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和趙參謀說的差不多,這裡其實已經被監控起來了,剛才的談話很快就有人報告給了普朗特先生,當武將軍想要動這個想法的時候,關押公子哥的地方已經被摩根帝國的人接手了,即便是你現在想要把這些人給送出去,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且普朗特先生已經是派人來了,今天晚上的一列列車就會把他們給送出去,如果要是還打他們的主意的話,那就別怪摩根帝國的人心狠手辣了,武將軍的表現已經讓普朗特先生生氣了,所以在接下來的一些日子裡,最好老老實實的防守三鎮,如果要是再丟了的話,那恐怕就沒有人忍耐你了。M.Ι.
武將軍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氣得破口大罵,說句實在話,當手下的人說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他當時還真是有把這些人給放了的想法,只要是把這些公子哥給放出去,那麼他們的父親就不受威脅了,到時候就可以和賀新將軍裡應外合,那麼拿下中部這幾個省份,還不是簡單的很嗎?何必讓咱在這裡盯著呢?
武將軍也算是看開了這些年權力地盤都沒有用處,如果咱們能夠和國民軍打個過來過去,又或者說努力一下就能夠勝利,甚至是平手能夠保住地盤的話,武將軍比誰都在意這場戰爭的勝利。
可問題是現在沒有用處呀,你真以為能打個平手嗎?看看江面上的那些巡邏船就知道了,原來摩根帝國在這裡的時候,咱們的巡邏隊伍也不如人家,更何況咱們剩下的這些人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頹廢之後,戰鬥力連原來的兩成都達不到,你憑甚麼和人家對著幹呢?
巡邏隊的隊長也曾經給武將軍發過電報,說是現在江面上國民軍的巡邏船太多了,如果要是我們不出去的話,那麼江面上所有的據點都會被他們佔領,到時候我們會被他們包圍在碼頭上,如果他們想摧毀我們的巡邏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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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那也就是抽根菸的事兒。
武將軍如何能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呢?他難道不想把巡邏船給放出去嗎?多少的也能夠讓普朗特先生看看,我們在江面上也是努力了,可問題是我們有那麼多的油嗎?原來的油雖然是買回來了,但全部都被武將軍給倒賣了,那可是足足掙了六十萬大洋的,現在到甚麼地方去找?
如果要是洋人的商船還能夠過來的話,大不了就是多花點錢而已,總之還是能夠交差的,可現在國民軍在下游出海口都在人家的手裡,甚麼樣的船能上來甚麼樣的船能下去,這可都是人家說了算,咱們一點主都做不了。
所以當江河巡邏隊的隊長打電話來的時候,武將軍劈頭蓋臉的把這傢伙給罵一頓,你這是沒事找事情的,本身這裡心情就不舒坦,你非得挑這些糟心的事兒來不罵你罵誰呢?
老韓頭家
眼看著錢班長他們幾個已經來了半個月了,手下的幾個兄弟也說在外面找到了工作,幫著人家押運一下貨物,看他們幾個身強力壯的樣子,老韓頭也知道這些傢伙是幹事的。
平時就在老韓頭的家裡住著,老韓頭的媳婦給他們做飯,當然做飯的材料都是他們兄弟幾個買回來的,雖然不能說每天是大魚大肉,但多少白米飯那是管飽的,所以老韓頭這一陣子吃的很滋潤,隔三差五的還能夠喝上三兩小酒,日子過得別提多高興了。
“狗子啊,你之前不是說了要帶著你大春哥和你一塊兒幹,我看你這個買賣可很好,你大春哥那裡閒的很,雖然現在發了餉銀了,但是太少了。”
韓大娘這個時候坐不住了,本來說的帶著自己的大兒子一塊發財,可現在怎麼就沒有下文了呢?看著這些人天天有飯吃,韓大娘也想著去照顧一下自己的大兒子和兒子媳婦,可問題是這些東西都是人家買來的,咱們能夠跟著一塊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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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萬萬沒有要拿走的道理,如果要是你連吃帶拿,這臉上多少有些過不去,老韓頭可是個要臉的人。
“大娘放心,我都跟大春哥說好了,他隊伍上有很多事情還沒安排好,等他安排好的時候就過來找我了,到時候我們兄弟兩個一塊兒幹,保管一個月能拿回十塊大洋來。”
錢班長笑呵呵的說道,經過這兩個星期的觀察,韓大春還是一個可以發展的物件,這傢伙做事情還是非常有良心的,雖然在武將軍的軍營裡,但是因為外國人管理比較嚴格的原因,並沒有出來禍害老百姓,即便是有的話也都是普通的小打仗,錢班長問過好幾次了,手裡沒有命案才行。
當然這樣的人也不可能加入國民軍的正規軍,他們只能是加入接下來的保安團,保安團要在當地保一方平安,這種當地人是最為需要的,如果要想加入正規軍的話,那恐怕你得工作兩年才能加入。
“哎喲,這個太好了,你大春哥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我這個老太太也幫不上甚麼忙,還是你有本事,等到你大春哥跟著你幹了的時候,讓他好好的請你喝酒,大娘這兩天在給你尋麼尋吧,沒準能給你找到個好媳婦。”
韓大娘別的本事沒有,但保媒拉線的本事是沒有問題的,附近好幾家的親事兒都是他說成的,而且只要兩袋白麵就行,現如今這個年代要是能夠拿出兩袋白麵的話,那就能夠換個大姑娘了。
就在他們聊的火熱的時候,韓大春從外面回來了,這傢伙好像下了甚麼決心一樣,而且臉上還有塊傷疤,難道是隊伍上出了甚麼事嗎?
“你這孩子這是怎麼了?也沒找人捎個信兒就回來了,這臉上的傷疤是怎麼弄的?”
老韓頭和韓大娘就剩這一個孩子了,自然是當成自己的眼珠子一樣,雖然都已經結婚有了孩子了,但是還把韓大春當成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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