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擦槍走火,其實他們這些人更怕你算算周圍所有的資產,我們國民軍在這裡有多少東西,他們外國人在這裡有多少東西,沒有人比他們更希望和平了。”
打仗不僅僅是軍事方面,其實更加牽連到經濟方面,李滿江的話說完之後,德祥瞬間就沒有那麼慌了,原來李滿江早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給計算在內了,我們在這一地區損失的再大,頂天也就是我們帶來的這些軍隊,可如果要是把周圍都給打光了的話,各國能夠接受這個損失嗎?
“那就讓電話這麼響嗎?”
德祥吞了一口口水,雖然李滿江說的句句在理,但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最好還是和各國洋人解釋一下,當然這是他的想法。
“讓他們繼續著會兒急,對他們沒有甚麼壞處,我們已經被他們欺負那麼多年了,現在燃燒他們一些腦細胞,拿回點利息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把心放到你的肚子裡去就是了,這裡也是一塊新開闊的地方,大不了咱們哥們兒回北方去就是了,對咱們來說沒多少的損失。”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咱們的勢力原來也沒有到達過這地區,現在已然是在當地安家落戶了,不管最後是個甚麼結果,咱們都是獲勝者。
對於李滿江的這個魄力,德祥當真是佩服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德祥還是有點小農經濟,拿在手裡的東西就害怕被打爛了,但是李滿江卻不這麼想,打完了咱們再拿回來就是了,當然再次拿的肯定是一個新的地方。
海面上的戰鬥基本上也結束了,國民軍的海軍進行了一次偷襲之後,東狄國的海軍因為沒有防備,所以將近一半的戰艦都被擊沉了,即便是剩下的這一些也都受傷了,當戰果已經有了定論的時候,國民軍的海軍又從外海跑回來了,他們這一次是來抓俘虜的。
十幾艘驅逐艦的戰鬥力不怎麼樣,當然這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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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人的想法,可如果要配合上超高的速度,再加上天空當中飛艇的指揮,那麼戰鬥力也能夠翻一番。
東狄國的人明明已經是向外海運動了一段,他們也是為了躲避國民軍的海軍殺個回馬槍,可讓他們不明白的是,一路上他們走的是z字路線,國民軍的海軍是如何追上來的呢?
內奸?
東狄國的指揮官們有些恐懼的看著周圍的水兵,如果要是沒有人給國民軍的海軍通風報信兒,那麼他們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我們呢?在茫茫大海之上想要找到一支艦隊,無異於大海撈針,大海實在是太大了。
國民軍的驅逐艦再次做好了戰鬥準備,並且在遠處已經用燈光發訊號了,要麼你們這些人解除戰鬥狀態,要麼你們就等著我們擊沉你們,雖然東狄國的海軍還有一戰之力,但他們不可能在一瞬間擊沉國民軍的所有軍艦,如果要是他們表現出敵對情緒,國民軍的驅逐艦會第二次釋放魚雷。
東狄國的軍艦橫七豎八的在浦江外海二十五海里的地方,國民軍的軍艦保持戰鬥隊形成扇子形包圍他們,而且此處還沒有其他的漁船,想要進攻的話,那是非常容易的。
“將軍閣下我們和他們拼了,我們東狄國的海軍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海軍大佐兼參謀長鹽田說道。
東狄國浦江海軍分艦隊司令山田一木搖了搖頭。
“除了兩艘鐵甲艦之外,我們已經沒有戰鬥的能力了,繼續打下去只能是為我們徒增傷亡,而且我們這兩艘鐵甲艦也失去了一部分動力,沒有辦法快速躲避,他們的驅逐艦卻是完好無損的,在這個距離上對我們釋放魚雷,我們所有的人都會被他們打到海底去,一旦我們這支艦隊全部損失了,那我國海軍力量就剩下七成了。”
山田一木絕不是貪生怕死,他考慮的事情有很多,東狄國是一個島國,如果要是沒有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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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的話,那麼就是任人欺負的份兒。
在東北,他們損失了不少的軍艦,現在浦江艦隊如果要是再損失了,那麼東狄國的海軍實力將會急劇下降。
“可我們要是選擇投降的話,這些軍艦依然不會回到我們的國土。”
鹽田大佐激動的說道,他是一名激進派軍官,動不動的就是與船同生同死。
“給我閉上你的嘴,即便是這艘軍艦開不回本土,但至少還是存在的,剩下的事情要交給我們的外交人員,多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要是你在這裡把軍艦給鑿沉了,那我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山本一木非常痛苦的說道,他也不想背上一個投降的罵名,這代表著自己的政治生涯或許已經結束了,可如果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那麼軍艦就會被直接擊沉了。
東狄國海軍誰也不敢相信這一點,從走出港口到現在,僅僅過去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超過三分之一的軍艦被擊沉,剩下的軍艦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而且還被敵人給包圍了。
他們從來看不上大康帝國的海軍,因為在之前的一次海上作戰當中,他們幾乎是以全勝的狀態獲得的勝利,在他們的眼中大康帝國的海軍根本就沒有任何戰鬥力,可就是他們看不上的一支海軍艦隊,竟然在幾個小時之內解決了他們的分艦隊,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海軍司令部已經給他們警告了,讓他們面對國民軍海軍的時候一定要提高警惕,可這些人都是生活在榮譽之上的,從來沒有把海軍部的命令放在心上,還想著今天聯合其他國家的海軍給國民軍壓力,可沒想到這個壓力也沒有給到人家的頭上,損失卻真的到了你的頭上。
白旗在旗艦上掛起來了,很多東狄國的水兵受不了這一幕,紛紛投海自殺。
不僅僅是他們接受不了這一點,岸上的外國人也接受不了這一點,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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