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占卜課教室出來，哈利就連忙抓住亞當的袖子。
“亞當！那個真的是死亡的噩兆嗎？”
“哈利呀哈利~”
亞當拉起哈利的手拍了拍，一臉的語重心長。
“等你真的要死的那一天，我提前會告訴你的，好讓你知道那天不用寫作業了，還有要吃得好一些。”
說完，亞當就匆匆離開了。
聞言，哈利才鬆了口氣，可其他同學的目光還是讓他很難受——他們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很快就要死了一樣。
下一節是變形課，雖然特里勞妮教授很早就下課了，但變形課教室離北塔樓這邊很遠，眾人趕到的時候也差不多就要上課了。
開學的第一節變形課，麥格教授為大家介紹阿尼瑪格斯。對這方面的知識只要求瞭解，沒有真正練習的要求，而且很有趣，正適合剛開學的時候來上。
只不過，麥格教授幾乎要講完了，而且親自變成虎斑貓演示阿尼瑪格斯，同學們的注意力也沒幾個在她身上的。
“我說，你們今天是怎麼了？”
麥格教授變回了原形。
大家都扭頭去看哈利，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赫敏舉起了手：
“教授，我們剛上了第一節占卜課，解讀了茶葉，結果——”
“啊，我明白了。”
麥格教授皺起了眉。
“用不著再說了，格蘭傑小姐。告訴我，今年你們中間誰是要死的那個？”
大家吃驚地望著麥格教授。
“我。”
哈利舉起了手。
“明白了。”
麥格教授用一種帶著無奈和安撫的目光看向哈利。
“那麼，你應該知道，波特，自從西比爾·特里勞妮到這個學校裡來之後，每年都會預言一位學生的死亡。她似乎很喜歡用一個死亡預兆來迎接新的班級。要不是我從來不說同事的壞話——”
麥格教授說到這突然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上學期的某位同事，又似乎在忍耐對特里勞妮教授的不滿。隨後她平靜了一下心情，才繼續開口：
“占卜是魔法分支裡最不嚴謹的一門學問。不瞞你們說，我對它沒甚麼耐心。而特里勞妮教授……我只能說，真正的先知少之又少。借用我曾經聽過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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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當你占卜到好事的時候，帶著愉悅的心情接受它，當你占卜到壞事的時候，就想想看占卜其實也沒那麼準，這樣就好了。”
麥格教授說這話的時候，亞當無辜地眨了眨眼。
最後，麥格教授看著哈利，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
“在我看來，你的身體非常健康，所以，如果我沒有免去你今天的作業，請你原諒。我向你保證，萬一你真的死了，就用不著交作業了。”
這話和亞當說的聽起來簡直一模一樣，加上麥格教授揭了特里勞妮教授的老底，哈利徹底鬆了口氣。
也許之前看到黑狗，就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吧。
在同一時間，另一間教室裡。
“亞當，你覺得特里勞妮教授她……”
熟人裡只有亞當也選了算術占卜課的赫敏理所當然地和亞當同桌，她滿臉糾結地試圖用更委婉的詞句來形容，可特里勞妮教授實在沒有給她留下甚麼好印象。
“好吧，我就直說了——她是不是個騙子？”
“不清楚。”
亞當低著頭，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
原本他以為算術占卜是機率學，沒想到並不是。算術占卜更加類似於心理測算，或者星座之類的東西。舉個例子，把姓名的母音字母對應數字，經過一系列運算，結果是哪幾個數字，就可以查到數字對應的性格、命運等等。
至於準確率，怎麼說呢……沒有天目的人，算術占卜更準，有天目的人，占卜更準。
“不清楚？”
赫敏對亞當的回答很不滿意，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為甚麼會有不清楚的選項？Ｅ
“她能不能看到未來？是真的看到了未來說了實話？還是沒看到未來說了假話？還是看到了未來但為了讓未來向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才說了假話？”
亞當一連丟擲了一堆問題。
“這些問題的答案，除了她自己，沒有人能知道。”
赫敏聽了以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把羊皮紙上老師佈置的練習題寫好之後，她轉頭看向亞當。
“你說得對，可我覺得她就是騙子。”
“那她就是騙子。”
亞當聳了聳肩，和赫敏對了一下答案，兩人的計算結果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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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人做計算的速度領先整個班級，所以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聊天了，只要不打擾到別人。
聽到亞當的話，赫敏卻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加確定了她的判斷。
“你相信占卜，占卜就存在，不相信占卜，占卜就不存在……這是你之前說的話。真正的占卜師應該像你一樣，無所謂別人信或者不信，因為事實會證明一切。而不是像她一樣……所以她就是個騙子！”
亞當自己都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甚麼時候說過這話，不過也沒有反駁赫敏。
說完之後，赫敏嘆了口氣。
“不過她至少有一句話說得對，我恐怕沒甚麼占卜的天賦。”
“這是純看天賦的，就好像巫師和麻瓜……努力在這方面沒甚麼作用。”
亞當偏過頭，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他的頭髮是自然的微卷，現在這樣半長不長還好，要是再長一點就該剪了……
“你要是追求全科滿分，那就繼續上。霍格沃茨這麼多年也沒有見哪個真的有占卜天賦的，拿滿分的學生還不是每年都有。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拿不了滿分，特里勞妮教授顯然已經開始討厭你了。”
赫敏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如果占卜課拿滿分，要我假裝從一堆茶葉裡看出死亡預兆，來討好教授，那我寧願退掉這門課。”
“正好讓你輕鬆一些，所有課都選，你的精力會被榨乾的。別忘了，多一門課可不是白天要多上一節課這麼簡單，還有多出來的作業和要學的知識，你總不可能只靠課上的時間學好一門課。”
亞當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裡面的時間轉換器。
他大概摸清楚這東西的執行原理了，是和冥想盆差不多的，又一種運用了高深古代魔文的造物。只不過時間轉換器還用上了鍊金的手段，看來他該去找點關於鍊金的書看看了。
這方面他還可以請教鄧布利多教授，順便學一下古卜萊仙火。
不管最後有沒有成果，他都需要儘快結束對這玩意兒的研究了，要不然真一直上那麼多課，他不得累死？
原本搞這東西來研究就是為了他的一點好奇心，沒必要搞得自己精疲力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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