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妥起見,鄭同也是抓緊到了前線,看著眼前這位伯爵閣下,鄭同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直突突,咱這裡剛剛下車,這傢伙一點貴族的風範都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竟然是給你跪下……
“求求你饒我一命,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真的是羅剎帝國的大貴族,雖然我僅僅是一個伯爵,但是我的家族在羅剎帝國軍方非常的有實力,不管你想要做甚麼樣的事,我都可以幫你的,就在鐵山府的軍隊當中,有很多人都是從我家族裡走出去的,如果你想勸降他們的話,我絕對可以出力的,我真的是很有用處的……”
這傢伙一直都在重複這一句話,他現在已經不要臉了,只要能夠活下去,那麼甚麼事情都無所謂,當然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兒,戰場上死掉了那麼多羅剎帝國的官兵,他也知道東北國民軍的人甚麼人都敢殺,如果要是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胡亂的把自己給槍斃了,那多冤枉?
鄭同看了看周圍的幾個軍官,他們也是一臉的無奈,剛才這傢伙見人就下跪,反正只要是從小汽車裡下來的,他認為都是高階軍官,現如今看到鄭同身上的軍裝,再加上週圍這些隨從,那真是高階軍官當中的高階。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把伯爵閣下給扶起來呀,咱們雙方雖然在打仗,但咱們國民軍也是優待俘虜的。”
聽了鄭同的這個話,旁邊的兩個警衛員過去把它扶起來了,至於鄭同所說的優待俘虜這位伯爵閣下那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你們要是優待俘虜的話,戰俘營裡那麼多人死了是怎麼回事呢?
剛才他自己也看得很清楚,因為一名戰俘的叛亂,周圍兩挺機關槍就沒有停過,三十多名俘虜都被幹掉了,這就是你嘴裡所說的優待俘虜嗎?
下面的人雖然不知道鄭同到底是怎麼想的,但鄭同是他們的長官,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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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已經下命令了,他們就先把這傢伙給安頓好,現在最主要的不是這個傢伙,而是羅剎帝國的軍隊已經動起來了,咱們雖然也有支援,但是和羅剎帝國的軍隊比起來,咱們的劣勢太大了。
到了臨時指揮所裡情況和原來的時候還不一樣,鄭同的計劃又得進行調整,除了三個步兵團之外,還有一個騎兵團也出來了,總共四個團一萬多人,現在鄭同的手裡只有三千來人。
“我說過給你們調配支援,但沒說過要調配多少,整個北線我們就只有一萬九千人,總司令答應我的支援還沒過來,所以我也沒辦法給你們。”
在場這些人臉上都帶著失望,聽說他們旅長過來了,還以為得帶個萬兒八千的援軍誰知道就帶過來了不到一千五百人,其中還有七百多名新兵。
“旅長真不是兄弟們矯情,我們是有三千來人,可問題是我們有十五公里的戰線,在這十五公里的戰線上,三千來人已經非常的緊張了,一公里也就二百來人,一個人要防守五米的距離,能用於進攻的就更少了。”
手下的這名團長叫許大茂,和李滿江曾經看的電視劇裡的一個人是同名,但這個傢伙卻顯得非常彪悍,和電視劇裡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困難是有的,但咱們得好好的克服,之前敵人不出來,現如今咱們捅了馬蜂窩了,他們當然要出來,咱們把所有的人都集結起來,這條防守線沒有多大的用處,把這三千多人都給我運動起來,這才是你們應該做的,至於原來的陣線上不需要留人。”
鄭同非常大膽的說道,手下計程車兵們也傻眼了,我們費盡心思的設定了好幾道防線,如果要是全部都走了的話,那敵人不得把我們的防線都給破壞了嗎?
“弟兄們辛苦挖了半個月的防線……”
許大茂有些心疼的說道,雖然很多活都是戰俘乾的,但我們這些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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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閒著,說是北方來了幾十萬大軍,我們都把防線修的非常加固,如果要是就這麼毀了的話,那弟兄們豈不是白乾活了嗎?
“有舍才能有得,那我現在問你個問題,這條十來公里的防線重要還是他們這四個團將近上萬計程車兵重要呢,你要是俘虜個七八千,你還怕修不好嗎?”
鄭同笑呵呵的說道,在這條防線上圈了幾個圈,這都是比較堅固的碉堡,我們可以放棄旁邊的戰壕,但我們絕不能夠放棄這些碉堡,這全部都是鋼筋混凝土的,等到他們衝上來的時候,他們也衝不破這些碉堡。
手下的軍官聽完了鄭同的話之後,他們也都紛紛點了點頭,咱們旅長說的對,比起殲滅這一萬多士兵來說,這條防線倒是無所謂,更何況五公里之外我們還有第二道防線,按照旅長所說的,第一道防線直接就放棄了,比較第一道防線也不是多麼的堅固,只保留這七個碉堡就可以了。
咱們要在這兩道防線之間,把這一萬多人給消耗掉,然後等著更多的人過來,只要能堅持過這二十四小時,咱們的三千援軍已經在路上了。
“派人去傳達我的命令,每個碉堡除了留下必要的人員之外,還必須得保留兩天的彈藥和食物,到時候一旦要是被包圍了,他們必須得自己堅持兩天,我們在這兩天之內給不了他們多少資源,誰守不住這兩天我撤他的編,誰要是守住的話,全部官升一級。”
鄭同對手下的人下達了命令,你有能力我就會破格任用你,但如果要是沒有能力的話,那回頭從大頭兵開始吧,平時給你們那麼高的訓練標準,再加上無窮無盡的軍火支援,四十八個小時要是守不住的話,那你們還真是對不起這鋼筋混凝土的工事。
至於羅剎帝國的火炮完全不用擔心,七十五毫米的小炮要是能把這樣的防禦工事給炸燬了,那還真是上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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