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秀剛帶著手下正在趕路的時候,小笠原也在趕路,他們雙方和北郊倉庫的距離基本上是差不多的,北郊倉庫這邊除了一箇中隊的守軍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在這裡。
按說這麼重要的地方,東狄國應該派遣重兵駐紮才對,但這些年的平安讓他們太過於放心了,甚至連一箇中隊的人都不願意在這裡,周圍還有很多商人的護衛隊,所以有些人就提出來了,應該讓這些商人的護衛隊負責這裡的安全,如果不是宮本一郎堅持軍事管理的原則,恐怕連這一個中隊的人都沒有。
石井中隊長非常緊張的盯著北面的開闊地,在旅郡的北面是一片荒地,基本上沒有甚麼遮擋物,如果要是有人從北面衝過來的話,石井中隊只能是靠手裡的武器進行抵抗。
可是看看他的家底兒,整個中隊一百來口的人只有兩挺輕機槍,早先他就說過北郊倉庫的守備不足,可上面那些瞎參謀亂幹事的給他分析了一番這邊的具體情況,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兩挺輕機槍足夠用了。
雖然這裡有個軍用倉庫,裡面也有很多的武器彈藥,但實行的是兩把鎖制度,沒有司令部的人把另外一把鑰匙拿來,他也不敢命令手下的人撬開倉庫的大門,如果要是私自開啟軍用倉庫,那可是死罪。
石井中隊長有些焦急的往南邊看了看,小笠原大隊長不是帶著人過來了嗎?現在走到甚麼位置了?
“北方偵察兵有發現嗎?”
石井中隊長有些煩躁的說道。
“報告長官,十五分鐘之前有一次反饋,但現在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兩分鐘了。”
石井中隊長往北方派了三名偵查員,現在一個人都沒回來,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能想象的,東狄國的軍隊軍紀森嚴,尤其是他們這種野戰部隊,到了時間必須得進行彙報,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現象。
石井中隊長心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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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偵查員此刻已經是被擊中了腦袋,旁邊還有一匹戰馬在推著自己的主人,可惜這傢伙已經爬不起來了。
“到底是咱們團的神槍手,這都得三百多米了吧,一槍就把人給我幹了,你小子先記頭功。”
呂秀剛笑著說道。
旁邊一個大個子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傢伙外號叫順溜,以前跟著爺爺打獵,練就了一手好槍法,在訓練營的時候就已經是初露頭角,臨出發的時候全軍大比武,這小子摘得了全團第一神槍手的稱號,如果要不是前往東北的話,全軍還有一次總決賽,按照呂秀剛的想法,這小子也能打敗其他各團的競爭對手。M.Ι.
“全團交替掩護,火速前進。”
過了這個小土丘之後,北郊倉庫就在眼前了,呂秀剛沒有任何的耽擱,命令軍隊直接衝上去了。
“中隊長中隊長……”
正在北郊倉庫瞭望塔上計程車兵大聲的說道,並且用手使勁的比劃著,就害怕下面的中隊長聽不到。
已經到了目測距離了嗎?
看到上面士兵手舞足蹈的樣子,石井中隊長心裡一沉,連他都發現了的話,那麼幾名偵察兵肯定活不了了。
“進入戰鬥狀態,全部進入戰鬥狀態。”
石井中隊長吹響了手中的號子,除了他手下這一百多口的人之外,還有附近各家的一些護衛隊,但這些人也有很多大康人,平時的時候可以幫著他們搬搬抬抬,但打起仗來石井中隊長不相信他們,所以只讓他們守著自己的倉庫,並沒有讓他們進入一線戰鬥部位。
這是大康的軍隊嗎?
讓所有東狄國士兵吃驚的是,遠處出現了大量的塵土,這說明對方有大量的汽車,而且這些汽車並沒有停下來,他們竟然是全部散開了,在寬度兩千五百米的荒地上,竟然是以汽車為掩護,朝著北郊倉庫衝了過來。
之前呂秀剛已經從間諜那裡得到了可靠訊息,北郊倉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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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的重火力,除了兩挺輕機槍之外,恐怕就剩下步兵手裡的步槍了。
當時呂秀剛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還再三跟咱們的情報員確定了訊息,最終兩個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這才敢採取如此大膽的戰術。
當然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對方的援軍也在路上,咱們必須得抓緊一切時間才行,如果要是讓對方的援軍佔領了北郊倉庫,那我們打起來就更困難了。
“孫連長,給我狠狠的轟,不要害怕炸到軍用倉庫,從最邊緣到軍用倉庫還有八九百米呢,你的手下就算是再怎麼偏,也不可能偏出八九百米去吧。”
炮兵已經是在距離城倉庫2公里的地方下車了,十六門六十毫米的迫擊炮已經佈置完了。
“團長你就瞧好吧!平時嫌我浪費炮彈,今兒得讓全團的兄弟們看看,我們可從來沒浪費炮彈,不敢說指哪打哪,但絕對打不到陣地外面。”
炮兵連孫連長非常驕傲的說道,如果說步兵炮還有些掌握不好的話,六十毫米迫擊炮就幾乎相當於他們身體的一部分,按照他們訓練的記錄,幾乎每個士兵都打廢了一門迫擊炮,如果要是現在還打不準的話,那乾脆我們回家抱孩子去就是了。
“少吹牛,打兩發我看看。”
呂秀剛指著遠處的北郊倉庫說道,我們計程車兵正在加緊前進,炮兵支援必須得跟上。
孫連長把自己的帽簷兒轉到後面,然後拿起了一門炮彈,用上面的校準裝置簡單的校準了一下,前後不超過一分鐘的功夫,一發炮彈立刻就飛出去了。
炮彈打在了北郊倉庫的前面,距離北郊倉庫的圍牆有二十米遠,這個成績還算是可以,呂秀剛點了點頭,當呂秀剛想說點甚麼的時候,孫連長的調整已經完了,所以呂秀剛閉上嘴,看看這第二發炮彈怎麼樣?
第一發炮彈都是檢測一下座標,第二發炮彈才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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