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交流?以文會友?
怕是有不少人對他都不服氣吧?
“行啊,白會長,我會準點到達的。”
結束了通話,陳慶之又在床上挺了會兒。
上微博吃了會兒瓜。
發現龍華音樂網和洪教主都更新了一條微博。
那就是在月底,會有一檔新的綜藝節目開始播出,月中開始錄製。
節目的名字叫做偶是創作人。
很簡單,就是邀請當代一些有潛力的詞曲家,原創歌手,評委則是4位地位頗高的資深老前輩。E
節目一共十二期,每週六晚播出,當然,因為錄製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是錄製剪輯後播出的。
每週比賽的時候,這些創作人都會在現場寫歌寫詞,完成作品後,可以選擇自己的合作歌手來演唱。
最終由4位評委以及500名在場觀眾進行投票。
十二期,合計投票最高次數最多的,獲得總冠軍,總冠軍的所有參賽歌曲將會獲得龍華音樂網為期一個月的全渠道推薦。
僅憑這一點,就能吸引無數的詞曲家以及歌手參加了!
最後比賽冠軍,還有300萬的獎勵!
亞軍為150萬,季軍為100萬。
冠軍300萬麼……
雖然最近這幾天和周鈿凱的關係處的比較好,但陳慶之還是想憑實力拿到這些資源。
豐厚的資源加上300萬的獎金……
十二期,十二首歌,這些歌都上了全渠道推廣,最後得到的分成,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有了這筆錢,陳慶之就可以去做很多事情了。
最近這段時間,陳慶之看了不少這個位面的電影和電視劇,都是狗血電影,狗血電視劇,比快餐還沒營養。
而電影,卻是吸金極快的投資。
前世有那麼多經典的電影,如果在這個位面拍出來,肯定能夠重新整理這個世界對票房的認知。
像仙劍這麼經典的電視劇,陳慶之肯定也會將之投到螢幕上的!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錢。
不過,一想到偶是創作人的總導演竟然是洪教主的時候,陳慶之就想到了偶是歌手每次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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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結果的環節。
如果真去參加了這個節目,自己會不會忍不住拿凳子去削洪教主呢?
洪教主頭這麼鐵,來兩下應該沒事兒吧?
而且又是錄播,到時候洪教主一定會讓剪輯師剪掉的吧?
不過,周鈿凱這幾天為甚麼都不和自己提呢?他也是主辦方之一啊!難道是覺得邀請了我,這比賽就沒得玩的緣故?
起來洗漱完畢,在酒店吃了個自助早餐,就攔了輛計程車。
陳慶之是坐在後排的,車上放著的正是他昨晚演唱的但願人長久。
在上車以後,陳慶之就發現,司機總是透過後視鏡看他。
陳慶之拿出手機,開啟相機,看了一下,自己臉上並沒甚麼東西,髮型也不亂。
“師傅,怎麼了?”
司機師傅猶豫了一下,問:“你……你是陳慶之麼!”
“誒?這麼好認?”
在以前,陳慶之出沒於大庭廣眾之下,逛超市啥的,都不遮遮掩掩。
可現在,似乎不同往日了。
這,就是無數藝人都想參加華國tv大型晚會的原因之一!
中秋晚會也好,春晚也好,人民群眾對此都非常認可的。
司機師傅看到陳慶之有些恍惚的樣子,說道:“你昨晚的演唱真的很棒!這首但願人長久的歌詞也寫的實在太棒了,我女兒也特喜歡。”
“謝謝!”
不得不說,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不管哪個城市的計程車司機,都很能健談。
最後,司機師傅把陳慶之送到華國詩詞學會門口時,拿出本子,讓陳慶之留了個to籤,這才依依不捨的開著車離開了。
華國詩詞學會,位於帝都三環,鬧中取靜的地方,這是一個較大的四合院,應當是古代建築,近年重新修繕的。
門口有門衛值班。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陳慶之給白破菊打了通電話。
沒兩分鐘,白破菊帶著兩人迎了出來。
白破菊爽朗的說道:“歡迎小陳老師遠道而來,真是令我們華國詩詞學會蓬蓽生輝呀!”
陳慶之不吃這套,嘴角微微上揚,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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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微笑,“白老師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歌壇創作者,與你們這些文學大家無法相提媲美。”
由始至終,白破菊身後兩人都沒和陳慶之打過招呼,只是一路都用眼角的餘光盯著陳慶之。
陳慶之卻是一直捕捉著兩人的眼角餘光,與之對視。
他倒要看看,這些文人騷客今天會玩出甚麼花樣來。
在白破菊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朝南堂屋。
堂屋有著兩扇相鄰的大窗,所以堂屋內光線充足。
一共擺放著18張小桌,頭部有著兩張並排桌椅,其餘的擺放在兩邊。
這就有點像古代主人宴請賓客的場景了。
左右兩邊還有兩個空位,跟在白破菊身後的兩人自主坐了上去。
“小陳老師,請上座。”
白破菊做了個請的動作。
陳慶之也不客氣,和白破菊一同坐在了上座之位。
這些在華國文壇都有著舉足輕重的文人騷客,在看到陳慶之竟然這般不客氣的坐在了上位,心中都對陳慶之看低了幾分。
白破菊給陳慶之倒了杯水,“小陳老師,我們這是以茶會友。在座的都是我們華國詩詞學會的核心會員,各個都是滿腹經綸。昨晚他們聽了小陳老師的但願人長久,頓時驚為天人!”
“所以,在小陳老師昨晚接受邀請後,我就告之了他們,他們紛紛都想與小陳老師一同探討文學。”
真的是探討?而不是不服?
陳慶之心裡笑笑,嘴上說道:“白會長過獎了,雖說冰封絕非偶然,但明月幾時有這首歌,也的確是巧合。”
剛才跟著白破菊一同出去的中年男子,就坐在陳慶之的下方頭一個位置。
他對著陳慶之舉了舉水杯,“鄙人不才,阮建峰,帝都大學文學系院長,也是華國詩詞學會的副會長,特想請教一下小陳老師,明月幾時有這首歌的歌詞,是否是由詞改編?原詞是何?能否與我們分享一下?”
陳慶之打量了一下阮建峰,不到五十歲的年齡,帝都大學文學系院長,這還真不是甚麼小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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