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還沒黑的時候,這幫外國教員就把錢給湊起來了,他們來大康的時間也不短了,各處還都有一些社會關係,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三千塊大洋是個大數,但是對他們來說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如果要問這些人為甚麼會乖乖聽話,那也是下了功夫的,上回李滿江如何整治佐川一雄,這次就如何整治他們,小照片兒這個辦法雖然古老,但對於眼前這些人來說絕對有用。
“為甚麼還不放了我們?並且要把照片還給我們,這是你們之前答應了的,你們不能夠出爾反爾。”
在他們把錢交夠了之後,很多人就理直氣壯的提出了要求,本以為李滿江會把照片還給他們,畢竟這東西就好像命門一樣,如果要是不還給他們的話,還是被李滿江死捏著。
“出爾反爾?老子甚麼時候說過你們交了錢就放了你們的?能不能夠動動腦子?”
當李滿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些人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把腦子搜刮了個遍,他們的確是沒聽過李滿江說過這一句,一直以來都是他們自以為是。
“那你想要幹甚麼?”
這些洋教官有些緊張的說道,經過一天的時間,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李滿江這個傢伙有些極端,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都敢做,即便是當場撕毀協議,這傢伙也能夠做得出來,更何況他們的命門在這個人的手上抓著,他們也無法反抗。M.Ι.
“今天晚上要召開公審大會,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我不管你是哪國計程車兵,只要你在這塊土地上犯下的血案,那麼今天晚上咱們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誰也別指望著能夠逃脫罪行,別給我說甚麼領事裁判權,只要不是我親自簽字的玩意兒,老子一概不認。”
李滿江說話的時候把玩著自己手裡的匕首,這些人瞬間就一身冷汗,他們來大康的時間不短了,在這塊土地上沒少幹缺德事兒,所以當李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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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個話的時候,有一些人就知道今天晚上的結果了。
“求求你饒我們一條命,不管以後你說甚麼我們都同意,千萬不要殺了我們好嗎?”
如果是別人敢這麼威脅他們,他們立刻就得上去把這個人給宰了,可李滿江現如今兵強馬壯,奮勇團好幾千口的人,在當地也算是一霸,朝廷的正規軍都管不了他們,可是對上李滿江之後是個甚麼結果呢?一天的工夫已經煙消雲散了。
“我肯定不會殺了你們,我這個人是最講規矩的,如果你們在這裡沒犯事的話,今天晚上公審大會過後,你們就可以滾蛋了,但如果要是你們犯了事的話,那就別怪兄弟不講情面了,咱們有一說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老祖宗給我們留下的話,你們也擺脫不了。”
李滿江扔下這句話之後,附近立刻來了二十多名士兵,把他們全部都趕到了一個屋子裡,李滿江也懶得和這些人廢話了,你們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反省吧!
“滿江哥,七王爺家的管家來了,說是馬六是他們家的家奴,讓我們把人給放了。”
李滿江剛從院子裡出來,迎面就碰上了張大山,遠處還有個黃色蓋頂的馬車,應該就是七王爺家裡的。
“怎麼回事兒?這傢伙不是高盧帝國的狗嗎?怎麼又和七王爺扯上關係了呢?”
李滿江有些奇怪的說道,誰都知道城南奮勇團是高盧帝國支援的,雖然還有一些其他帝國的影子,但也應該和七王爺扯不上關係,畢竟朝廷和這些民團是死對頭,雙方之間已經打過好幾次了。
“應該是洋鬼子找上了七王爺,然後七王爺又出來給他們說情,馬六這傢伙洋鬼子花了不少力氣,如果要是就這樣被咱們幹掉的話,他們這些年不是白投資了嗎?七王爺也不是甚麼好人,和洋鬼子眉來眼去的。”M.Ι.
張大山沒好氣的說道,剛才在軍營門口的時候,如果不是看著對方是王府裡的人,就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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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那個說話的態度,老子這邊早大耳瓜子打上去了。
“過去看看。”
李滿江本來想著直接讓人滾蛋,不過自己還得在京城這個地界上混下去,至少短時間之內還沒有其他的去處,所以該應付的人還得應付,當然咱可不會吃虧。
“你就是李滿江嗎?這是王爺的手諭,看見之後趕緊放人,一個小小的巡警隊竟然那麼多的規矩,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李滿江以前的時候只是聽說過王府豪奴,還從來沒有見過,看到眼前這傢伙趾高氣揚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王爺呢!
本來李滿江還想著應付一下,但看到眼前這傢伙的嘴臉之後,李滿江那一點兒想要應付的心也沒了。
“王總管救我,王總管救我,我可甚麼都沒說……”
就在這個時候,馬六這傢伙也看到了外面的馬車,立刻抓著窗戶大聲的說道,兩條腿都已經被打斷了,這傢伙也就剩下半條命了,李滿江聽到了這個話之後,眼珠子一轉,你們這裡面是有事兒啊!
這位王總管眼神當中也出現了一絲慌亂,恨不得直接把馬六給打死,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這不是讓人家知道咱們之間有齷齪嗎?
其實這也不怪馬六,如果要是平時的時候,咱們這位馬六爺還是非常有分寸的,但今天所有的隊伍被平了,他自己也斷了兩條腿,而且根據守衛所說的,今天晚上還有公審大會,按照他平時做的那些邋遢事兒,今天晚上死個五六回都不在話下。
這七王爺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如果要是能救了的話,那麼這條賤命是保住了,可如果要是救不了的話,按李滿江今天的做事方式,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殺人。
“看甚麼看,趕緊放人,王爺的手諭不認得嗎?”M.Ι.
這位王總管已經有些慌張了,但他知道面對下面的人該是一種甚麼態度,必須得嚴厲的呵斥掩飾自己的慌張才行,只是今兒他看錯了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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