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風中足足等了五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終於看到遠處出現了一道由老百姓組成的洪流。
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有多少人,但是在白色的積雪之上,這些人都在艱難的前進,兩邊都是穿著棉衣計程車兵,這有點兒好像押送戰俘。
有些老百姓不滿意了,他們明明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該交的稅款一點都沒少,該給國家的都給了,可現在卻是把他們當成了戰俘了,這如何能夠願意呢?
可是當他們提出不同意見的時候,他們換來的是甚麼呢?經過一晚上的行動之後,士兵們心裡那一點憐憫之心早就沒有了,全部都被他們給扔到腦後了,你如果要是上去表達不滿意的話,這邊計程車兵立刻就是一頓亂鬥。
士兵們也是一個晚上沒睡覺了,所以現在身心疲憊的,哪有那個功夫跟你聊這個呢,他們發現打一頓的作用真的非常好,如果要是打死了的話,那就更好,可以找個繩子把這些屍體給吊起來,那麼剩下的這些人就不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了,都會老老實實的坐在雪地裡等著。
“長官你過來看看,我的父親真的是受不了了,我的父親今年已經是六十五歲了,原來的時候身體就不好,現在在這裡坐了五個小時了,請讓你們的醫生過來看看吧。”
一個女人大聲的說道,在他旁邊有一個老爺子,此刻臉色蒼白很明顯,已經是堅持不住了,當附近的一個班長看到之後,這傢伙還有點良知,快步的來到了排長面前請示一下。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們部隊裡有醫生嗎?除了團部的醫生之外,我們這裡哪有醫生了,先別去管了,沒看到別的鎮子上的人過來了嗎?我們跟在他們的後面,如果要是老頭子起不來的話,這地方也不錯。”
聽到班長的話之後,士兵雖然心裡不滿意,但也只能是如此了,不過上面已經下達命令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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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能夠行動的人都必須得確認他死亡之後才能離開,為了防止有些人裝死,我們到最後可以送他們一步。
半個多小時以後,隔壁鎮子上的人終於是走完了,他們的運氣還算是不錯,可以沿著隔壁鎮子上的人走出來的路前進,但也有很多人從雪地上站不起來了。
“把它留在原地,你們不用管了,我們會有專門的醫療人員過來的,等會兒會把他們都給拉到汽車上去,你們走你們的,把他們的身份證明留在他們自己身上,等到了送營地之後,你們會見到你們的親人的。”
士兵非常熟練的在說謊,如果要是硬讓這些人分開的話,那肯定會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所以連長找人借來了一批白大褂,兩輛卡車在旁邊停著,那些人就代表的是醫生,可他們僅僅是在這裡站著而已,他們根本就不是醫生。
老百姓半信半疑的繼續前進了,有的人還流出了淚水,覺得軍隊還是能夠為他們考慮的,現在連汽車都過來了,家裡有病的人肯定是有救了。
當人群走出了幾百米之後,這些所謂的醫生開始幹活了,他們把所有留下來的人聚集在了一塊兒,總共有五十多個人,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有些人現在還是有意識的,他們彎著腰想要坐起來,想要給這些所謂的醫生省點力氣。
但是當他們準備做起來的時候,這些醫生卻掏出了裝在靴子裡的匕首,上面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了,不允許開槍執行命令。
只有死人才可以留在自己的家鄉,這也是上面下達的命令,不管你是因為甚麼樣的原因,只要是你沒有辦法跟隨大部隊一起前進,那麼你必須得死了才行,這也是斷絕所有人的想法,要不然有人在這裡裝死,一個學一個的話,那得有多少人去不了前線呢?
在這五十多個人當中,還有十幾個人是有意識的,他們掙扎著從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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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翻了下來,然後往遠處爬去,就希望能夠躲開這裡,但很可惜的是沒有爬了兩步,背後就被刺了一刀。
士兵們也沒有繼續管這些人,在這樣的低溫之下,再加上他們身受重傷,活下去的機率幾乎為零,而且整個城鎮當中能帶走的都帶走了,連一片消炎藥都找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怎麼可能活下去呢?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五十個人每人都被補了一刀到死也不明白,不是說好了要送我們去醫院嗎?怎麼現在要把我們給殺了呢?這難道不是羅剎帝國的軍隊嗎?你們怎麼可以對自己的老百姓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
“我的老天呀,這到底是集合了多少的老百姓?難道邊境地區的老百姓都來了嗎?”
安多夫喝水的時候,站到旁邊的大石頭上看了看,周圍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人群,一眼都看不到邊兒,遠處還有彙集而來的老百姓。
“少廢話,看著我們負責的人到了地方之後還有清點人數呢,如果要是有人逃跑了的話,那可是關乎到我們家裡人的生死吧,你想讓你爹去勞工營裡幹活嗎?他那把老骨頭能堅持幾天?”
在這一天的時間裡,很多人的想法就已經改變了,昨天晚上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多人還是有良知的,但現在已經是不知道甚麼叫做良知了。
最開始射殺老百姓的時候,很多人都感覺到這不可思議,但是現在路邊到處都是死屍,有人還管這個嗎?有人還會為這些人多說一句話嗎?
安多夫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自己這支隊伍的邊緣,如果要是有人有想法的話,安多夫立刻就會衝著那個人開槍,在人群當中對這個人開槍是十分危險的,一旦要是子彈穿透了那個人的胸膛的話,可能會把前面的人也給打死了,但現在安多夫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射殺了四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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