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也不矯情了,以後但凡用得著我們黑金樂隊的,只要你一句話!”
以陳慶之現在的成績,貼個九萬塊不算多。
可是,這也是善意,是示好。
人情來往,便是這樣來的。
所以葉楓沒有再多說甚麼,而是在把這個情況和黑金樂隊的其餘人說了以後,率先在保密協議和合同上簽上了名字。
真的愛你這首歌,他們從前天晚上拿到曲譜後,就開始練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首歌的歌詞,但就憑這首曲,他們就知道,這首歌必然會火!
這首曲子,充滿了靈魂,讓人聽到的瞬間,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八點三十五,陳慶之與黑金樂隊匯合。
陳慶之抄起了電吉他,走到了葉楓身邊。
“這首曲臨時需要調整一下,加段前奏,由我,葉楓,阿蓋一起。”
陳慶之把調整過後的曲譜發到了群裡。E
其實也就加了二十秒的前奏,陳慶之採用了1991演唱會版本的。
這二十秒的前奏,其實,僅是彈奏的節奏變快,顯得歡快了一些。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磨合,在演奏上,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陳慶之又把完整的譜子發在了群裡。
這個完整的譜子也是陳慶之重新標註的,他是主唱,但黑金樂隊的每個成員都會唱一句。
這一切都是為了日後開工作室做鋪墊。
這個世界玩搖滾樂隊的也有,但卻一直被雞你太美碾壓。
想要振興華語樂壇,不單單要靠他陳慶之一人。
“接下來,我們開始唱這首歌,前三遍我來唱,到你們的部分,可以跟著我一起唱。對你們的要求不高,每人唱一句。”
九點四十,陳慶之開始正式演唱真的愛你。
黑金樂隊的成員都是花城人,所以唱粵語歌不需要擔心他們的發音。
能在花城地下搖滾樂隊玩出個名堂來,黑金樂隊的底子還是有的,欠缺的就是調教和機會。
一遍,兩遍,三遍……
第四遍開始,正式合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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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你的調需要再高一點!”
“阿蓋,你的調高過頭了!”
“天歌,你搶拍了!”
“石頭,你唱的要走心!”
然鵝,當真正和陳慶之一起唱歌的時候,黑金樂隊的成員才發現到陳慶之的恐怖之處。
陳慶之對於作品的要求程度非常高,稍有一點不對,就會立馬停止,當場指出不對的地方。
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配合的差不多。
中午飯是陳慶之讓趙靈兒打包來的。
吃完午飯,給嗓子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再度站在舞臺上,“接下來,就按照演唱會的風格來唱。把你們的勁兒全都使出來!”
趙靈兒是上午十點多就來了,第一遍聽真的愛你的時候,趙靈兒雖然沒能聽懂,但卻有種非常溫柔、和藹的感覺。
第二次聽的時候,趙靈兒一邊聽,一邊看著詞譜。
前天與陳慶之回家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想到了陳母拉著她的那雙手,因為常幹農活,手指頭很是粗糙。
想到了在別人誇獎陳慶之的時候,陳母臉上的驕傲……
趙靈兒也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這是一首寫給母親的歌,讚頌了母愛的偉大。
這首歌,一定能火。
看著陳慶之和黑金樂隊磨合的越來越好,甚至黑金樂隊的人一個二個也都放開了以後,趙靈兒為其感到高興。
下午一點半,訓練結束。
上午到現在,一直高強度的唱歌訓練,陳慶之的嗓子又開始有些疼痛了。
還有半個小時要開始競演了,在趙靈兒的帶領下,陳慶之和黑金樂隊一同來到了演播廳。
“喲,這不是陳趙cp組麼,這兩天你們兩個還真是火得很吶。”
一進演播廳,宣娜央陰陽怪氣了起來。
“阿姨,您這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我們火不火的,與你有何干系?難不成你也想炒cp?就怕你願意,跟著你的助理也不願意哦!”
這老女人,一個禮拜不見,狀態又調整好了,臉剛消腫,又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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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湊著要捱打了。
陳慶之也不慣,直接當眾嘲諷起來。
“陳慶之,你過分了!有你這麼和前輩講話的麼?娜姐就是關心一下你,你就這麼和娜姐說話的?”E
李海川直接指著陳慶之的鼻子,向著陳慶之走來。
“叮!根據宿主目前的狀況,請宿主做出以下選擇:”
“選項一:躺在地上,訛詐李海川,獲得:稱號躺王,健康值1點,積分1000點。”
“選項二:誰來懟誰,懟到沒朋友!獲得:稱號陳懟懟,健康值1點,積分1000點。”
“選項三:打賭贏彩頭,為慈善做貢獻,獲得:健康值2點,積分2000點。”
好傢伙,其實陳慶之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地上一趟,可躺王這個稱號,他並不喜歡,而且獎勵也比較少。
這事兒到時候真爆出了,影響他的光輝形象,罷了罷了。
第二個選項,懟人,上週已經懟過了,這群傢伙已經不長記性,所以光懟沒用。
所以,陳慶之毅然決然的選擇選項三。
陳慶之上去一把捏住了李海川的手指,“你特麼再指著我,我就給你掰了。”
陳慶之並不只是說說,他是真用力了。
李海川也想不到陳慶之竟然會出手,而且還會用力,疼的他下意識的要抽回手,但陳慶之就是不放手。
“打人了,打人了!”
黑金樂隊的四個人看到陳慶之動手後,都是臉色一沉,站在了陳慶之身後,大有一言不合立即開乾的架勢。
楊申不怕事兒大,直接大喊了起來。
立即就有工作人員圍了上來。
洪教主也應聲而來,“再有個十幾分鍾就要開始錄製節目了,你們這是啥子情況?”
不用想他也知道,作死團隊肯定又在作死了。
就這麼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陳慶之依舊掰著李海川的手指沒松。
“他把手指伸到我鼻子前,讓我掰他手指,既然他提出了這個要求,我自然要滿足他啊。”
陳慶之理所當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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