋子零散糖果作為贈品。
說是贈品,其實就是每種都裝了一點作為試吃,而贈品不像店裡的試吃糖果,是屬於自己的,客人哪怕不感興趣也會吃掉。像亞當這種一次買一大堆的大客戶也許覺得那種好吃,下次就會買很多了。
哈利接過袋子看了眼,裡面的糖果根本不是亞當平時買糖果的習慣,而是每種都有,一看就是亞當不知道他會喜歡甚麼而都買了一些。
哈利頓時感動得眼眶一紅,眼鏡都起了一層霧。
“還有黃油啤酒,我看到赫敏和羅恩都在喝,我也覺得味道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哈利床頭的杯子飄到亞當面前,亞當的魔杖敲了敲杯沿,一杯黃油啤酒就被續滿咒從挎包裡的木桶裝進了杯子裡,杯口還冒著熱氣。
(食物不能憑空變出,這是甘普變形基本法則的第一條例外。續滿咒原本是轉移飲品,被亞當改良後同時兼具了處理飲品的效果,比如奶茶、咖啡和黃油啤酒,都是需要混合和加工的。)
“唔——謝謝你,亞當——”
哈利放下糖果,伸出手抓住杯子,被裡面的黃油啤酒所影響,杯身都變得暖呼呼的。輕輕抿一口,清爽而溫和的麥芽香和蜂蜜的甘甜瞬間瀰漫口腔。溫度也恰到好處,黃油被完全融化又不至於燙口,順著食道湧入胃中,哈利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
因為自己比較喜歡甜口的飲料,亞當在設定黃油啤酒的續滿咒時往流程裡面加了點紅糖。
看上去哈利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看哈利開始享受起黃油啤酒,亞當回到了自己的四柱床上,放下帷幔開始快樂刷劇。
今天反正都玩了一個上午了,學習甚麼的,索性還是等明天……哦,明天是萬聖節假期,那就後天再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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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吧~
亞當從帷幕裡出來的時候,宿舍裡已經沒人了,他走到格蘭芬多休息室就發現回來的人基本都聚在休息室,等待馬上要開始的晚宴。
亞當是掐著時間出來的,幾乎他才走出宿舍的門,珀西就來通知大家可以下去了。亞當順著人流透過胖夫人的畫像,來到經過裝飾的禮堂。
霍格沃茨晚宴時的禮堂一如既往的好看,四周裝飾著成百上千個點著蠟燭的南瓜,一大群變形出的蝙蝠在天花板上飛來飛去,還有許多燃著火苗的橘黃色橫幅。
晚宴上的食物也比平時更加美味,比如霍格沃茨萬聖特供的南瓜派,甜而不膩,亞當每次都能吃掉一整個。
嘖,自己怎麼就沒分到赫奇帕奇呢……
又一次想起赫奇帕奇那就在廚房門口的宿舍,亞當把手裡的南瓜派咬了一口。
格蘭芬多高塔的入口在八樓,廚房卻在地下,他在廚房吃飽了再走回宿舍,基本上也就消食了。
一頓大快朵頤之後,在宴會的結尾是幽靈們的表演。
他們紛紛從牆壁和桌子裡竄出來,組成各種陣型表演,差點沒頭的尼克還把他的砍頭經歷又表演了一遍,大獲成功。
今天的一切都太過美好,每一位同學離開禮堂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容,只是當大家走到八樓準備返回寢室的時候,卻發現前面的同學都堵在胖夫人的畫像前不動了。
亞當看著前方沒有開啟的畫像悵然地嘆了口氣。
他今晚的安眠啊……
“勞駕!讓我過去!”
珀西的聲音響起,他臉上掛著一副嚴肅又驕傲的表情,穿過人群往前走。
“為甚麼都堵在這?你們不可能都忘記口令了吧——對不起,我是學生會主席——”
珀西的身影慢慢走到人群最前面,嘴裡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一股令人心驚的寒意隨著他的沉默蔓延開來。
突然,珀西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變得極為尖利:
“誰去叫一下鄧布利多教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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