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前敵指揮部。
睡了一晚上的覺,李滿江也不敢相信高強這麼會打仗,當李滿江睜開眼睛的時候,黑壓壓的長隊就過來了,全部都是羅剎帝國的俘虜,這些人全部都面無表情的,全然不知道自己怎麼著就被俘虜了呢?
想起自己被俘虜的過程,這些人都是一臉的茫然,但凡當時能夠多個心眼兒,恐怕也能夠看出車站的不一樣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他們扔掉了手裡的鋼槍,拿起了手裡的鐵鍬,他們得開始修路了。
省城周邊的公路網路還不錯,但僅限於平常的民用,如果要是軍用的話,那必須得好好加固一下,這個時期的氣溫比較冷,雖然還不是凍土層,但讓他們靠著簡單的工具去修路,那也是受苦。
可誰叫你們是戰俘呢?能給你們一口飯,能讓你們還有活幹,那已經是相當優待你們的了,要不然我們也學你們,旁邊就是一條大河,大冬天的把你們給趕進去,讓你們在裡面變冰雕。
“不要對他們太仁慈了,這種環境之下每天的工作不能夠低於十二個小時,也別害怕他們這些人凍死,真要是凍死的話,那也是他們的命。”
李滿江的聲音裡不帶著一絲感情,這些人從北方過來還不知道禍害了我們多少老百姓,一路上肯定燒殺搶掠,現如今也到了你們該還賬的時候了。
“這個你放心就是,咱們計程車兵從來不知道甚麼叫做心疼,我已經給他們制定好的計劃,三天之內必須得把繞城公路修好,這樣我們各部隊之間的聯絡才能夠更加密切,如果要是修不好的話,少不得得從他們身上找點兒事兒了。”
參謀長對這些人也沒甚麼好感,當年他好幾位老兄弟都死在這些人的手裡,所以在給這些人安排活的時候,參謀長給他們制定了最高的工作量,卻給他們最低的補給。
“看來除了讓他們幹活,城
:
內的一些人也有壓力了,派人把訊息傳到城裡。”
李滿江指著遠處的城牆說道,當這些人在城周圍修路的時候,城牆上的人就開始多了,他們手裡也都拿著望遠鏡,很容易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這些人被俘虜,也足以給城內的人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下我倒是要看看張成那個老小子如何支撐,他把所有的信心都放在來增援的軍隊上,現如今我們讓他看看這幾千俘虜。”
因為東城區垮塌的事情,所以大部隊的進攻暫時停下來了,咱們並沒有在其他各處進攻,主要也是因為不熟悉城內的情況,現在裡外已經是分割開了,咱們暫時按兵不動。
的確如李滿江和朱參謀長想的一樣,張成一大早就接到了手下人的報告,說是城外出現了大量羅剎人的軍隊,從軍裝上能看得出來,張成當時還高興得不輕,馬上就騎著馬到了城牆上,可看到外面的情況之後,這老小子差點暈過去。
這哪裡是甚麼羅剎帝國的援兵,這分明就是被俘虜了,你看他們渾身上下都沒有一件武器,而且還有很多人棉衣都扒下來了,在這樣的天氣裡穿著單衣幹活,能是來支援我們的嗎?
再看看旁邊的那些守衛,全部都穿著東北國民軍的軍裝,手裡要麼拿著個木棒子,要麼就拿著皮鞭子,這些人但凡乾的慢一點,一鞭子抽上去就是個皮開肉綻。
城牆上的一些士兵看到羅剎人捱打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會歡呼一陣子,如果要不是張成在這裡的話,他們真想下去開啟城門,東北國民軍才是替老百姓做主的,城內有的是羅剎帝國的人,即便我們是巡撫衙門的官兵,他們也是說打就打。
“都瞎摻和甚麼?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看到那些歡呼計程車兵,張成的心裡就咯噔了一下,羅剎帝國的人對自己手下計程車兵也有所欺壓,所以看到羅剎帝國計程車
:
兵捱揍的時候,這些人也是高興的很。
可現在這些手下的高興,讓張成感覺到了一絲危機,如果要是他們真的想投降東北國民軍的話,那這個城門是守不住的……
張成憂心重重地回到了羅剎帝國大使館,電話線和電報線全部都被切斷了,根本沒有辦法和外面進行聯絡,而且還有大功率的電臺進行干擾,如果想要和羅剎帝國的人聯絡上,那隻能是靠信鴿了。
除了第一次聯絡上之外,剩下的幾次都沒有鴿子回來,據說是城外的國民軍發現了這一點,他們派遣了精銳的狙擊手,一旦發現來往的信鴿,這些狙擊手會直接開槍。
張成現在有點後悔了,還不如小舅子往京城跑的時候,他也帶上全家人往京城跑,都怪這些羅剎帝國的人,口口聲聲說他們的軍隊厲害的很,而且馬上就要南下了,也怪自己太貪心,捨不得巡撫這個位置,現如今可倒好了,即便是想跑都沒機會,人家把四周圍的水洩不通。
“又怎麼啦?”
張成聽到門口急挫的聲音,心裡不爽的說道,本身都要煩死了,難道下面的人還不能安生一會兒吧,好不容易城外沒有炮聲進來,難道城內又出事兒了嗎?
“稟報巡撫大人,羅剎人搶了我們的糧食還打傷了我們三個人。”
手下一名衛兵氣喘吁吁的說道。
“搶了我們的糧食,他們沒糧食了嗎?”
張成有些詫異的說道,雖然省城被圍住了,但之前也囤積了不少的物資,雙方的軍隊都應該不缺糧食,羅剎帝國在城內還有兩千來人,他們能吃多少糧食?M.Ι.
“城內糧食暴漲,都已經是翻了四倍了,這些羅剎帝國的商人偷偷的賣糧食,他們賺的錢海了去了,應該是他們的糧食都賣了,現在沒吃的了……”
聽著手下人的彙報,張成感覺到腦袋都充血了,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們這些混蛋還搗鼓這樣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