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春風點了點頭,趕緊的下去安排了,李滿江也坐車到後方的前敵指揮部去了,因為是晚上的時候,所以李滿江不能夠在陣地上休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也是李滿江告誡於自己的,更何況如果要是他在前線休息的話,那周圍就有很多士兵休息不好了,他們勢必會擔心李滿江的安危。
臨走的時候,李滿江又給古春風下達了命令,後面的很多汽車都閒著呢,你何必讓他們在那裡閒著呢,把汽車開到前沿陣地附近,反正上面有大量的鐵板,讓他們一字橫過來,瞬間咱們就有第二道防線,輪戰的時候萬一有甚麼問題,車上計程車兵也可以臨時幫個忙,反正每輛卡車上都有重機槍,在這樣的重型火力之下,即便那些二流部隊都打了雞血,他們也沒有可能衝的進來。
對於李滿江的這個提議,全團上下都是非常滿意的,這樣就避免了拆卸重機槍了,重機槍本身就是在卡車上的,雖然陣地上也有一些重機槍,但卡車上的重機槍因為站的高,所以視線也比較好對遠處進行掃射的時候,他們的效果會更好。
手下計程車兵接到命令之後也興奮不已,聽說前面的軍隊戰鬥力不強,他們也趕緊的開始訓練六十毫米的迫擊炮,這玩意兒除了在新兵營裡用過之外,後面用到的機會非常的少,不過兄弟們保養的也都不錯,開啟之後也都發光,明天要是有人衝過來的話,咱們就用這東西給他們開開洋葷。
連續三天的時間,陣地上都只有一些小規模的衝突,那位伯爵閣下也沒有甚麼用處了,本來是指望讓他吸引人的,誰知道戰場上的變化太大,所以李滿江就只能是約見這個傢伙了,這位伯爵閣下非常想和我們合作,李滿江得給他一個機會才行。
原來在戰場上的時候,斯普賓賽伯爵那也是羊群裡的花郎,可比其他的人打扮的好看,但此刻渾身上下破破爛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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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站在李滿江的面前顯得有些侷促。
“請坐吧……”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李滿江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誰知道這個傢伙這幾天怕死了,趕緊的跪在李滿江的面前,一點兒廉恥都沒有,李滿江已經是聽手下的人說過了,面對一名普通士兵的時候,這傢伙也是一個勁的下跪磕頭,在他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自尊可言了,如果要是讓斯普賓賽家族的人看見,估計他們都想親手殺了這個家族族長。
“伯爵閣下不需要這樣,我們如果要殺你的話,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殺了你了,留著你也是因為你有用處,你不是給我們說了你很多的用途嗎?現在得給我們看看了。”
李滿江本想把這傢伙給扶起來,看著他鼻涕流了一身的樣子,李滿江本來想親自過去扶起來的,但如果要是碰觸這個傢伙的話,估計兩天的時間都得嘔吐,還是讓這個傢伙自己起來比較好。
“我可以幫你寫勸降信,我們家族在帝國內部有很多的人,我是斯普賓賽家族的族長,我給他們寫信的話一定會有效果的,你可能對我們的家族不太瞭解,如果要是在家族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們甚至可以違背帝國參謀總部的命令。”
斯普賓賽伯爵聽到李滿江說用途,趕緊的把自己的能力給說出來,因為他也知道,只要是你有能力,那麼別人都不捨得殺了你,可如果要是你天天只會浪費糧食的話,那麼國民軍也不是善男信女,戰場上殺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的一個伯爵。M.Ι.
“這個先不急啊,有些事兒咱們以後再說,我現在先讓你做一個事兒,如果要是你能幫我做的好的話,那就奠定了我們的合作基礎,除了給你美味佳餚之外,我還可以讓你去洗個澡,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合作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哪怕一年都不去洗澡,他們的日子一樣過得舒坦,但是對於這些貴族來說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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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洗澡就感覺到渾身不舒服,即便是在這冰天雪地當中,貴族的日子依然是過得最好的,所以當李滿江說出這個話的時候,這傢伙幾乎是兩眼放光的,他也想著去洗個澡,可惜的是不論他如何提要求,都沒有人把他的想法當成一回事兒。
“我願意,不管你讓我幹甚麼我都願意。”
斯普賓賽伯爵僅僅思考了不到一秒鐘,立刻就答應了李滿江所說的話,不管李滿江讓他去幹甚麼,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好好的聽李滿江的話,然後就能夠有美味佳餚,還能夠好好的過日子,縱然是在敵軍的軍營當中,他也想著能夠過得舒服一點。
“等會兒會有個記者來找你做個專訪,到時候還得拍點照片,這些衣服得先換下來才行,我們希望你能夠按照紙上所說的念,當然你得先把這些東西背下來,如果要是你能夠說的很好的話,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去洗澡了,我還可以找兩個羅剎女人來服侍你。”
李滿江笑眯眯的說道,新聞站如果要是隻有一個方面的話,那咱就別從二十一世紀來了,這必須得多方面開始才行,一個伯爵對於聯軍來說不是個小事兒,尤其是羅剎帝國,當這個報紙面世之後,羅剎帝國的伯爵都在反對他們的戰爭,在國內能夠引起甚麼樣的滔天巨浪,那用腳趾頭也能夠想得到,所以這傢伙的作用很大,至於斯普賓賽家族,李滿江也給他們安排好了。
當這位伯爵閣下背叛國家的時候,斯普賓賽家族在整個羅剎帝國就猶如過街老鼠一樣,不管是政府還是各大家族,他們都很討厭這些人,到時候會一起排擠他們,所以李滿江現在不讓這位伯爵閣下寫勸降信,因為他們都身居要職,你寫的也沒甚麼作用,等到他們被調離了這些地方之後,那麼他們的愛國心就要下降很多了,再加上伯爵閣下的親筆信,沒準那些人就是我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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