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第三暖房!”
斯普勞特教授第一次沒了和藹的臉色,納威忍不住有些疑惑。斯普勞特教授一年到頭也沒見她發過火,究竟甚麼事能讓她這麼生氣。
不過隨後他就知道了。
“哦!你們好!”
洛哈特看著學生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穿著件飄逸的青綠色長袍,閃光的金髮上戴著頂青綠色帶金邊的禮帽。
“我剛才給斯普勞特教授示範了一下怎樣給打人柳治傷!但我不希望你們以為我在草藥學方面比她在行!我只是在旅途中碰巧見過好幾棵這種奇異的植物……”
“……他是在炫耀嗎?”
納威不是很理解地皺起眉。
“不去管他就好。”
對於洛哈特這種噁心人的傢伙,既然已經得到了對方的簽名,亞當也不希望過多地與對方接觸。反正已經決定不管了,那就讓哈利獨自面對吧。E
“我們快走吧。”
看著洛哈特把哈利帶走,亞當不忍直視地偏開眼,推著納威進了暖房。
第三暖房裡的植物比起上一學年大家上課的第一暖房要危險得多,而今天斯普勞特教授就準備教大家給曼德拉草換盆。
嗯,就是去年納威準備扔到德拉科被窩裡的那個。
“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有甚麼特性?”
沒有絲毫意外,赫敏第一個舉起了手。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種強效恢復劑,用於把被變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復原狀。”
“非常好,格蘭芬多加十分。”
斯普勞特教授拍了拍手,道:
“曼德拉草是許多解藥的重要組成部分,可是它也十分危險,誰能告訴我為甚麼嗎?”
“因為……曼德拉草的哭聲會致人死亡。”
出乎意料的,這次回答的居然是納威。
“非常好!格蘭芬多再加十分!”
斯普勞特教授欣慰地笑了,走到暖房中間的一張擱凳旁邊,上面擺著二十來副顏色不一的耳套。給大家分發了耳套,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大家來到曼德拉草旁邊。這些都是幼年的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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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草,哪怕有學生操作失誤,也不至於致死。
“我叫你們戴上耳套時,一定要把耳朵嚴嚴實實地捂住,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時,我會豎起兩根拇指。好——戴上耳套!”
耳套應該是施了魔咒的,亞當戴上耳套的瞬間,外界一切的聲音都被隔絕了。
斯普勞特教授在最前面給大家示範,她戴著副粉色的耳套,捲起袖子,牢牢抓住一顆曼德拉草的葉子,使勁將它拔出了土裡。
一時間,哪怕亞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蜷曲的葉子下,曼德拉草的根莖是一個面板褶皺的嬰兒的形狀,淺綠色的面板上長著斑斑點點的花紋。被從土裡拔出來之後,曼德拉草就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斯普勞特教授從桌子底下抽出一個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塞進去,又用潮溼的深色堆肥一點點把它埋起來,最後只剩下葉子露在外面。
做完這一切,斯普勞特教授拍了拍手上的土,豎起雙手的拇指讓大家摘下耳套。
“接下來你們自己操作,四個人一盤曼德拉草——這裡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邊的袋子裡——一定要戴好耳套!雖然我們的曼德拉草還只是幼苗,聽到它們的哭聲不會致命,但也會昏迷幾個小時,我想你們誰都不會想錯過開學的第一天。”.
說著話,斯普勞特教授眼疾手快地拍掉了悄悄伸向她肩頭的深紅色植物。
“對了,小心這些毒觸手,它們正長牙呢。”
別看斯普勞特教授做起來行雲流水的操作,實際上自己動手的時候就能體會到這小東西有多煩人。亞當、納威、迪安和西莫一組,有著納威的幫忙,他們已經算得上是最輕鬆的一組了,但下課的時候還是都沾了一身的土,那是曼德拉草掙扎的時候濺到身上的。
“納威,你之前一個人都是怎麼給曼德拉草換盆的?”
沖澡的時候,亞當發自內心地問道。
“我一個人給它們換盆的時候……通常不會這麼急的。”
納威也是今天才見到亞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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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前腳把曼德拉草從土裡扥出來,後腳就給它硬按進花盆裡的。
大家衝過澡就連忙趕向變形課教室,上午的第二節課就是變形課。在半節課的理論指導後,麥格教授讓大家把甲蟲變成紐扣。
亞當魔杖一點,那隻甲蟲就變成了一枚紅寶石紐扣。
變形咒真的是無比實用的咒語,只要不追求永久的改變,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古董名牌,都可以變出來……當然,需要巫師本身的變形咒過關才行。.
突然,教室裡響起一陣爆炸聲,亞當習慣性地朝西莫甩了個清理一新,隨後才反應過來……好像聲音不是西莫那邊傳過來的?
朝瞪大了眼睛的西莫抱歉地笑笑,亞當轉頭看去,原來是羅恩引發的爆炸。
他那根斷開的魔杖被膠帶勉強纏了起來,在他念咒的時候就劈啪作響,冒出火花,剛才還噴出了一股灰色的濃煙。手忙腳亂中,羅恩還把甲蟲給壓死了,不得不去問麥格教授再要一隻——話說死甲蟲為甚麼就不能用了?
中午,看到哈利不遠處有個拿著相機的小迷弟,亞當直接和納威坐得遠了些。
“下午是黑魔法防禦課。”
納威從包裡翻出課程表,又確認了一遍。沒辦法,他總是記錯。
“是啊。”
亞當放下叉子,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額頭。他是真的不想上洛哈特的破課啊——除非洛哈特准備教他們遺忘咒。
下午,和納威他們在院子裡聊了會兒假期的生活之後,幾人一起從邊門走進城堡,進入教室,亞當難得選了個最後幾排的位置。
納威在亞當身邊坐下,莫名地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個學期亞當主動往後坐的,一節是魔法史課,另一節就是黑魔法防禦課。奇洛教授的課堂可以說讓他們現在都記憶猶新,今年的洛哈特教授該不會也……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起,洛哈特樓著哈利走進教室,對著哈利低聲說了甚麼後才鬆開他——隨後哈利一副碰到了髒東西的臉色,徑直走到了最後一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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