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的時候,東狄國的軍隊果然是有動作了,收了聯軍那麼多的東西,如果要是不弄出點動靜的話,聯軍上上下下也是不滿意的,東狄國的國威也會受損,所以宮本一郎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派出軍隊進攻國民軍的南線防線。.
“這火炮打的甚麼呀?這麼稀稀拉拉的,也不知道都打甚麼地方去了,老子們就在這裡坐著呢,半天也沒聽個響兒。”
在戰壕當中一名班長一邊抽菸一邊說道,手下的人都在防炮洞裡待著,他們做好了全副準備,結果一發炮彈也沒有打到他們的頭上,真不知道東狄國的炮兵到底是怎麼調查的,難道你們的眼睛都長屁股上去了嗎?
“咱們的人時刻都看著呢,從裡面出來一個人恨不得有八九個狙擊手盯著,簡直就是狼多肉少,他們的炮兵觀察員也是肉長的出來一個死一個,他們只能是對著大體方向進行炮擊,再說咱們這條戰線長著呢,他們又怎麼能確定咱們在哪兒呢?”
班裡的機槍手知道這個情況,他有一個老鄉就是神槍手,天天就盯著港口方向,出來一個人幹掉一個,這幾天連人都沒出來過。
其他人也都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他們在防炮洞裡待了半小時了,這次東狄國也是下本了,竟然對他們的陣地進行了半小時的炮火覆蓋,當然用炮火覆蓋這個詞有點過分了,不過聽這個聲音,他們的確是使用了大量的炮彈,只是炸到甚麼地方就不好說了。
東狄國的炮兵也是有苦說不出,他們接到命令要對國民軍的陣地進行炮擊,但座標都是之前記錄下來的,後來新的座標根本就沒有修正過,就如同國民軍計程車兵所說的一樣,根本就沒有人到陣地前面來偵查過,如何能知道人家的最新狀況呢?
按照軍隊裡的規矩,在不知道最近三天的最新狀況之前,他們是不能夠浪費炮彈的,可現在這七百枚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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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都是聯軍提供的,花別人的錢咱們又不心疼,往大體方向打就是了,聯軍不也是想聽個響嗎?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
防炮洞裡的哥幾個正在抽菸呢,忽然間就感覺到地動山搖的,洞口方向一大片的塵土灑落下來。
“快出去。”
班長感覺這個防炮洞恐怕堅持不住,聽爆炸的聲音距離我們還很遠,外面也沒有多少炮彈落下來,所以班長讓大家先出去,省得等會兒被埋在地底下。
當所有的人都出來之後,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剛才的火炮不是東狄國陸軍的火炮,而是他們海軍的火炮,爆炸地點距離他們還有好幾公里呢,此刻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切給震住了,到底是軍艦上的炮彈,遠處一個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我的個乖乖,難怪總司令三令五申的不讓我們越過紅線,這樣的炮彈要是炸到咱們的腦袋上,甚麼樣的防炮洞也白搭吧?”
機槍手此刻真是被嚇到了,他們本以為咱們的一零五毫米榴彈炮就很厲害了,但如果要和眼前的這個炮彈相比,那可真是有點不夠看的,海軍的對陸攻擊這麼厲害嗎?
“當年海城大戰咱們三千多人防守海邊的陣地,可就是因為不明白這個,所以這三千多人就跑回來了一百多個,剩下的人都被艦炮給炸沒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連長到了他們的旁邊,連長是原來大康軍隊的老兵,雖然沒有參加過海城大戰,但也知道那一場戰役何其的慘烈。
所以當李滿江命令他們一律駐紮在紅線之外的時候,他可是堅決支援李滿江的決定,沒有辦法搞掉人家的艦炮,那我們就必須得在艦炮攻擊之外,要不然就是拿著弟兄們的生命開玩笑,在剛才那種爆炸的環境當中,哪怕你已經挖了防禦工事,那也是抵擋不住二百八十毫米的炮彈的。
“東狄國開這一炮甚麼意思?”
副連長原本以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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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多的炮彈落下來,咱們在這裡趴著看個熱鬧也行,誰知道五分鐘過去了,還沒有下一炮打過來。
“陸軍應該是馬上要出征了,海軍給他們放上一炮,算是對陸軍的支援,東狄國的海軍也明白,他們的火炮夠不到我們,更何況海軍的炮彈很值錢,就拿剛才這一發炮彈來說,至少得是兩千大洋。”
當連長的話說完之後,下面這些人嚇得直咧嘴,早就聽說海軍是個燒錢的兵種,但一發炮彈就價值兩千塊大洋,這也有點兒太狠了吧?難怪東狄國的海軍開了一炮之後不開了,繼續打一炮那也是兩千塊了。
這名步兵連的連長所說的話不假,東狄國的海軍為了顯示他們的存在,對著港口區外面的空地開了一炮,這也算是提升士氣了,但如果要是讓他們繼續開炮的話,估計這些人就不幹了。
“全軍進入陣地。”
就在他們這些人愣神的時候,團部的命令也下來了,咱們的偵查員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陸軍,此刻已經呈進攻陣型向陣地前進。
東狄國的軍隊這一次沒有一窩蜂的衝上來,而是全部都散開了,即便是有機槍進行掃射的話,其他的人也能夠從容的躲避,算是真正的來一場現代戰爭了,上一次之所以一窩蜂的衝上來,那也是因為他們小看了國民軍的緣故。
“帶上你的人馬上撤往第二道防線。”
這名步兵連長正準備帶著手下的人大幹一場的時候,誰知道團部的作戰參謀過來了,其他人也都聽到了這句話,有的人還摳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莫非老子聽錯了嗎?咱這裡一發子彈還沒放呢,這就讓咱們後退?
“張參謀?張……”
連長正想要問一句呢,結果這名作戰參謀已經前往其他的地方了,看來還是有其他的命令要傳達,看到遠處其他步兵連已經開始撤退了,這名連長也知道命令沒傳錯,只是開戰就撤退,這是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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